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場喋血,初露鋒芒------------------------------------------,依舊是暗無天日的模樣。,經過一夜的休整,她的身體依舊虛弱不堪,后背的傷口因為沒有任何藥物處理,已經開始發炎紅腫,每一次動作都牽扯著神經,疼得她額頭直冒冷汗。。,堪堪躲過了監工的懲罰,可今日若是稍有差池,等待她的絕不會是輕饒。。,又死了十幾個**,其中就有昨日坐在她旁邊的一個老奴。那老奴待原主還算和善,偶爾會偷偷分給她半塊干硬的麥餅,可如今,也成了礦洞深處蝕骨蟲的食物。,沒有人悲傷,沒有人憤怒,仿佛死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心中沒有絲毫波瀾。,同情別人,就是害死自己。她連自己都顧不上,更不會去管旁人的死活。,專注地鑿著黑鐵石,動作比昨日熟練了許多。雖然手臂依舊酸軟,掌心的血泡破了又起,黏在鐵鎬柄上,又疼又黏,可她始終保持著穩定的節奏,不多話,不抬頭,不惹眼,像一個透明的影子。,在觀察,在默默記住礦場里的一切。,為首的是一個叫張彪的壯漢,也就是昨日鞭打她最狠的那個。張彪性格暴戾,貪財好色,手段**,是礦場里最不好惹的人。其余四個監工,都是張彪的跟班,平日里仗著張彪的勢力,對**們肆意欺凌。,都是凡人,沒有修仙者。畢竟在這些修仙者眼里,一群凡人**,根本不值得他們費心看守。。,意味著這些監工和守衛,都只是凡人。
只要是凡人,就有弱點,就可以被**。
蘇燼的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殺意,快得讓人無法捕捉。她依舊低著頭,看似溫順地挖礦,可腦海里卻在飛速盤算著。
現在的她,身體*弱,手無寸鐵,根本不是張彪等人的對手。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條。
她需要機會。
一個可以一擊斃命,一個可以順利脫身的機會。
就在蘇燼默默等待時機的時候,礦洞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個年紀約莫十二三歲的小**,因為太過饑餓勞累,挖礦石的動作慢了些,被張彪身邊的一個監工盯上了。
那監工名叫李二,長得尖嘴猴腮,心腸比張彪還要歹毒。他幾步走到小**面前,二話不說,抬腳就狠狠踹在小**的胸口。
“小賤種!敢偷懶!看我不打死你!”
小**被踹得飛出去,重重撞在礦壁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饒命……監工大人,我不敢了……我馬上挖……”
小**的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可李二卻依舊不依不饒。他走上前,舉起皮鞭,就要朝著小**的頭上抽去。這一鞭下去,以李二的力道,小**必死無疑。
周圍的**們紛紛低下頭,不敢看,不敢管,生怕引火燒身。
蘇燼的目光冷冷地落在李二身上,又看了一眼那奄奄一息的小**。
她本不想多管閑事,可不知為何,原主殘存的意識微微波動了一下。那小**,是原主在礦場里唯一偶爾說過幾句話的人。
可這絲波動,瞬間就被蘇燼強行壓了下去。
同情?憐憫?
那是致命的毒藥。
就在蘇燼準備移開目光,繼續隱忍的時候,她突然看到李二腰間掛著一個布囊。那布囊鼓鼓囊囊的,從外形來看,里面裝的應該是監工們用來充饑的麥餅,還有一些零散的碎銀子。
而此刻,李二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小**身上,后背完全暴露在蘇燼的視線里。
他站的位置,恰好就在蘇燼身側不遠處的死角,張彪等其他監工都在礦洞的另一頭,看不到這里的動靜。
機會!
蘇燼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是她穿越過來之后,遇到的第一個絕佳的機會。
殺了李二,奪了他的食物和錢財,然后趁亂逃走。
雖然成功率不高,可總比在這里活活累死、打死要好得多。
蘇燼的呼吸微微一滯,她不動聲色地緩緩挪動腳步,一點點靠近李二。她的動作極輕,極慢,如同一只潛伏的獵豹,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李二還在對著小**肆意打罵,皮鞭一次次抽下,小**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眼看就要斷氣。
“賤種,還敢求饒?今日我就打死你,給其他懶奴一個教訓!”
李二罵得興起,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后的危險。
蘇燼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李二的身后。
她的手中,緊緊攥著一塊剛剛鑿下來的、邊緣鋒利無比的黑鐵石。
這塊石頭,是她剛才特意鑿下來藏在手心的,棱角尖銳,足以刺破凡人的皮肉。
蘇燼抬起頭,漆黑的眸子里沒有一絲情緒,只有冰冷到極致的殺意。
她沒有絲毫猶豫,在李二再次舉起皮鞭的瞬間,猛地發力!
