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蘿拉聽埃蒙提起過這里很多次,而她今天第一次來到這里。
這是一個十分擁擠的酒吧,狹小,并且實在是有些灰暗,酒吧里有人喝酒,也有人用長長的煙桿子抽煙。
酒吧里此時此刻很熱鬧,大家似乎正在談論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位男巫師正在盯著他的手掌看,他的臉紅紅的,很難說是因為喝酒還是因為什么,芙蘿拉覺得他看起來似乎有點激動過了頭,幾位女巫師在屋角那邊喝著雪利酒高談闊論,她們也同樣很興奮,但沒有前一個男巫師看起來那么激動,酒吧老板很隨和,他似乎認得埃蒙和溫妮莎,此時他正在擦一只杯子,看見埃蒙來了甚至有些驚訝。
“嘿,伊萊恩先生?
伊萊恩夫人?”他隨即看見了在一邊的小小身影,那是芙蘿拉,”這是您的——?”
埃蒙點點頭回應他:“我的女兒,芙蘿拉.伊萊恩。
我帶她去對角巷購買入學用品。”
酒吧老板立刻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噢,都這么大啦,也是去霍格沃茨吧?”
芙蘿拉搶先回答,“是的,先生,我馬上要去霍格沃茨上學啦。”
,她露出一個笑臉。
“是的,恭喜你,芙蘿拉.伊萊恩小姐,”酒吧老板也對著這位小女孩笑了笑,“說起來,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也是今年入學呢,他剛剛還在這兒,我們還和他握了手,不過他己經離開,去對角巷了。”
哈利.波特!
芙蘿拉聽說過他,從父親母親口中聽說過他的故事,他很了不起!
“那我們得快一點了,說不定等會還能遇到他呢!
媽媽,我們快走吧!”
芙蘿拉說,他們和酒吧老板急匆匆地告了別。
傳說中的救世主竟然和她同一天入學,她有一點小小的興奮,也許他們會變成朋友呢?
她知道這聽上去有點不可思議,但是她現在更加期待了。
埃蒙敲了敲垃圾箱上面的墻磚,然后就很快出現了一個洞,漸漸擴大,變成大到他們都能夠通過的拱道,蜿蜒的鵝卵石街道出現在他們腳下,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鵝卵石瑩潤柔和的光澤。
離他們最近的是一家賣坩堝的店鋪,一摞坩堝擺在商店門口,銀的、銅的、錫的、招牌上還寫著什么,芙蘿拉沒有仔細去看,她的眼睛己經眼花繚亂了,其實這里擺放的很多很多東西她都見過,她覺得很熟悉,但這是她第一次來對角巷,埃蒙從來不允許她隨便出門,所以看什么都好奇。
“要買的東西有點多,我和爸爸去給你買課本和坩堝之類的,你去把袍子和魔杖買好,隨后我們在那個冷飲店,弗洛林的冷飲店匯合,能做到嗎?
蘿拉?”
溫妮莎拍了拍她的肩膀,芙蘿拉回過神來,她點了點頭,溫妮莎遞給了她一個小小的挎包,里面裝了足夠多的金加隆,包包施加了無痕延展咒——這本來是要給芙蘿拉的十二歲生日禮物,但是溫妮莎認為今天就給她比較合適。
他們告別,芙蘿拉向摩金夫人的長袍店走去,一般定制袍子什么的都會花費比較長的時間,芙蘿拉決定先解決這個。
她剛進門,就看見兩個男孩,一個是鉑金色的腦袋,蒼白臉蛋,瘦削的男孩,芙蘿拉記得他——德拉科.馬爾福,她去過馬爾福莊園舉辦的晚宴,他說話很像他的父親大馬爾福先生,拖著長調,但是可能由于年齡還小的原因,聽起來有些怪。
另一個男孩是黑色的頭發,頭發似乎有點長,蓋住了額頭,而且亂糟糟的,衣服有點舊,芙蘿拉并不認識他。
一位胖胖的女巫,穿著一身紫色的衣袍,也許這就是摩金夫人,正在給他測量尺寸,芙蘿拉站在一旁,想等他們測量結束再去打擾。
但摩金夫人很快就貼心地注意到了她,讓另一名女巫來給她測量尺寸了。
這兩個男孩在談話,現在似乎談論到了分院儀式,并不是芙蘿拉想偷聽,而是德拉科.馬爾福的聲音的確大得要死,而且說話慢吞吞的,像在吟唱一樣,很難不讓人聽進去。
“......你知道你被分到哪個學院了嗎?不知道。”
那個黑頭發的男孩回答。
“當然,在沒有到校之前沒有人真正知道會被分到哪個學院。”
那你還問他這個問題?
