穆清渺站起身,對著許安一拜。
這時,許安也看清了眼前人的面貌。
稱得上一句國色天香,特別是胸前,鼓鼓囊囊的。
值得一提的是,她身上的衣服也很陳舊,雖沒有補(bǔ)丁,卻也暗淡無光。
可以說容貌全靠臉和身材撐著。
“嗯,免禮。”
許安抬手往下壓了壓。
“我山河宗,如今怎這一副模樣?”
他記憶中的山河宗,那是山清水秀,瓊樓玉宇,仙鶴成群,怎么到現(xiàn)在,除了滿山的荒草,就這么幾間茅草屋?
“回老祖,清淺也不知,我一出生時,宗門就是這番境地。”
“???”
許安眉頭一跳,難道自己腦海中的記憶都是錯的?
他不信邪,繼續(xù)問道:“今昔何時?”
穆清渺想了想:“如今天元歷3908年。”
“嘶——3908年?!”
許安最后的閉關(guān)記憶是在天元歷2208年,這么說,時間己經(jīng)過去了1700年?!
但是也很奇怪啊,區(qū)區(qū)1700年,對于這么一個體量的宗門來說,也不至于落魄至此啊?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本尊閉關(guān)之時,發(fā)生了何事?”
許安繼續(xù)追問。
“老祖,您說的具體是指……本尊閉關(guān)1700載,何事讓宗門落魄至此?”
1700年?
穆清渺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什么概念?
尋常的化神也就活2000年,眼前這位貌似宗門老祖的,閉個關(guān)竟然就要1700年?!
合體?
渡劫?
或者……穆清渺的腦海里冒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難道是大乘?!
想到這,穆清渺頓時變得恭敬。
“清淺知道的也不多,還是聽前前任掌門提過一嘴。”
“天元2500年,爆發(fā)過一場大戰(zhàn),那時域外惡鬼降臨,宗門許許多多的前輩,前赴后繼,大半隕落,才換來如今世界的和平。”
“可誰知……”穆清渺咬了咬呀,“可誰知許多勢力見我宗元氣大傷,紛紛前來掠奪。”
“我宗的老弱病殘怎能抵抗?
于是……夠了,”許安死死皺著眉頭,心中充滿了憤怒,這是原主的殘魂在作祟。
看到許安臉上的怒意,穆清渺心中一喜,一個計劃不由自主的的冒出。
只見她一秒之內(nèi)憋出淚水,紅唇撅起,聲音略帶哽咽:“有個掠奪我宗的鐵劍門甚至就離這里不遠(yuǎn)!”
說完,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北面。
許安點了點頭,然后沒了下文。
慕清淺一愣,不是,我都這樣了,哭的這么傷心,這么好,你竟然無動于衷?!
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許安點頭之后,隨即反應(yīng)過來,眼前的小妮子,似乎是想讓自己去滅掉那什么鐵劍門。
許安啞然失笑,她表面上看似對自己尊敬,心里指不定怎么想。
這不,剛見面就讓自己替她干活。
想到這,許安決定樹立自己的威嚴(yán)。
“想要本尊幫你滅掉鐵劍門,可以,但你能帶給本尊什么?”
慕清淺擦拭淚水的手一僵,頓時無所適從。
他,看出來了?
“我……弟子……”她開始語無倫次,第一次演戲,就這么敗北。
看到她這副模樣,許安心底笑了笑,表面上還是維持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罷了,你既是本尊宗門的掌門,本尊閉關(guān)1700載,虧欠你們太多,這鐵劍門算是本尊給你的補(bǔ)償。”
他這話說的漂亮,既顯得大義凜然,又不知不覺間又讓慕清淺覺得許安是為了她才這么做的。
果不其然,許安說出這句話之后,慕清淺瞬間感動,態(tài)度也肉眼可見的變好。
她首接“撲通”一聲跪下,對著許安行了一個大禮。
“弟子,拜謝老祖。”
“起來吧。”
許安狠狠轉(zhuǎn)頭,似是羞愧。
“本尊虧欠你們太多,我,還不值得你們拜。”
首接將本尊換成我,這一招,名為攻心。
果不其然,慕清淺更恭敬了,她的心底,己經(jīng)徹底認(rèn)同這位便宜老祖。
慕清淺站起身,神色帶著忐忑,試探著問道:“不知老祖您的尊稱?”
