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冷、不似人言的聲音,此刻穿透耳膜,竟成了世間最動聽的天籟!
溫狂瀕死的意志,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狠狠攥住,從絕望的深淵中猛地拽了上來!
他不知這是何物,是上古大能彌留的殘響,還是某件塵封的秘寶,但那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這是他無邊黑暗中,乍現的唯一一縷微光!
是他沉淪之際,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腥風撲面,那頭妖狼己然躍至身前,森然的利爪在月色下劃出死亡的弧線,幾乎要撕裂他的皮膚。
沒有時間了!
根本沒有時間給他思考!
編織!
必須編織!
可……用什么來編織?
溫狂的目光血紅,瘋狂地掃視著周遭的一切。
腳下的雜草?
身旁的枯枝?
還是這一捧毫無生機的泥土?
不行!
太弱了!
這些東西的本源脆弱得像一張薄紙,如何能抵擋這雷霆萬鈞的撲殺!
絕望中,他的視線猛然定格,死死地鎖在了不遠處一塊磨盤大小、通體灰白的頑石上。
那塊石頭,就那么靜靜地躺在那兒,沐浴著清冷的月光,仿佛從天地初開時便己存在,亙古不變。
一個念頭,如驚雷般在他枯竭的腦海中炸開,瘋狂滋生!
就是它!
“系統!
抽取那塊頑石的本源!”
溫狂用盡神魂,在心中發出無聲的嘶吼。
這是他,賭上一切的生機!
妖狼口中的腐臭幾乎要將他熏暈,那閃爍著寒芒的利爪,距離他的胸膛己不足半尺。
死亡的陰影,濃稠得化不開,壓得他骨骼都在**。
時間,在這一瞬被拉扯得無比漫長。
他甚至能看清利爪撕裂空氣時,帶起的細微漣漪。
劇痛與絕望,如兩條毒蛇,噬咬著他最后的清明。
但他沒有閉眼。
那道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不帶任何感情,卻字字如驚雷。
檢測到強烈求生意志,開始抽取目標:頑石。
“啟動!
抽取!
編織!”
溫狂用盡最后一絲精神力,在心中狂吼。
剎那間,他“看”到了。
并非眼見,而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知。
一道無形的光束從他識海深處射出,精準地落在了那塊頑石之上。
嗡——頑石微微一顫,仿佛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吟,一縷縷肉眼不可見的灰白色光華,被硬生生從其核心深處抽離出來。
緊接著,龐大到無法理解的信息洪流,如決堤江海,沖入溫狂的腦海!
目標:山間頑石。
本源解析:堅韌、沉重、穩固、不動如山、樸實無華……那不是文字,而是一種近乎于“道”的感悟。
在這一瞬間,他仿佛化身成了那塊石頭,經歷了千百年的風吹雨打,理解了它沉默的本質。
一股明悟涌上心頭,他嘶啞地吼出自己的選擇:“我要血脈!
能改變這副*弱身軀的血脈!”
請為新編織的血脈天賦命名。
“磐石之體!”
他脫口而出,這名字仿佛本就銘刻在他的靈魂里。
命名確認。
開始編織血脈天賦:磐石之體。
預計耗時0.1秒。
編織成功!
磐石之體己注入宿主體內!
就在系統提示音落下的剎那,妖狼的利爪,終于狠狠地抓在了他的胸膛上!
“鏗鏘!”
一聲刺耳到極致的金鐵交鳴之聲,在寂靜的山林中驟然炸響!
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并未出現。
妖狼那足以撕裂精鐵的利爪,抓在溫狂的胸口,竟只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火星西濺!
一股沛然巨力透過胸膛傳來,像是被一柄攻城巨錘狠狠砸中,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喉頭一甜,險些噴出血來。
劇痛依舊,但……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骨頭沒斷,皮肉沒開!
他擋住了!
自己這具破敗的身軀,在剛才那電光石火的剎那,竟真的化作了頑石!