芙蘿拉在心里悄悄嘀咕。
德拉科.馬爾福拉長了調子,繼續說道——“不過,我知道我會被分到斯萊特林,因為我們全家都是從那里畢業的——如果被分到赫奇帕奇,我想我會退學,你說呢?”芙蘿拉不喜歡他說的話,她一向不喜歡這樣略帶些瞧不起的話語,芙蘿拉曾經讀過關于霍格沃茨創辦的故事和西大學院的創始人的理念,她最喜歡的學院就是赫奇帕奇,赫爾加.赫奇帕奇女士的公正善良讓她心生敬佩。
于是她在一旁小聲地說:”才不是呢。
“卻沒有想到這句小小的辯駁被這兩位男孩也聽見了,德拉科.立刻轉過頭看向她,連帶著那位黑發男孩也向她投來好奇的目光。
芙蘿拉.伊萊恩?”
德拉科.馬爾福一看到她就立刻想起來她的名字,德拉科對芙蘿拉印象深刻,伊萊恩家族的煉金術很有名,是除去尼可.勒梅之外的有名的一個煉金世家,德拉科曾經聽到父親說過,但是在大概1980年后,就忽然默不作聲地隱居了,首到德拉科七歲時的一場晚宴,父親費了很大勁邀請他出席,那是他第一次遇見芙蘿拉,她和現在沒多大變化,有些嬰兒肥的臉蛋,卷卷的金發,湖藍色的眼睛,除去長高了一些和瘦了一點,和她七歲那年的樣子可以說是一模一樣,至于為什么印象深刻,當然是因為在一眾談天論地的孩子中,芙蘿拉整整吃掉了兩盤納西莎準備的點心,外加兩杯果汁,令人嘆為觀止。
德拉科瞇起眼睛正要說些什么,忽然被窗外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芙蘿拉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一個很高大的人,他的頭發蓬亂,和胡子糾纏在一塊兒了,他似乎在對那個黑發男孩咧嘴笑,手里有兩個大大的冰淇淋。
“那是海格。”
黑發男孩說,他似乎很高興,“他在霍格沃茨工作,狩獵場的看守。”
德拉科正要說些什么,只見芙蘿拉的眼睛亮晶晶的:“哇哦,狩獵場的看守,那是不是需要和很多盜獵的壞人打交道?
聽起來很酷。”
黑發男孩像****覓知音一樣興奮地看向芙蘿拉:“我想也許是的,我認為海格很聰明。”
他們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德拉科根本插不上話,最后好不容易提出一個問題:“為什么是他來陪你,還有你,伊萊恩小姐,你們的父母呢。”
芙蘿拉還在海格的話題沒轉過彎來,黑發男孩則簡單地回答了他:“他們去世了。”
他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哦,對不起。”
德拉科.馬爾福道了歉。
但這聽起來一點歉意都沒有吧!
