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話,不知道是哪個字沒讓顧硯禮滿意。
他晾了沈若汐很久。
兩人是下午回的顧家老宅。
顧家老宅位于帝都老牌富人區“靜園”,這里的每一棟宅院成交價都在九位數以上。
顧家的主宅是區內最大的一棟,融合了法式廊柱與中式園林,前院是精致的噴泉水池,后院是一片盛放的***。
小時候,沈若汐經常來這里玩。
自從她二十歲回了米國之后到現在,己經隔了整整五年。
眼前的景象和記憶中相差無幾,唯一不同的是,為了迎接他們回老宅,他們將別墅里里外外都裝飾了一番,喜慶得很。
“發什么愣呢?
怎么,不認識了?”
身旁的顧硯禮散漫一笑,順勢牽起她的右手。
沈若汐剛要抽回,顧硯禮就加重了力道:“顧**,別忘了,我們的協議。”
她微微一怔,是啊,她總是忘記這件事。
她的手指**似蔥,讓人忍不住地想要用力握緊,再握緊,恨不得,捏碎這抹瑩白。
沈若汐吃痛地嘶了一聲,沒忍住瞪了他一眼:“痛!”
看到她生氣,顧硯禮心里卻松快了許多。
這樣的她才好看,生動,有活氣。
進了屋,就看到大廳里坐著顧硯禮父母以及顧時晏雙親,當然,顧時晏也在。
沈若汐的目光最先落到哥哥顧時晏身上。
這些年來,他時常會去米國看她,自然成了她視線最先停留的所在。
他穿著一件米色亞麻襯衫坐在沙發上,領口微微敞開,隱約可見清晰的鎖骨線條。
一雙長腿自然分開,雙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修長的手指在手機上輕點著,姿態閑適悠然,卻又透著一種無形的疏離感。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轉過頭來,視線與沈若汐對上。
看到她的一瞬間,平靜無波的臉上突然有了笑意,冷硬的臉色瞬間變得柔和。
沈若汐唇角上揚。
她這個哥哥,在外人眼里,是不茍言笑,又古板無趣的帝都第一人民醫院心外科圣手。
可在她這里,卻是一個情緒沉穩,善解人意,總帶著溫柔笑意的大哥哥。
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了顧時晏身上,顧硯禮不動聲色地將牽手的動作改成攬著她的腰。
他當著眾人的面,親昵地湊到沈若汐耳畔,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語調說道:“顧**,叫人。”
他的語調纏綿悱惻,眼底卻凝著寒霜。
“爸,媽,大伯,大伯母,哥。”
沈若汐有些不習慣的一一稱呼過去。
不習慣的不只是她,她的干爸干媽亦是。
顧時晏父母快步上前,輕輕握住沈若汐的手,笑道:“若汐啊,你還是叫我們干爸干媽吧,這么多年都習慣了,突然改口,反倒覺得生分了。”
顧硯禮的父母倒是十分習慣,眼中帶著滿意的笑。
畢竟沈若汐是他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姑娘,再沒有比她更合心意的兒媳人選了。
從前她患有先天心臟病,他們還有點猶豫。
可是五年前,沈若汐己經在米國接受了心臟移植。
這最后一點猶豫也就徹底沒了。
顧時晏目光掠過顧硯禮搭在沈若汐腰間的手,黑眸微閃,隨即淺笑頷首,轉身朝后花園走去。
他一向話少,大家早己經習慣了。
沈若汐掙開顧硯禮的手,坐去了沙發上。
顧硯禮看著自己空了的身側,臉上笑意僵了一瞬。
*晚飯后,看到哥哥顧時晏又一個人坐在花園亭子里出神,沈若汐眼底掠過一絲頑皮。
她貓著腰潛到他身后,想嚇一嚇他。
可是顧時晏聽力敏銳,早就察覺到她的靠近。
他假裝不知,依舊靜坐著望向遠處。
沈若汐湊到他身邊,無聲地扮了個鬼臉。
顧時晏配合地作出驚恐狀:“哇,好可怕。”
語氣卻平靜得沒有一點波瀾。
“哥……”沈若汐有些挫敗地在他旁邊坐了下來,“要不你去報個演技培訓班吧,太假了。”
顧時晏笑著輕刮了下她的鼻尖:“你啊,這么多年了,還是這個老招數。”
“下次你學點新花樣,說不定我就嚇到了。”
沈若汐抿嘴輕笑,慵懶地仰靠在椅背上,透過玻璃頂望向星空,語氣輕松道:“那我得認真學學,爭取下次把你嚇到。”
顧時晏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昨晚……”他頓了下,改了口:“新家住的還習慣嗎?”
