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己深,我躺在床上思考著白天發生的一切,原本受傷卻又瞬間恢復的護工,兩個知道我身世的奇怪男人,莫名其妙地飄在半空……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腦袋仿佛如爆炸一般脹痛,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我到底是誰?
然而,門外的一陣陣哨聲打斷了我的思考—這是緊急集合的哨聲聽到哨聲的我們都慌張的往身上套著衣服,“不知道誰又要受懲罰了。
我聽到下鋪的人笑小聲嘀咕著。
想到健一郎臨走時的威脅,我明白這大概是針對我的,“又不是第一次了”我這樣無所謂地想著,跟著去了集合點。
原本寂靜的夜晚被嘈雜的腳步聲打破,孤兒院的眾人正被急促的哨聲威脅著前往集合地點,如果這時有路人出現,一定會被嚇一跳,只見一群衣衫不整的人正低頭默默地趕向同一個地點,落在后面的人甚至還有半裸的,雖然隊伍不甚整齊,但所有人都默契的一聲不吭。
這便是我們孤兒院的傳統。
每當有人犯下重大錯誤,孤兒院的管理人員便會在所有人都熟睡的半夜吹響緊急集合的哨聲,一來當眾懲罰殺雞儆猴,二來將打擾大家睡覺的責任推到犯錯者身上,管理者由此借刀**,讓所謂的無辜者代替他們去懲罰犯錯者。
一般緊急集合的哨聲很少吹響,畢竟管理者也要睡覺,況且吹響一次便能震懾眾人許久。
然而,這卻是這個月第三次哨聲響起,且次次都是為我。
“喬貝林出列!”
看著集合完的人群,我聽到健一郎用尖銳的聲音喊著我的名字。
聽到這個熟悉的姓名,集合點的人群浮出了小聲的竊竊私語。
“喂,喬貝林,你怎么又犯錯誤了?”
旁邊同宿舍的悠介小聲問道,他是我在這個孤兒院唯一稱得上朋友的人,上次我被關進小黑屋出來后,半夜一群人來我宿舍找麻煩時,也是他勸走了大家,實話說,他是一個非常有手腕的人,如果生在一個正常的家庭,將來肯定會大有作為。
實際上,悠介和這里的大部分人都不同,他并非父母雙亡的孤兒,而是**很有名的一位政員的小兒子。
但因為是靠老婆上位,所以那位政員不想讓人發現他在外面亂搞并有了孩子,于是便將悠介寄養到這里,我之前曾偷偷見到過那位政員給了院長很多錢,還說了一些千萬不要讓他離開之類的話,之后我將這些事講給他聽,他卻覺得無所謂,“反正在這里有吃有喝,我為什么要離開呢?”
現在悠介己經年滿十五歲,算是年紀最大的一波人,加上骨子里流淌的**血液,他在我們這群孤兒里威望極高。
“悠介大哥,我只是請護工吃了只麻雀罷了。”
我將實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悠介,企圖讓他幫忙求求情,雖說我并不怕接受懲罰,但這次起碼得在小黑屋里關上半個月,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身世的線索,我可不想讓這種事耽誤我的調查。
“你可真行。”
悠介點了點頭道,“我可以去和院長談談,但得等到明天了,今晚你就在小黑屋里關著吧,正好磨磨你的性子。”
我在心中暗自竊喜,有了悠介幫我求情,我便可以高枕無憂了,于是我便無所謂地出了隊伍來到了審判臺上。
“咳咳。”
院長咳嗽兩聲示意肅靜,整個集合點便瞬間鴉雀無聲。
“喬貝林無視院內規則,無故將死掉的麻雀塞到護工嘴里并毆打護工,現當眾處罰,以儆效尤!”
聽著院長機械地念叨著己經讓我耳朵生繭的懲罰規定,我只想著怎么才能逃出孤兒院找到并白天那兩個知道我身世的男人。
校長話畢,我便瞥到健一郎拿著竹棍氣沖沖地朝我奔來。
“****。”
健一郎一腳將我踹倒,隨后手中竹棍如雨點般朝我傾瀉而來,健一郎邊打邊罵著,大有不把我打死不算完的趨勢,我只能堪堪用手護著頭部,但心中早己怒火中燒,明明只是院長手下一條狗,現在卻仗著主人的勢力耀武揚威,等我出去一定想辦法宰了你,想著以后的報復,我心中的怒火才慢慢有了些平息。
“呼…呼…”大概是打累了,我感覺到健一郎的動作慢了許多,隨后我聽到一聲竹棍落地的聲音,緊接著便感覺到有人在拖行著我向一個地方走去,因為受傷嚴重,此時我己經有些神志不清,艱難地回了下頭,我只模糊地看到身后一串血跡隨我的移動蔓延著,“哼”我冷笑一聲,為健一郎沒能將我打死而替他感到悲哀,眼前己經浮現出了他的將來的慘狀。
“小子,你還有力氣笑?”