話題又開始往詭異的方向發展了。
他們就雙方父母是否為巫師開始展開話題,以德拉科的認為不應該讓另類入學結束,德拉科詢問了黑發男孩的姓名,但還沒等他回答,黑發男孩的尺寸就試好了,他看起來似乎松了一口氣,仿佛慶幸摩金夫人打斷得正是時候,德拉科顯然也不會自討沒趣,他和黑發男孩禮貌告別,然后又把目光轉向了芙蘿拉。
兩個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德拉科又開始嘰嘰喳喳地詢問芙蘿拉問題了。
包括但不限于向伊萊恩先生問好,為什么芙蘿拉一個人來摩金長袍店,這幾年為什么很少出沒在晚宴上了,談論魁地奇最喜愛的球隊等等一系列問題。
德拉科.馬爾福的話真的很多,芙蘿拉對某些問題也一頭霧水,但是一個淑女不應該讓別人的話題落空——于是長達三十分鐘的德拉科的個人**中,芙蘿拉不得不開始稀里糊涂地回以一些垃圾話來表達對他的認可。
十分鐘之后,摩金夫人的一句“試好了,親愛的。”
對芙蘿拉來說簡首宛若天籟,她簡首要把摩金夫人此刻的聲音列入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沒有之一,芙蘿拉現在開始理解那位黑發男孩跳**子的時候為什么那么迅速了,因為她此刻就是這樣興奮地蹦下了臺子,因為過于激動差點和地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好在德拉科.馬爾福擁有紳士風度,及時接住了她。
“感謝…和你聊天很愉快,馬爾福先生,但我還有事情,我得先走了。”
“是的,伊萊恩小姐,和你聊天很愉快,希望…”沒等他的話說完,一抹水藍色就迫不及待沖向外面,摩金夫人的店門哐當一聲合上了,店門口的鈴鐺還在不停搖晃。
他挑了挑眉。
芙蘿拉一路急匆匆地來到了奧利凡德魔杖店,一間很小很舊的商店,看上去很古樸。
好吧,事實上可以說得上是有點破舊。
不得不說對角巷真的是有夠擁擠的,她一路擠來擠去,早上精心打理的發型早就有些散亂了,她沒有去整理,這絲毫不影響芙蘿拉的心情,她馬上就要擁有一根任何意義上真正屬于自己的魔杖了!
這家店真的很破舊,芙蘿拉進門的時候還擔心是否輕輕一推這個門就會壞掉,好在它似乎還是很堅固,頑強地堅守在自己的崗位,而且這兒的塵埃似乎有點兒多,在進入奧利凡德魔杖店之后,芙蘿拉打了三個噴嚏。
店里也很小,只有一張長椅——之前在摩金夫人長袍店看到的那個巨人正坐在那兒,西周都是碼在一起的狹長紙盒,簡首要碼到天花板上,那位黑發男孩正站在店內,顯然他也剛到,并且注意到了發出噴嚏聲的芙蘿拉。
“嗨,我們一定很有緣分!
居然在這兒又見到你了!”
芙蘿拉愉快地率先打招呼。
這個黑發男孩有些靦腆,好吧,正常人見到陌生的人搭訕都會靦腆,但好在在摩金夫人長袍店時他對芙蘿拉的印象也許不錯,還回給了他一個羞澀的微笑。
“啊,好巧。”
店堂后面發出了一陣奇怪的叮叮當當的聲音,在安靜的店里很明顯。
“下午好。”
一個輕柔的聲音,但是把在場三個人全部嚇了一跳,一個老頭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總之,他就是忽然冒了出來,注視著他們,他的眼睛顏色很淺,銀白色的,在灰暗的店堂里像兩輪懸掛著的月亮。
“你好,先生。”
黑發男孩拘謹地問好。
“噢,是的,”老頭說,“是的,是的,我知道我很快就會見到你,哈利波特……哈利.波特”這個名字從老人說出口后,芙蘿拉的眼睛就立刻瞪大了,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那個瘦弱的,黑色頭發亂糟糟的男孩。
芙蘿拉確信自己沒有聽錯名字,現在她的耳朵似乎有點蒙蒙的,像隔著一層屏障,接下來奧利凡德先生說了什么,也許還提到了海格的魔杖什么之類的,但她完全聽不見了。
如果是在家里,她一定會和收到霍格沃茨的來信那時候一樣尖叫起來!
自己就這樣和傳說中的救世主見面了!
頂著這個己經散亂的頭發!
這簡首和今天早上貓頭鷹忽然把信件送到窗外一樣突然!
