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正伸手去抓梁曉月的黃毛動作一僵,下意識地回頭。
他看到了一雙怎樣的眼睛?
那里面沒有理智,沒有恐懼,只有一片燃燒的、要把整個世界都拖入深淵的瘋狂!
黃毛心頭莫名一寒。
“操!
一個快死的垃圾,還敢瞪我?”
他被自己的反應激怒了,收回伸向梁曉月的手,轉身走向梁世杰。
“老子今天就先把你這張臉踩爛!”
他高高抬起腳,穿著硬底馬丁靴的腳,帶著風聲,朝著梁世杰的頭顱狠狠跺下!
“哥!”
梁曉月發出絕望的尖叫,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然而,預想中骨頭碎裂的聲音并沒有傳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沉悶無比的巨響!
“砰!!!”
仿佛不是跺在人的血肉之軀上,而是跺在了一塊埋在地里幾百年的花崗巖上!
黃毛的整條腿都麻了!
一股恐怖的反震力從腳底板傳來,讓他重心不穩,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
“啊!
我的腳!”
他抱著腳踝,疼得齜牙咧嘴。
巷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兩個跟班的混混,臉上的獰笑僵硬得如同面具。
梁曉月也緩緩睜開了眼,然后,她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梁世杰還躺在原地。
可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的身上,竟浮現出了一層薄薄的、如同沙塵般的淡**光暈!
光暈一閃即逝,快得如同幻覺。
可黃毛那扭曲的表情,又在證明著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回事?”
“這小子……身上有東西?”
“**,見鬼了!”
梁世杰自己也懵了。
他只感覺剛才有一股暖流護住了自己,厚重而可靠,就像大地母親的懷抱。
他沒死?
他居然……毫發無傷?
這份短暫的錯愕,很快就被腦海中那座古塔再次傳來的震動所覆蓋!
“嗡——”這一次,不再是厚重。
而是一種極致的、仿佛能刺穿一切的鋒利!
他本能地在地上胡亂一抓,摸到了一塊不知道誰家掉下來的半截板磚。
粗糙,硌手。
就是它了!
在他握住板磚的瞬間,一股帶著肅殺之意的皓白氣息,從古塔的另一面涌出,順著他的手臂,瘋狂地灌入板磚之中!
這是……金的力量!
梁世杰不明白這是什么,他只知道,他要讓眼前這些人,付出血的代價!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地上彈坐起來,手臂猛地一甩!
“嗖!”
那半截平平無奇的紅磚,在脫手的剎那,竟然劃出了一道刺眼的白光!
它的邊緣,在空中折射出刀刃般的光芒,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旋轉著飛向剛剛站穩的黃毛!
太快了!
黃毛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只看到一道白光閃過,緊接著,手臂上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傳來!
“噗嗤!”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爆射而出!
板磚那鋒利的邊緣,如同神兵利器,首接在他揮舞格擋的小臂上,拉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口子!
皮肉翻卷,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森森的白骨!
“啊——!!!”
寂靜的巷子里,爆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嚎。
黃毛看著自己血流如注的手臂,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痛苦和恐懼而瘋狂抽搐。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什么?
一塊板磚?
一塊板磚能把他的手削成這樣?!
“叮當。”
行兇的板磚掉落在地,變回了那副樸實無華的樣子,只是上面沾滿了鮮血。
另外兩個混混己經徹底嚇傻了。
他們看著坐在地上,渾身是血,眼神卻冰冷得不像人類的梁世杰,雙腿抖得像篩糠。
“鬼……鬼啊!”
其中一個尖叫一聲,轉身就跑。
另一個也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跟著逃離了這條讓他們畢生難忘的恐怖巷子。
黃毛也想跑。
可手臂上的劇痛和過度的失血,讓他頭暈目眩,他強撐著靠著墻,怨毒又驚恐地瞪著梁世杰。
“你……你給老子等著!”
他放下這句毫無威懾力的狠話,也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危機……**了?
看著那幾個狼狽逃竄的背影,梁世杰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終于“啪”的一聲,斷了。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體內的一切都被抽空了。
力量、憤怒、意識……所有的一切。
就像一個被戳破的氣球,所有的東西都在飛速流逝。
一股無法抗拒的虛弱感席卷而來。
腦海中的古塔恢復了死寂,仿佛從未出現過。
可他知道,它就在那里。
只不過,塔身上原本微微發亮的兩個古老篆字土和金,此刻己經黯淡無光,如同燃盡的灰燼。
“哥!”
妹妹梁曉月帶著哭聲的呼喚在他耳邊響起。
他想回頭,想對她說一句“別怕,哥沒事”。
可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而模糊。
他的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一頭栽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哥!
你醒醒啊!
你別嚇我!”
梁曉月沖到他身邊,用力地搖晃著他。
可哥哥的身體滾燙,臉色卻慘白得嚇人,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她顫抖著伸出手,放到哥哥的鼻子下面。
呼吸……微弱得,就像風中隨時都會熄滅的燭火。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嚴肅的土豆”的都市小說,《五行少年:都市之戰》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梁世杰梁曉月,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傍晚,江城市老城區的深巷里,泛著一股潮濕的霉味。梁世杰的心臟,正隨著自己狂奔的腳步聲瘋狂跳動。“放開她!”一聲怒吼,他用盡全身力氣,撞進了巷子里。眼前的一幕,讓他的血液瞬間沖上頭頂!妹妹梁曉月被三個流里流氣的黃毛混混堵在墻角。她那張總是帶著微笑的小臉,此刻掛滿了驚恐的淚水,校服裙角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梁世杰想都沒想,張開瘦弱的雙臂,如同一只護崽的雛鳥,將妹妹死死護在身后。“哥!”梁曉月帶著哭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