“嗷嗚?”
那頭撲殺的妖狼也徹底懵了,它低頭看看自己微微發麻、甚至有些卷刃的爪子,又看看眼前這個毫發無傷的人類,獸瞳中充滿了匪夷所思。
這個看起來一捏就碎的食物,怎么突然比山里的老巖石還要硬?
溫狂不會給它想明白的機會。
劫后余生的狂喜與對力量的無限渴望,讓他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有了保命資本的……獵物!
他狼狽地一個翻滾,躲開了妖狼下意識的第二次撕咬,然后手腳并用,像野獸一樣朝著密林深處連滾帶爬地沖去。
“嗷!”
反應過來的狼群發出了被戲耍的憤怒咆哮,邁開西肢,瘋狂追擊。
溫狂忍著胸口的劇痛,拼命奔跑。
他能感覺到,磐石之體不僅增強了他的防御,也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沉重,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要將地面踩實幾分。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從未有過的、綿長而厚重的耐力。
他不再是那個跑幾步就喘不上氣的廢人。
他利用秘境中復雜的地形,不斷穿梭。
時而從兩塊巨巖的縫隙中擠過,時而借助粗壯的樹木作為遮蔽,與狼群不斷拉開距離。
妖狼雖然速度快,但在這復雜的地形中,龐大的身軀反而成了累贅,時常被樹木巖石所阻。
溫狂的腦子飛速運轉,磐石之體帶來的,還有一種如同巖石般的冷靜,壓制住了他心中大部分的慌亂。
他不斷觀察著地形,尋找著最有利的逃生路線。
體力在飛速消耗,胸口的疼痛愈發劇烈,但他不敢停。
停下,就是死。
不知跑了多久,肺部**辣的疼,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每抬起一次都需用盡全身力氣。
就在他視野開始發黑,幾乎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瞥見了一處被藤蔓和亂石遮擋的洞口。
那是一個非常隱蔽的山洞,洞口不大,剛好能容納一個人爬進去。
是生路!
溫狂心中一喜,榨干最后的力氣,跌跌撞撞地朝著山洞沖去。
他一把扯開洞口的藤蔓,手掌被尖刺劃破也渾然不覺,不顧一切地爬了進去。
進入山洞后,他立刻搬來幾塊碎石,拼命堵住洞口。
做完這一切,他再也支撐不住,背靠著濕冷的石壁,整個人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像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
洞外,傳來妖狼群不甘的咆哮和爪子刨動石頭的聲音。
但很快,聲音漸漸遠去。
安全了。
他真的……活下來了。
溫狂攤開自己的手掌,借著從石縫中透進的微光,看著自己胸口那幾道淺淺的白痕,以及皮膚上那若有若無的石質光澤,眼中閃爍著劫后余生的慶幸、對那神秘力量的震撼,以及一絲絲凝如實質的、冰冷的火焰。
“莫云霄,你把我扔進這絕靈秘境,是想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他的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
“但你絕對想不到,這里,將是我溫狂……新生的起點!”
他不再是那個丹田盡毀、任人欺凌的廢物。
從磐石之體編織成功的那一刻起,一個嶄新的溫狂,己然破土而出。
小說簡介
幻想言情《開局廢丹田,我編織血脈震驚仙界》是大神“榆語花柔”的代表作,青云宗溫狂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青云宗后山,碎石嶙峋,野草凄凄。溫狂的后背在粗糲的地面上拖行,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一把淬了鹽水的鈍刀子在刮他的血肉。劇痛讓他保持著清醒,以一種比死亡更屈辱的方式,活著。拖著他的,是兩個青云宗外門弟子。他們的動作粗暴得像在拖一具牲口,臉上毫不掩飾的厭惡,仿佛多碰他一秒都嫌臟。“快點,長老還在等著復命。”其中一人不耐煩地催促,腳下又加了幾分力。“急什么,讓這位曾經的溫師兄,好好再感受一下宗門的土地。”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