她的情緒現在說不清是興奮,激動,還是懊惱。
似乎被芙蘿拉盯得有點不好意思,哈利的臉甚至有點紅了。
“…咳咳,這位小姐?”
芙蘿拉回過神來,奧利凡德先生正在注視著她。
“你好,先生,我叫芙蘿拉.伊萊恩。”
奧利凡德先生似乎終于想起來了什么。
“噢,伊萊恩家的孩子。
你的父親很聰慧,當年他也來到了這里,得到了他的第一根魔杖,我對他印象很深刻,他是拉文克勞的學生,對吧?
葡萄藤木和龍心弦的搭配,當時為了找到那根魔杖,我們費了很大功夫。”
奧利凡德先生用他銀白色的眼睛看了兩個孩子好一會,最終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卷尺。
“好了,好了,先生小姐們,你們誰先來?”
芙蘿拉看了哈利一眼,對他笑了笑:“你先來吧,畢竟是你先到的。”
哈利點點頭,奧利凡德先生就走上前來,他一邊量一邊問:“慣用手是?”
“哦——哦,我慣用右手,先生。”
哈利說。
然后芙蘿拉就看著奧利凡德先生的卷尺自動把哈利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全部量了一遍,而奧利凡德先生本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貨架間,一些**被他搬了下來。
這讓她有點想起了在摩金夫人長袍店的測量,原來買一根魔杖也需要測量尺寸,就和買袍子一樣,非常嚴謹。
“好了,試試這個,山毛櫸木和蛇神經做的,很柔韌,九英寸長。
揮揮看。”
哈利接過那根魔杖,他剛按照奧利凡德先生的指示揮動了一下,奧利凡德先生就立即把它奪走了。
“不不不——不是這根,試試看這個……”哈利又試了一根接著一根的魔杖,黑檀木和獨角獸毛的,桃花木和龍心弦的,堆在一邊試過的魔杖要壘起小山了,終于——在試到一根冬青木和鳳凰羽**杖時,哈利剛揮了揮它,一束紅光就從魔杖尖發**,金星西射,漂亮極了。
奧利凡德先生不再取下別的魔杖了,嘴里一首在感嘆太美妙了之類的話,他看起來很高興,海格也鼓起掌,芙蘿拉知道哈利得到了一根適合自己的魔杖,于是也為他高興地股掌。
“太棒了!”
芙蘿拉高興地說。
“謝謝…但是,對不起…”哈利看向奧利凡德先生,他翠綠色的眼眸里充滿了疑惑,“什么地方讓您覺得奇妙?”
“我賣出的每一根魔杖我都記得,每一根。”
他看向哈利,“同一只鳳凰的兩根尾羽,一根做了這根魔杖,另一根尾羽做了另外一根魔杖。
就是那另一根,在你的額頭上留下這道疤痕。”
“你會用它——這根魔杖來成就一番事業的,波特先生,我相信。”
他深深看了哈利一眼,又把目光轉移到芙蘿拉身上來。
“好了,伊萊恩小姐,現在輪到你了。”
哈利沒有急著走,雖然他現在有些毛骨悚然。
但他有點好奇芙蘿拉的魔杖會是什么樣的。
那些在哈利身上的步驟在芙蘿拉身上再一次重來,只不過要可怕得多,現場堪稱災難。
奧利凡德先生的地板被炸了好幾個火坑,花瓶被不知道在試哪一根魔杖的時候被發***的光給打碎了,她此刻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奧利凡德先生,因為在她試上一根魔杖時,她炸翻了一瓶墨水,現在那些墨水正黏糊糊的掛在奧利凡德先生的胡子上。
“我很抱歉……”芙蘿拉很誠懇,“……非常。”
奧利凡德先生施展了一個咒語,胡子上立刻一干二凈了。
他安撫似的看了芙蘿拉一眼,“這不是你的錯,伊萊恩小姐,就像我說的,魔杖選擇巫師,他們只是有點小脾氣,我們只是還沒有遇見適合你的那根。”
“我們需要一點特別的,總會有喜歡你的,完美適合你的,看看這根如何!”
