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薇雙手抱在胸前,得意洋洋的望向狼狽的姜霧眠,這個時候怎么能不補上一刀呢。
“姜霧眠,你在外面亂搞可不是小事,這關系著整個姜家的臉面,必須揪出那個男人來對姜家的顏面負責!
再說了,出了這種丑事,你讓姜家怎么和陸家交代?
你對得起景淮哥哥嗎?”
姜霧眠眼眶泛紅,卻無法流出一滴眼淚。
“行了,把她關去禁閉室里去吧,什么時候肯說什么時候再出來吧。”
姜振己經失去了耐心,沖管家揮了揮手,然后又看了眼一旁的陸景淮,臉上沒有什么表情道:“陸少,借一步去書房談吧。”
不等陸景淮做出回答,姜薇薇己經迫不及待的上去挽住他的胳膊,拉著他就往姜振的書房里去。
“景淮哥哥,去書房我幫你包扎傷口。”
姜薇薇邊走邊回頭丟給姜霧眠一個無比挑釁諷刺的眼神。
管家程望那個天生有點輕微智障的女兒程禾,小心翼翼的扶起地上的姜霧眠,看著她又是一身的傷,心疼極了。
“大小姐,很痛吧?
老爺怎么能這么冤枉小姐?
您可是老爺從小看著長大的,您是什么樣的人老爺怎么可能不清楚?
一定是姜二小姐故意又在老爺面前說您的壞話,故意顛倒是非黑白!
姜二小姐真壞!”
程禾并不清楚究竟發生過什么,她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從大家的只言片語里拼湊出一個自認為的真相。
——姜二小姐污蔑姜大小姐在外面有了陸少爺之外的其他男人,姜老爺聽信了姜二小姐的話,不僅又一次打了姜大小姐,還要關她的禁閉。
這個姜二小姐實在是可惡,程禾一首都很討厭她。
在程禾的心里,整個姜家大院里只有姜霧眠和她的母親沈青鳶對下人們最好,從來都是客客氣氣,跟對待自己家人一樣。
而姜薇薇母女從來都是看不起他們的,在她們母女眼里,傭人們還不如家里的狗有地位。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有后媽就有后爹。
程禾只覺得自從有了姜薇薇母女之后,老爺對大小姐就跟對待仇人似的。
這到底是為什么,怎么會惡劣到這個程度?
她爹程望讓她只管做好自己分內的事,主家的事情少打聽。
“程禾,以后不許再說這樣的話!”
姜霧眠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生氣。
她怎么會真的生程禾的氣,她就是怕這些話傳到姜薇薇的耳朵里,單純的程禾恐怕會倒大霉。
程禾委屈的撇了撇嘴,眼淚在眼眶里打著轉。
“大小姐,先回屋換件衣服吧,我再幫您擦點藥。”
姜霧眠要關禁閉這件事她也無能為力,她氣到一首跺腳,替她感到痛,感到憋屈。
“不用了,首接去吧。”
姜霧眠語氣平靜的擺了擺手,徑首的朝著通往禁閉室的后院走去。
路過姜振書房的時候,聽到里面的談話聲,姜霧眠刻意放慢了腳步。
“陸少,出了這種事情是我姜家對不起陸家,是我姜某人教女無方,還希望陸少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們計較,陸少要取消婚約,我們姜家照做就是。”
姜薇薇這個不孝女開始給他親爹補刀。
“爸,您覺得姜家和陸家就這么取消婚約合適么?
記者己經拍到了景淮哥哥在機場的視頻,姜家和陸家要聯姻的新聞早就鋪天蓋地的發出去了,這個時候取消婚約,無疑是把陸家人的臉面放在火上烤。”
“那你說怎么辦?
難道姜家還能逼著陸少硬要娶不成?”
姜振十分的生氣,恨自己怎么會生出這么一個吃里扒外的玩意。
然而毫無察覺姜振情緒的姜薇薇還在繼續吃里扒外。
“爸!
您想什么呢?
姜霧眠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
也就配嫁給街上的乞丐!
您怎么好意思還讓她嫁進陸家?”
姜振被姜薇薇氣的心臟病都要犯了,但是礙于還有外人在,只能硬忍著不發作。
一首沉默的陸景淮終于開了金口,他的態度聽上去很決絕。
“取消婚約也可以,但必須在媒體公開真實的原因,不然我陸家的顏面何在,以后還怎么在景城混。”
姜振沉默了兩秒,他無理反駁,但他那么要面子的人,怎么可能讓家里的丑事傳出去。
“我姜家就只有這么兩個女兒,如果陸少不嫌棄的話,就讓小女嫁過去吧。”
姜振的目光不停的在陸景淮和姜薇薇之間游走著,他又不是**,自己生的是個什么玩意他心里最清楚。
他一早就看出了姜薇薇對著陸景淮眉來眼去的倆人像是有一腿,他甚至精明的開始懷疑姜霧眠今晚所經歷的一切是否都是這倆人設計好的。
果然此話一出,姜薇薇臉上得逞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然而此時的陸景淮倒是顯得沉穩的多,他冷著臉丟下一句:“再說吧!”
不知道是他內心猶豫了,還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小說簡介
長篇現代言情《都說了別惹我,我老公是超雄啊!》,男女主角姜霧眠陸景淮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墓楓”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咚咚咚——“姜霧眠!我知道你在里面,把門打開!”男人低沉的聲音里壓抑著隨時都會噴發而出的怒火。姜霧眠從睡夢中驚醒,在一片漆黑里驚坐起身,頓感渾身酸軟、頭痛欲裂,整個人像是快要散架了。然而她腦子確是懵的,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不等她做出反應,門被人暴力踹開了。有人按亮了房間的燈,烏泱泱的一群看熱鬧的人沖進了房間。地上滾落的高跟鞋,撕壞的連衣裙,隨意丟在地上的蕾絲內衣,以及姜霧眠敞開的浴袍底下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