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路易威登的《吻在刀鋒盛開時》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我是東南亞邊境有名的惡女。十五歲一槍崩了父親的情婦,十八歲,一顆炸藥送走七個私生子,接下整個斧頭幫。做七堂二教三千幫眾的幫主。至此權勢直通俄羅斯,沒人敢不敬。二十三歲那年,我從亂葬場撿了個男人。沈宴凌手段不輸我,我索性把這一切脫手給他,做個什么都不管的富太太。直到沈宴凌養的情人來了我的酒窖,逼我讓位。她握緊雙拳,如臨大敵。可惜我這些酒桌上的好友們連頭都沒抬,也只有我給了她面子。把酒一飲而盡,一路燒...
精彩內容
“宴凌哥哥,救我!”
阮淑云終于掙脫了癱在了地上。
拉小提琴的手掌上被挖了個血洞,五根纖纖玉指血肉模糊。
沈宴凌恨紅了眼,扣上了扳機,大吼:
“她是拉小提琴的,你這樣跟毀了她有什么區別!”
我抬眸,對上他滿是殺心的眼睛:
“你還記得送我這把槍的時候,你說了什么嗎?”
沈宴凌不想回憶,只想讓我血債血償。
槍口偏離幾寸,**擦著我的鬢角飛過。
沈宴凌的臉上,卻比我更早滴下鮮血。
小虎一手掐著阮淑云的脖子,一手舉著槍。
門外整齊的腳步聲逼近,卻沒有一個敢進來。
阮淑云哭得可憐,沈宴凌更是目眥欲裂。
可是再硬的骨頭此刻也硬不起來了,他低著頭:
“同君,我錯了。”
“我記得,這把槍是用來保護你的。放她一條命,我從此回歸家庭。”
問他的時候,給我吃槍子。
我沒問他,答對了也沒用。
我笑了笑:“現在我想聽小提琴了。”
阮淑云的手里被塞了把琴,手指根根見肉,一按上琴弦,痛不欲生。
“你這個瘋女人!”
第一首歌,阮淑云冷汗淋漓,全身上下抖成了篩子。
第二首歌,哭聲蓋過了琴聲,跪著對我磕頭。
第三首歌,五指白骨森森,若不是被槍指著,怕是都能尋死了。
沈宴凌的拳頭握得很緊,門外的幫眾開始一步步逼近。
我用夾著雪茄的手示意,讓他看上面。
酒窖上面就是汽油。
要想同歸于盡,我敬他是條漢子。
我點了十首歌,最后一個音符落下,就如墜落的枯葉一般,落進了沈宴凌的懷里。
他抱著人,沖出了莊園。
富**都默不作聲,手下人更是眼觀鼻,鼻觀心。
我低頭,吸了一口雪茄。
古巴的**配上我們東南亞的烈酒,很夠味,剛剛好填平心底的煩躁。
那天,我早早就回去睡了。
睡意迷蒙之際,一個黑影推門進來。
幾個月沒進主臥的沈宴凌回來了。
他嗓音啞到了極致:
“被剪斷的備用剎車片,我不知道的十數個金庫,海外上百個***據點。”
“同君,你瞞著我做了這么多,不是說好了夫妻同心嗎?”
我按亮了床頭燈。
黑暗里,太沒安全感了。
“你的**都來逼我退位了,你還要求我夫妻同心,不覺得可笑嗎?”
“同君,我有我的苦衷。”
他背對著我,坐在了床沿上:
“你總是這么強勢,婚前,我只是你的一條狗,婚后的一切也都是你給的。”
“孩子跟你姓。”
“生意得先問你。”
“同君,我是個男人啊,我也有自尊的。阮淑云事事都能順著我,不像你...”
我笑出了聲,還是第一次聽人把**說得這么清新脫俗的。
“滾。”
他離開后,我才發現臉上一片濕意。
好多年沒流眼淚了。
我陳家代代相傳招贅修,隨母姓。
女人們個個手腕絕頂,男人不過是推在外面的擋箭牌罷了。
母親選錯了人,父親狼子野心,我回國第一件事,就是喂了他和**全家吃槍子。
至此,我沒有一個親人朋友,只有權力財富。
我遇到了沈宴凌。
孤獨無依時他在身邊,孕期嘴饞時,想吃什么他都愿意買。
川都的火鍋,京市的烤鴨,南邊的青團。
養狗都能有真情,何況是人。
他擾了我的好夢,一晚上的哭聲,有女人男人,還有孩子的,不得安生。
清晨小虎的電話把我吵醒了:
“小姐,不好了!小小姐,被那幫緬北來的瘋子抓住了,一起被抓的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