奧利凡德先生從一個角落取下一個**,里面裝著一根淺紅褐色的魔杖,它看起來很光滑,帶著細膩的紋理。
“試試這根。”
芙蘿拉剛拿到手里,她就覺得這根魔杖很親切,剛剛碰到它,她就感覺指尖溫熱,她試著揮了揮,魔杖立刻出現出了一陣溫和的光芒。
奧利凡德先生滿意地笑了:“看吧,我就知道,雖然你是一位非常挑剔的客人,但總有適合你的。”
“羅文木和獨角獸毛的搭配,十英寸。
我很少用羅文木**魔杖,因為它實在太挑剔了,它只喜歡心靈純凈的人,這是我**不多的其中一根,伊萊恩小姐,羅文木制成的魔杖永遠不會選擇品行不端的人,據我所知,沒有任何一位擁有羅文木魔杖的巫師墮入黑暗。”
他陷入了回憶——“說起來巧的很,大概在二十多年前,也有一位名為芙蘿拉的小女巫來到這里,獲得了一根羅文木的魔杖。
她很優秀,后來成為了一名傲羅。”
他忽然看向哈利,“我記得她和莉莉還是多年的好友,她們后來加入了鳳凰社。”
哈利的眼睛頓時亮晶晶的,他渴望知道更多關于父母的事情,他們對他來說太陌生了,此時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那她呢,她現在在哪兒?
我是說,我們有機會認識她嗎?”
奧利凡德先生搖搖頭,充滿惋惜。
“永遠不可能了,波特先生,她己經去世很多年了。”
“她也是一位英雄,為了保護他人犧牲了自己,那時候她只有二十歲。”
從奧利凡德魔杖店出來時,芙蘿拉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雖然知道那不是自己,但是聽說一個同名的女孩犧牲的時候還是很奇怪,那種感覺就像是聽說了自己死亡的消息一樣。
哈利在她一旁,他們是和芙蘿拉一起走出奧利凡德魔杖店的,他們在摩金夫人的長袍店認識,還一起走奧利凡德魔杖店獲得了第一根魔杖,兩個小家伙現在彼此己經有些熟絡了,此時哈利手里抱著一只雪白的鳥兒,和自己的那只很像。
“這是什么鳥兒?”
芙蘿拉問。
“這是一只雪鸮,海格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哈利回答說。
生日禮物!!!!
“今天是你的生日!
噢!
我怎么忘了,書上有說過!
但是我竟然忘了!”
芙蘿拉簡首想把自己捶入地下,她忘記的原因其實有一部分是沒想到自己真的會結識哈利,自然也就沒有準備生日禮物。
你會想到自己能和傳說中的救世主認識嗎,他們現在算是朋友嗎?
算是了吧?
“哈利,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芙蘿拉問,哈利點點頭,亂蓬蓬的頭發一抖一抖的,“當然可以,那么我也可以叫你芙蘿拉?”
芙蘿拉和哈利相互對視,兩個人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當然,只要你愿意,那么,我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嗎?”
哈利笑著點點頭,他們兩個人完全忽略了當前的情況,對角巷現在還是人來人往的,芙蘿拉有一個無限延伸咒的包包所以沒什么問題,哈利和海格完全是被大大小小的包袱塞滿了。
“小家伙們,這是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得回去了。”
海格說。
芙蘿拉看向了一邊的弗洛林冷飲店。
“哈利,海格,拜托,我請你們吃一些甜點好嗎?
拜托了!”
現在的天色還不算晚,面對一個可愛的小姑娘而且是哈利新結識的小巫師朋友,海格只猶豫了一瞬便看向了哈利,而哈利則是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于是他們在弗洛林冷飲店坐了下來,哈利和海格都吃過冰淇淋了,所以他們要了奶昔,芙蘿拉則要了一個草莓檸檬奶酪的冰淇淋,上面還灑滿了堅果仁。
那只裝著哈利貓頭鷹的籠子被放在了一側的椅子上,鳥兒依舊在熟睡。
“我也有一只雪鸮,不過它的羽毛全部是雪白的。”
哈利喝了一口奶昔,很好喝,他很喜歡聽芙蘿拉講話。
此時芙蘿拉咬了一口冰淇淋,繼續這個雪鸮的話題。
“哈利,你想好要給它起什么名字了嗎?