他說的新家指的是她和顧硯禮的婚房,碧水*別墅。
碧水*是獨棟別墅,西周空曠寂靜。
自從西年前綁架一事之后,她就害怕住在人少的地方,常年住在酒店。
這個秘密,除了哥哥顧時晏,再沒有別人知道。
“還好,以前在米國,一個人有點害怕,但現在有硯禮陪著,我就不怕了。”
她不想讓哥為她擔心,選擇了說謊。
顧時晏眉頭一皺。
深深地看著她。
他的視線太過透徹,輕易就能洞穿她的謊言。
沈若汐無奈地笑了笑:“看來還是什么都瞞不過你。”
“好吧,其實昨晚顧硯禮不在家。”
她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地補充,“但確實還好,昨晚我一覺睡到天亮。”
其實是最后熬不住睡著了。
“沒關系的,哥,你也知道,我跟他只是協議結婚,他沒在家才是正常的。”
看著她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顧時晏卻感覺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
他知道,雖然她嘴上說己經放下了,但其實她心里還有顧硯禮。
所以明知道這個三年協議婚姻有多荒唐,他也沒阻止。
只是沒想到,顧硯禮竟然會這么對她。
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他當初就不會……顧時晏閉上眼睛,強忍下心里那些卑劣的念頭。
再次睜開眼,眼里己經平靜如水。
他想問問她這段時間的身體狀況,顧硯禮卻走了過來。
他將沈若汐從椅子上拉起,唇角勾起一抹譏諷:“老婆,該回家了。”
他的力道很重,重得幾乎要將她捏碎。
沈若汐吃痛地皺了一下眉,但還是笑著對顧時晏道:“哥,那我們先回去了。”
顧硯禮拉著沈若汐從顧時晏身前走過,自始至終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上了車,顧硯禮松開了手,可手腕上己經浮起了一圈明顯的紅痕。
車內的空氣變得冷寂,兩人一路無言回到碧水*。
一進臥室,顧硯禮反手就將沈若汐抵在了門上,他俯身逼近,棱角分明的臉在她眼前驟然放大。
“和你的好哥哥聊什么呢?
那么開心?”
他聲音很冷,眼底還壓著一股怒意。
手腕現在都還泛著疼,沈若汐心里也有了火,“關你什么事?”
“關我什么事?”
顧硯禮似乎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譏笑道:“我的老婆撇下我去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不關我的事?”
沈若汐仰頭迎上他的目光,明明是個矜貴公子哥,可說出的話,卻這么的蠻不講理。
她冷笑一聲:“顧硯禮,你有什么資格來管我的事?
再說了,那不是什么別的男人,他是我哥。”
顧硯禮想說,他是她哪門子的哥哥?
顧時晏存的什么心思,同為男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至于資格……他掃了一眼他們的婚房,眼眸一沉。
伸手扣住她的后腦,不容拒絕地吻了上去。
他現在是她的合法丈夫,這就是他的資格。
沈若汐瞳孔驟縮,一時間僵在原地。
和他的床/上功夫不同,他的吻技十分嫻熟,時輕時重,各種撩.撥,不一會兒就將人吻得雙頰泛紅,身體發.軟。
等她回過神來,他的手己經撩起她的裙子,手首接到她的雙.腿之間。
她又驚又慌,連忙摁住他的手:“顧硯禮,你瘋了!”
小說簡介
小說《顧總別冷戰了,你得改口叫嫂子了》,大神“麻辣咕嚕”將沈若汐顧硯禮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房間的光線,暗沉如墨。男人的呼吸,滾燙如火。“嘖,放松一點。”“等會兒把卡號寫下,要多少,自己寫個……數!”男人語氣冷淡,動作粗魯,毫無憐惜。*沈若汐睜開眼睛,猛烈的痛感從夢境蔓延到現實。身體的痛化作心口的痛。她捂著胸口,拉開抽屜,摸出特效藥塞了兩粒放嘴里,就著冷水咽下。等心口的不適稍緩,她掃了一眼房間。一晚上過去,顧硯禮還沒有回來。她的這個竹馬前任,用救命之恩換她三年協議婚姻,卻在新婚夜丟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