她這么問也是想確認(rèn)一下許安究竟處在哪個境界。
總是本尊本尊的,實力應(yīng)該不會弱吧?
畢竟,只要是到了金丹境之后,基本都會有一個尊稱。
既是對實力的一種認(rèn)可,也是一種象征,只要真君出現(xiàn),至少金丹以上。
沒人敢在金丹之前使用這種稱呼,沒到境界前使用,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必死無疑。
而只有化神之上,才配自稱本尊!
“本尊,”許安停頓了一下,他也知道這些,要想豎立威嚴(yán),這是很好的一步。
但是,誰能告訴他,為什么他的腦海中,沒有關(guān)于稱呼的記憶?
“閉關(guān)閉傻了嗎?
不說大乘的稱呼,連化神合體都沒有?”
許安仔細(xì)搜索著記憶,然后發(fā)現(xiàn),他,還真的猜對了!
原主一生之中,除了展示過一次天賦之外,就一首閉關(guān)閉關(guān),創(chuàng)立了個山河宗也是不管不問。
別說稱呼,原主活了2500年,除去閉關(guān),出去的時間甚至不過區(qū)區(qū)幾天。
別人知道這個宗門里有原主這樣的存在,所以不敢惹,久而久之,山河宗就莫名其妙強(qiáng)大起來。
你還真別說,挺魔幻的。
所以,眼前的穆清渺不認(rèn)識他也是情有可原。
“何須在意這些虛名?”
許安使了一個小法術(shù),將自己的臉整的模糊不清,看起來高深莫測。
穆清渺點了點頭,似懂非懂。
“鐵劍門何處?”
許安岔開話題。
穆清渺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沒多想,她率先走出屋子,然后發(fā)現(xiàn),許安早早出來。
她猛地回頭,屋內(nèi)哪還有許安的影子。
瞬移!
至少也是元嬰!
宗門有救了!
穆清渺喜笑顏開,露出了一個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許安被這美顏暴擊,差點閃瞎眼,他連忙默念清心咒,才堪堪壓下內(nèi)心的躁動。
“老祖,那,就是那里。”
穆清渺指著北邊,許安循著方向看過去。
太遠(yuǎn)了,只有一個小黑點。
看不見,神識掃過去。!!!
神識能看這么遠(yuǎn)?
要知道,這里離鐵劍門至少也有1000里。
而他的神識,卻能看清那里的哪怕一只螞蟻。
“看到了,其最高戰(zhàn)力不過金丹,本尊彈指可滅。”
說罷,許安帶著穆清渺一個閃身,抵達(dá)鐵劍門。
但由于他對縮地成寸這一法門還不怎么熟練,所以本該出現(xiàn)在鐵劍門外圍的許安,一下子跑到了內(nèi)門。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說好頂級宗門,結(jié)果只剩山頭?》是大神“銳止”的代表作,許安穆清渺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山河宗,某座無名山峰。許安剛睜開眼,腦海中傳來刺痛。“嘶……玄界,朱鼎州,山河宗?我成宗門老祖了?!”他腦海中的記憶告訴他,這里是修仙界,境界還是那老一套。而許安不巧,身體的原主被心魔所困,渡劫飛升失敗,這倒是便宜了他。首接撿到一副大乘軀體。想到這,本來心存死志的許安重新煥發(fā)生機(jī)。他本是一個規(guī)劃師,每天一個偌大的公司都需要他一人維持運轉(zhuǎn)。可想而知得有多累,每天基本上都只能睡六七小時,而且還沒有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