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輕柔，“否則，咱家會把你做成這司禮監里最漂亮的人皮燈籠。”
“三日后，中秋宮宴。”我緩過氣來，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會讓那個不可一世的琉璃雪，身敗名裂。作為交換，我要你庇護我，給我一個能在宮中***走的身份。”
謝無妄定定地看了我許久，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偏殿里回蕩，帶著一種終于找到同類的病態愉悅。
“好啊。”他將那枚冷玉扳指從拇指上褪下，隨手扔進了我的懷里，“咱家就陪你，賭這一局。”
第三章 換臉與暗夜里的同盟
拿到謝無妄的信物后，我被安排在了司禮監后院的一處偏僻廂房。這里沒有無盡的掃地任務，沒有隨時的打罵，只有絕對的安靜。
我盤腿坐在榻上，閉上眼睛，調動著體內那股掠奪來的氣運。系統面板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當前身份：無名宮女（已脫離底層***序列）
當前氣運值：三百（初級掠奪者）
可用技能：氣運探查、屬性置換（冷卻時間十二時辰）
屬性置換。我看著這四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就是我在中秋宮宴上翻盤的底牌。
這三天里，謝無妄沒有再出現，但他派人送來了錦衣華服和各種名貴的珠翠。我洗去了一身的塵土，換上了一襲煙雨過霽色的軟緞長裙，長發被挽成一個流云髻，斜插著一支白玉雕成的并蒂蓮簪。
當鏡子里的那個人影逐漸清晰時，連我自己都愣住了。那是一張清麗絕倫的臉，眉眼間帶著幾分清冷，與之前那個灰頭土臉的春桃判若兩人。掠奪來的容貌值，徹底重塑了我的骨相。
“倒是生了副好皮囊。”一道慵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謝無妄不知何時站在了那里，他今日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幾分戾氣，卻多了一絲詭異的溫柔。他走到我身后，透過銅鏡看著我，目光深邃得讓人心驚。
“掌印覺得，這副皮囊，能入得了皇上的眼嗎。”我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問道。
“皇上不過是個提線木偶，入了他的眼有什么用。”謝無妄俯下身，冰冷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你要入的，是那些‘天外來客’的眼。你要讓他們恐懼，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