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回廊里靜得嚇人,就剩下藤蔓蠕動的“咕嘰”聲,還有那些飄著的彩色孢子一閃一閃的嗡鳴。
葉飛那低沉的嗓音砸下來,跟摻了冰碴子似的,每個字都狠狠戳在秦雪被毒麻了的神經上。
秦雪整個人死死貼他在胸口,身體繃得像根快斷的弦兒,壓不住的抖。
每吸一口氣,腰上那道口子就跟火燒似的疼;每跳一下心,都像是給那些催命的彩色小玩意兒擂鼓助威!
冷汗把她腦門上的碎發都打濕了,黏在慘白的臉上。
她拼命想動根手指頭,可身體里頭那股麻痹勁兒,沉得跟灌了鉛似的,把力氣全拖進了泥潭里。
只有那雙眼睛,在無力耷拉的眼睫毛底下,那黑眼仁兒深處,一小撮倔強的火苗兒硬是沒滅,反而被屈辱和冰冷的殺意燒得更扎人了。
那眼神兒,死死釘在葉飛近在咫尺的下巴頦上,無聲地嘶吼:等著!
等老娘能動彈,非把你剁碎了喂孢子不可!
葉飛把這眼神里的刀子接了個正著。
他不但沒撒手,摟在她腰上的那條胳膊反而箍得更緊了,帶著股不容反抗的霸道勁兒。
那手指頭,甚至在她傷口邊上沒沾孢子的地方,極其輕佻地蹭了一下。
“嘶!”
就這微小的一下,懷里的嬌軀猛地一抽,又是一聲從喉嚨眼兒里,硬擠出憋到極點的抽氣聲,聽著都疼。
“嘖,這算是默認搭伙了?”
葉飛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笑意,可那眼神兒卻像盯上獵物的鷹,銳利得很,越過秦雪汗濕的肩頭,首首射向回廊前面那片孢子更密的鬼地方,“算你識相。
拖著個隨時可能毒發嗝屁的拖油瓶跑路,老子可沒那閑心。”
葉飛摟著她,腳步往前一邁。
腳下粘稠的玩意兒“噗嘰”一聲悶響。
周圍墻上,那些深褐色的活藤蔓像是被驚動了,“咕嘰咕嘰”的聲音猛地密集起來,蠕動得更快了。
空氣里飄著的彩色孢子也跟聞見腥味兒的**似的,打著旋兒就往他們這邊聚。
“麻溜點兒,我親愛的野玫瑰。”
葉飛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命令的口吻,同時身體極其自然地一側,用自己寬厚的肩膀和后背,嚴嚴實實擋住了幾縷飄向秦雪臉前的彩色孢子流。
動作流暢得跟本能似的,眼睛始終盯著前面那彎彎繞繞、看著就瘆人的通道,腦子里的系統飛速計算著路線。
“你肚子里那些‘小祖宗’,可沒耐心等你在這兒磨洋工看風景。”
秦雪被迫緊貼著他硬邦邦的胸膛,每一次起伏都感覺到那沉穩有力的心跳,鼻子里全是這男人的汗臭味。
該死的臭男人趁機不停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亂摸,屈辱感差點壓過了毒素帶來的麻痹和劇痛。
秦雪死死咬著牙,用盡全身最后那點力氣,想從他懷里下來。
葉飛好像察覺到了她這點微不足道的反抗。
摟著她腰的手臂更緊了,腳步也沒停,只是腦袋微微低下來,嘴唇蹭到了她汗濕的臉蛋。
“噓……老實點兒。
想活命,就省點力氣。”
繼續警告,“你心跳……跟打鼓似的。
這毒素就喜歡這種跑得快的血往里鉆。”
秦雪身體瞬間不敢動了,死亡的陰影,頭一回這么清晰地蓋過了所有翻騰的怒火和屈辱。
她徹底成了個斷線的木偶,被他半拖半抱著,在這條滿是死路的腐朽回廊里艱難挪動。
葉飛躲開致命的孢子和藤蔓偷襲。
幽綠的光線在沒完沒了的回廊里扭曲晃動。
葉飛的目光掃過前面一個岔口:左邊墻上藤蔓鼓得嚇人,孢子濃得化不開;右邊看著稍微稀拉點。
腦子里的數據流刷得飛快。
“右邊。”
他低語一聲,毫不猶豫摟著秦雪就往右拐。
就在兩人踏進右邊通道的瞬間,秦雪因為虛弱耷拉著的眼睫毛底下,目光無意間掃過葉飛緊握著她手臂的指關節,有一小塊小點點。
小得跟針尖兒似的,顏色淡得幾乎和膚色混在一塊兒,在這鬼地方幽暗的光線下,不湊近了死盯著根本看不出來。
但那玩意兒,絕對不是什么臟東西或者傷疤!
更像是一種……烙印?
或者是什么玩意兒埋在皮下的邊緣?
這個看著痞里痞氣的男人……他手腕上那是什么玩意兒?
他跟這場要命的“游戲”,真的跟她一樣,只是“意外”被卷進來的倒霉蛋嗎?
葉飛手臂傳來的溫度,這會兒燙得跟烙鐵似的。
“呵……”一聲極輕的、帶著金屬冷感的低笑突然從頭頂傳來。
葉飛沒低頭,摟著她腰的手臂卻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恰好讓手腕上那可疑的痕跡縮進了衣袖里。
“看夠了?
我親愛的野玫瑰?”
他偏過頭,溫熱的呼吸故意掃過她敏感的耳垂,“在這種鬼地方,好奇心太盛……可是會死得……格外快哦。”
小說簡介
《致命游戲,痞帥高手帶野玫瑰通關》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葉飛秦雪,講述了?城市霓虹潑在濕漉漉的街上,紅紅綠綠,晃得人眼暈。葉飛剛撂了美女經紀人那通膩歪電話,嘴角那點懶洋洋的痞笑還沒散干凈。“嗖!”一聲尖得能扎透耳膜的破空聲,猛地從腦后炸響!葉飛腦子里的念頭剛蹦出來,眼前就全黑了。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了口鼻,整個腦袋灌了鉛,死沉地往下墜。徹底沒意識前,他眼里最后閃過個歪歪扭扭的鬼畫符,像把破鑰匙,又像蜷起來的毒蜘蛛,就剩一股透心涼的寒氣。一股濃得發齁的腐臭味,硬生生把葉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