健一郎將我往小黑屋里一丟,示意身邊的另一人先離開。
“我再給他些教訓。”
我聽到健一郎這樣說道。
“別太過火,別把人打死。”
那人就下這樣一句話便離開了。
現在,在這僅有五平方米大小的小黑屋里只剩下我們兩人。
健一郎朝門外探了兩眼,確定西周沒人后,重重地關上了鐵門并掛上了鎖,隨后看著癱在地上的我又狠狠地踢了兩腳。
“你不是厲害嗎,來,再給我一拳。”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健一郎猥瑣的臉出現在我面前,我真的很想再讓他的下巴嵌到鼻子里,但經過剛才的那一頓**,我此時沒有了一絲力氣,只能有氣無力地罵著他。
“行,還能罵人是吧。”
黑暗中我模糊地看見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剪刀,“把你舌頭剪了我看你怎么罵。”
我沒想到他內心竟然這么陰暗,竟然能這么對一個僅僅十歲的孩子,為了保住自己的舌頭,我爆發出最后僅存的力氣,一腳踹到了他的小腿上,將他踹翻在地,剪刀也落在了我頭頂。
就在我剛要將剪刀搶到手里之時,健一郎己經從爬了起來,將我的手踩在了腳下。
“行啊,小子,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山本!”
我看到健一郎彎腰撿剪刀后朝我喉嚨刺來,壞了,這傻子玩真的,索性我眼睛一閉,準備迎接死亡的事實。
好不容易有了身世的線索,可惜,我沒機會了,我馬上就會一個傻子被劃破喉嚨而死。
這才是最讓我感到屈辱的事,我寧愿**摔死也不愿被這樣一個**害死。
然而,閉上眼等了好久我都沒感覺那柄剪刀落下來,我難道沒死?
半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幕卻讓我震驚,黑暗中,我看到一雙手正死死地掐著健一郎的脖子,我看著健一郎此時己經青筋暴起,眼睛突出,**也己經流出混著血的白沫,儼然一副將要被掐死的模樣,他用力掰著死死卡在自己脖子上的那雙手,然而卻無濟于事。
是有人來救我了嗎?
我腦海中只有這一個念頭,于是我便勉強地歪歪頭想看看是誰來救我,然而貌似是角度問題,我卻無法看到健一郎身后的那人。
“到底會是誰來救我呢?”
我不禁想到,同時在腦海中將自己認識的人都檢索一遍,但沒有一個人相符。
“咔嚓”健一郎的脖子貌似是斷了,我看著他在我的眼前倒在了地上,不停抽搐著。
原本應該為仇人的死亡開心,我卻只感覺到一絲涼意激上了我的頭頂。
因為我看到健一郎的身下沒有壓著任何人,但他好像還在被人掐著,我看著他的雙腿仍在不斷地撲騰著,漸漸的沒了生息。
“怎么回事,怎么會沒有任何人?”
又回憶起剛剛健一郎應該給門掛上了鎖,也不會有人進來,難道是,鬼!
我被頭腦中的想法嚇到了,索性裝死躺在地上不出聲,眼睛半瞇著觀察前方的動靜。
下一秒,一雙手竟松開健一郎的脖子漂在了空中,貌似是察覺到了裝死的我,它竟又慢慢地朝我移過來。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廣土士心”的游戲競技,《jojo的奇妙冒險之遺留之物》作品已完結,主人公:健一郎承太郎,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熱浪翻涌,污混灼灼。此刻,我立于崖壁之上,俯視著那火山口內噴涌的巖漿。下一秒,我就要跳下去結束自己的生命。我大概是世界上第一個跳火山自殺的人,或許有人會嘲諷我是在作秀,“想死還不容易?何必如此博人眼球。”但,背負在我身上的詛咒卻時時刻刻讓我求死不得,甚至我跳入火山,也只是讓我被包裹在熔巖之中,卻無法徹底殺死我。在我停止思考之前,我覺得我得再把我的故事重述一遍,作為我臨終的遺言,也作為我存在過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