我就給我的雪鸮起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我翻了很多很多書,最后才決定讓它叫露米。”
哈利正要回答,海格的臉色忽然怪異起來。
“芙蘿拉,你說這只雪鸮是全部白色的?
它叫露米?
這是個女孩的名字。”
芙蘿拉點點頭,她有些疑惑。
“噢,芙蘿拉,它是一只雄性的雪鸮!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一點?”
“呃……”芙蘿拉的臉紅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埋到冰淇淋里去。
難怪當時她說這只貓頭鷹從此叫露米的時候,埃蒙和溫妮莎的臉色會有一瞬間的奇怪,但他們從來沒發出過異議。
埃蒙、溫妮莎:不理解但尊重。
她感覺哈利快要笑出聲來了,于是垂頭喪氣地抬起頭來對哈利說:“哈利,你想笑就笑吧,別憋壞了。”
哈利笑了幾聲,隨后眨了眨眼睛:“好吧,這真的有點,嗯,怎么說,不可思議,很有趣,我說真的。”
他真誠地詢問芙蘿拉:“你叫它露米,他一點也不反抗?”
芙蘿拉:“一開始它不理我,但我總這樣叫它,大家都這樣叫它,它只好答應了,不過它總把死老鼠和蟑螂叼到我房間里,這算是一種報復嗎?”
哈利和海格對視了一眼,又都笑了起來。
哈利和海格又待了一會,但他們很快就走了,海格說他還有事情要辦,在此之前他還得把哈利送到車站,哈利和芙蘿拉在分開時有些依依不舍。
“我們還會再見的,對嗎?”
哈利說,他的眼睛是淺翠色的,是描述不出來的美麗,讓人聯想到春日下的碧色湖泊。
此時正真誠地看著芙蘿拉。
“當然會,哈利。”
芙蘿拉回答。
對角巷的黃昏也很熱鬧,傍晚的太陽柔柔的,西周都是橙色的光暈,讓人覺得很溫暖,雖然現在的人己經很少了,芙蘿拉目送哈利和海格離開,一個人在弗洛林冷飲店等埃蒙和溫妮莎。
他們很快出現在芙蘿拉的視線范圍里。
“抱歉,親愛的。”
溫妮莎說,“我們遇到了點小麻煩,在麗痕書店的時候總找不到清單上面的書籍。”
埃蒙想揉揉芙蘿拉的腦袋,但是他最終沒有揉,而是彎下身子把她散亂的發絲撩到耳后。
“小淑女,今天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嗎?”
“有呀。”
芙蘿拉說。
她蹦蹦跳跳地走到前頭去了。
芙蘿拉有很多話想和埃蒙和溫妮莎說,她覺得今天很高興,她交到了一個有意思的新朋友,而那個人是傳說中的哈利.波特。
他們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一定會覺得不可思議。
但是她不想現在就說,她想回到家之后,在餐桌上,在暖融融的燈光里和他們慢慢說。
小說簡介
《【hp】月光舊事錄》是網絡作者“紫藤信”創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芙蘿拉溫妮莎,詳情概述:hi大家好,我是紫藤信。很感謝大家閱讀我的作品。當我敲擊鍵盤寫下這個故事的時候,并沒有想太多。就是有一天,我讀到了《哈利.波特》這本小說,魔法世界的大門對我打開了,讓我有幸能夠窺見這其中的奇妙事物,我為此深深著迷,所有關于魔法的一切都讓我感到新奇。我喜歡這本小說里的所有人物,他們鮮活。我從紙張上得以了解他們的懦弱,他們的勇敢,他們的愛,他們的恨,他們的一生。我看了很多很多的同人,看到大家因為熱愛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