她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將手中的黑鐵石,狠狠砸向李二的后腦勺!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李二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身體僵在原地,緩緩轉過頭,眼睛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鮮血從他的后腦勺緩緩流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蘇燼面無表情,不等李二倒下,再次舉起黑鐵石,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李二的后腦勺被砸得血肉模糊,徹底沒了氣息,軟軟地倒在地上,蘇燼才停下手。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數息的時間。
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
周圍的**們都驚呆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蘇燼,眼神里充滿了恐懼與難以置信。
這個平日里最溫順、最不起眼的小**,竟然敢殺了監工!
蘇燼沒有理會周圍**的目光,她蹲下身,飛快地從李二的腰間解下那個布囊,打開一看,里面果然有三塊干硬的麥餅,還有一小把碎銀子。
她將布囊緊緊攥在手里,然后抓起李二手中的皮鞭,眼神冰冷地掃過周圍的**。
“誰要是敢出聲,下場和他一樣。”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們嚇得渾身發抖,紛紛低下頭,不敢看她,更不敢出聲呼救。
蘇燼知道,這里不能久留。張彪等人隨時都會過來,一旦被發現,她插翅難飛。
她不再猶豫,轉身就朝著礦洞深處跑去。
礦洞深處錯綜復雜,漆黑一片,是礦場里最危險的地方,也是守衛最薄弱的地方。她知道,那里有一條被廢棄的礦道,據說可以通往礦場外面。
原主的記憶里,曾經聽老奴提起過這條礦道。
蘇燼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礦洞深處的黑暗之中。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不見,才有**反應過來,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了!有人殺了李監工!”
尖叫聲瞬間傳遍了整個礦洞。
張彪等人聽到聲音,立刻怒氣沖沖地趕了過來。當看到倒在地上、腦袋血肉模糊的李二時,張彪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無比。
“誰干的!?”
張彪暴喝一聲,聲音震得礦洞都微微顫抖。
**們嚇得瑟瑟發抖,沒有人敢說話。
“說!是誰殺了李二!不說,今日我就把你們全部打死!”
張彪舉起皮鞭,瘋狂地抽打著身邊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終于,有一個**受不了酷刑,哆哆嗦嗦地指向礦洞深處:“是……是那個新來的小**蘇晚!她往礦洞深處跑了!”
“蘇晚?”張彪咬牙切齒,眼中殺意沸騰,“好一個膽大包天的**!竟敢殺我的人!來人,跟我追!就算把礦洞翻過來,我也要把她抓出來,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四個監工立刻應聲道,跟著張彪,手持利刃,朝著礦洞深處追去。
而此時的蘇燼,已經借著黑暗的掩護,跑進了那條廢棄的礦道。
礦道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霉味與塵土味,腳下坑坑洼洼,隨時都有摔倒的可能。
蘇燼憑借著原主的記憶,以及超強的方向感,在礦道里飛速奔跑。她不敢停下,不敢喘息,身后張彪等人的怒罵聲、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知道,一旦被抓住,她會死得比李二更慘。
手中的麥餅和碎銀子給了她一絲力量,她咬緊牙關,拼命往前跑。
后背的傷口因為劇烈運動再次撕裂,鮮血淋漓,可她感覺不到疼痛,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跑!活下去!
廢棄的礦道越來越窄,越來越崎嶇,前方隱隱有光線透進來。
出口!
蘇燼的心中一喜,速度更快了。
就在她即將跑到出口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張彪暴戾的吼聲:“小**!我看你往哪里跑!”
蘇燼回頭一看,只見張彪等人已經追了上來,距離她只有十幾步的距離。張彪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砍刀,眼神猙獰,如同索命的惡鬼。
蘇燼臉色不變,沒有絲毫停留,猛地沖出了礦道出口。
出口外面,是一片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樹木參天,雜草叢生,一眼望不到盡頭。
蘇燼沒有絲毫猶豫,一頭扎進了密林之中,利用茂密的樹木遮擋自己的身影,飛速逃竄。
“追!一定要抓住她!”
張彪等人也沖出了礦道,怒吼著追進了密林。
密林之中,枝葉繁茂,荊棘叢生,蘇燼的身上被劃出了無數道傷口,可她依舊沒有停下。
她知道,進入了密林,就等于擺脫了張彪等人的絕對掌控。
在這陌生的深山里,誰生誰死,還不一定。
蘇燼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弧度。
礦場的殺戮,只是她的第一次出手。
從今往后,擋她路者,死。
欺她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