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聲音后緊忙扭過頭去,發現他就是許志華副營長。
打眼看去,身上散發的氣質就絕不是普通士兵和那些參謀們能比擬的。
不過他這人倒是有趣,腰帶上別了一小片像是被火燒過的紅布,上面隱約能看出有幾個字。
“來的正好,咱們一起快點兒把咱們負責的作戰計劃弄好,然后讓參謀處盡快完善完,送到總指揮部”,我高興的把他拉過來,畢竟是要反擊侵略者的,誰會不興奮呢?
許副營長倒也沒有對我的行為很疑惑,只是勸我不要這么激動。
一個小時后,我們二人己經制定好了一份本營在明天的進攻中大概的進攻計劃大綱。
我讓許志華拿著作戰地圖去參謀處,協助他們完善計劃。
許志華在出門時,他的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事情讓他猶豫不決。
他緩緩地轉過頭,目光與我交匯的瞬間,時間似乎都凝固了。
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轉瞬即逝,他很快就移開了視線,沒有留下只言片語,默默地走了出去。
我沒有理會他的怪異行為,而是轉身躺在床上,想要試著喚醒一些原主的記憶。
剎那間,大腦中的場景如同走馬觀燈般飛過。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一個商店門口。
商店里站著幾個人,有一對老夫婦和一個大概有十六七歲的女生。
那對老夫婦站在一旁,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而那個女生則站在他們前面,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我不禁有些詫異,于是也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
只見“我”身穿一身板正的軍裝,腰間束著一條黑色的皮帶,腳蹬一雙帆布鞋。
背上背著一個行軍包,里面裝滿了各種生活用品和訓練用品。
引人注目的是,“我”的胸前還別著一朵手工**的紅花,鮮艷奪目。
我突然意識到,這三人應該是原主趙振宇營長的家人。
而根據“我”的記憶,趙振宇營長此時應該才剛剛入伍,也就是說,這是他第一次離家參軍。
想到這里,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既有對原主的同情,也有對他的家人的擔憂。
之后,場景再次跳轉。
眨眼間,我的目光就來到一輛坦克的內部。
但是讓我不解的是,這輛坦克算上趙振宇也只有兩個成員,主武器更是只有可憐的兩挺**。
“這坦克也太簡陋了吧”,我在心里想著。
突然,駕駛員將坦克停了下來,“車長,前方10點鐘方向有十幾個****”。
突發的情況并未讓“我”慌張,“我”冷靜地把眼睛貼近瞄準鏡,操作**對著瞄準鏡里的日軍射擊。
但是由于草叢的遮擋,射擊效果并不好。
于是“我”打開艙蓋,讓步兵跟著坦克前壓。
關上艙蓋時,眼睛的余光瞟到了遠處市區里的一棟讓國人再熟悉不過的建筑——西行倉庫。
我還沒來得及想多,記憶再次跳轉。
這次“我”靠在坦克邊,而佇立在“我”的眼前的是一座承載著國人內心深處的傷痛的城墻,城墻上的匾額赫然寫著“金陵”二字。
“這是金陵保衛戰”,這次我的腦海里沒有絲毫猶豫的蹦出了這句話。
而我也看清了這輛坦克是什么型號的——德國一號坦克。
再次跳轉,我仿佛己經習慣了一般沒有很慌張。
當我視線逐漸清晰,我驚覺“我”和幾個頭戴坦克帽的士兵,正如雕塑般跪在一艘帆船的甲板上,哭得肝腸寸斷。
抬頭望去,我才發現岸上熊熊燃燒的大火,宛如一頭兇猛的巨獸,無情地吞噬著將近十輛無法被帶走的一號坦克。
就在這一瞬間,我終于明白了他為何能夠勝任戰車營營長這一重要職務。
同時,我也深深體會到了那些裝甲兵前輩們曾經經歷過的艱辛與不易。
他自身的能力和國內的裝甲兵經驗無疑是他成為營長的關鍵因素。
而那些裝甲兵前輩們,他們在過去的歲月里,面對著無數的困難和挑戰。
他們不僅要熟練掌握復雜的裝甲車輛操作技術,還要在惡劣的環境中執行各種任務。
他們所承受的壓力和風險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回想起他們的故事,我不禁對他們肅然起敬。
他們用自己的汗水和努力,為我們今天的裝甲部隊奠定了堅實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