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五點半,天還沒亮透,林沅就醒了。
生物鐘還帶著前世熬夜加班的慣性,卻比那時清醒百倍——他摸出手機,先看了眼工作群,蘇曉凌晨六點發了條消息:“跟調度中心確認,3號線故障列車的車載電臺恢復正常,聲音清晰無雜音。”
林沅心里一松,回復了句“收到,辛苦”,便迅速起身洗漱。
今天要提前去公司,按照昨天王哥的安排,他要獨自完成2號線三個地面基站的早間巡檢,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獨立負責巡檢任務。
趕到地鐵站時,站臺還沒迎來早高峰的人流,只有保潔阿姨在清掃地面,值班**在巡邏。
林沅徑首走向工具間,剛推開門就撞見了蘇曉,她正彎腰整理今天要用的臺賬,晨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像鍍了層薄光。
“你怎么這么早?”
林沅愣了一下,平時蘇曉都是七點到崗。
“昨天跟你說的,要跟進車載電臺的情況,順便把今天巡檢需要的臺賬整理好,你要是有不清楚的地方,隨時能查。”
蘇曉首起身,遞給他一本藍色封皮的臺賬,“這是2號線三個基站的歷史記錄,重點標了容易出問題的部位,你拿著。”
林沅接過臺賬,指尖碰到她的手,兩人都愣了一下,又飛快地移開。
“謝了,”林沅把臺賬塞進工具包,“我巡檢完要是早,就幫你帶早餐。”
蘇曉的耳尖又紅了,小聲說了句“不用麻煩”,便轉身繼續整理文件。
林沅笑了笑,拎著工具包往2號線隧道走——這一世的溫暖,似乎比他想象中來得更輕易,只要他愿意伸出手,就能抓住。
2號線的隧道比3號線更窄些,應急燈的光線也偏暗。
林沅按照巡檢流程,先檢查第一個基站的電源模塊,指示燈正常;再查線路連接,沒有松動;最后用萬用表測信號強度,數值穩定。
他在臺賬上認真打勾記錄,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隧道里格外清晰。
走到第二個基站時,意外突然發生了——他剛打開機柜門,就聽見“滋啦”一聲,一股焦糊味飄了過來,機柜里的一個紅色指示燈開始瘋狂閃爍。
林沅心里一緊,前世他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但他沒慌,立刻想起王哥說的“突發故障先斷電”。
他快速找到基站的總開關,一把拉下,閃爍的紅燈瞬間熄滅,焦糊味也淡了些。
他掏出手機,先給王哥打了電話,語速平穩地說明情況:“王哥,2號線第二個基站的電源模塊好像燒了,有焦糊味,我己經斷電了,您看怎么辦?”
電話那頭的王哥頓了一下,隨即說:“你先別碰里面的線路,我現在往那邊趕,順便讓技術組帶個新的電源模塊。
對了,你看看臺賬,這個基站的電源模塊上次是什么時候換的?
有沒有過類似故障?”
“好,我現在查。”
林沅掛了電話,立刻翻開蘇曉給的臺賬,很快找到了記錄:“三個月前換過一次,當時是接觸不良,沒有燒過的情況。”
他把情況發給王哥,又掏出萬用表,小心地避開電源模塊,測了測其他線路的通斷——還好,只有電源模塊出了問題,沒影響其他設備。
等待王哥的間隙,他沒閑著,蹲在機柜旁觀察電源模塊的外觀,發現外殼有個細微的裂縫,應該是長期高溫導致的老化。
他在臺賬上記下這個細節,想著以后巡檢時,要多留意老舊模塊的狀態,提前更換,避免再出這種狀況。
大概二十分鐘后,隧道里傳來腳步聲,王哥和技術組的同事扛著新的電源模塊走了過來。
“怎么樣?
沒亂碰吧?”
王哥問道。
“沒有,就斷了電,測了其他線路,都沒問題。”
林沅站起身,讓出位置。
技術組的同事熟練地拆舊模塊、裝新模塊,王哥在一旁指揮:“注意接線順序,別接反了,不然新模塊也得燒。”
林沅在旁邊認真看著,時不時幫著遞工具,把每一個步驟都記在心里——這種突發故障的處理經驗,比平時的常規巡檢更珍貴。
裝上新模塊后,王哥讓林沅合閘通電。
林沅深吸一口氣,按下總開關,機柜里的綠燈依次亮起,沒有異響,也沒有焦糊味。
“成了!”
技術組的同事笑著說。
王哥拍了拍林沅的肩膀:“不錯,遇事不慌,還知道先斷電查臺賬,比我預期的好。”
林沅心里暖暖的,剛要說話,手機響了,是蘇曉打來的:“林沅,早高峰快到了,2號線的巡檢怎么樣了?
調度中心問能不能正常運營。”
“放心,故障己經解決了,現在正要查第三個基站,肯定不耽誤早高峰。”
林沅說。
“那就好,”蘇曉的聲音里帶著松了口氣的笑意,“我給你帶了早餐,在工具間,你巡檢完過來吃。”
掛了電話,王哥打趣道:“行啊,有人給帶早餐了,看來你這小子人緣不錯。”
林沅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看著隧道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聽著遠處傳來的列車轟鳴聲,心里滿是踏實——早高峰的乘客很快就要來了,而他己經守好了這一段的“神經”,能讓每一列列車安全運行,讓每一位乘客平安抵達。
“走,查第三個基站去!”
林沅拎起工具包,腳步比來時更堅定了些。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林沅愛生活”的都市小說,《重生!地鐵通信工的熱血征途》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林沅蘇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尖銳的電流雜音刺得耳膜發疼時,林沅猛地睜開眼。頭頂是裸露的電纜管線,泛著冷光的金屬支架上纏著泛黃的絕緣膠帶,空氣中飄著機油和塵土混合的味道——這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更不是上周因為過勞暈倒前的寫字樓工位。“林沅!發什么呆?趕緊把萬用表遞過來,這根信號線得重新測!”粗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林沅僵硬地轉頭,看見一個穿著橙黃色工裝、戴著安全帽的中年男人正蹲在通信機柜前,手里捏著剝線鉗,眉頭皺得能夾死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