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繁身體一僵,即使再不情愿,還是停住腳下的步伐,老實又聽話的聆聽盛老板未說完的后文。
全程沒有跟盛少凌對視。
吝嗇的留給叔侄倆一個圓滾滾的后腦勺。
“簡先生,你看起來很怕我?”
盛少凌單手解開兩顆扣子,向下拉拽松了松領(lǐng)口,原本冷酷嚴(yán)肅的精英氣場消減,多了幾分率性不羈。
可惜簡繁將腦袋埋的很低。
沒有看到男人孔雀開屏一般的小動作。
先是松開領(lǐng)口,又挽起了袖子,目光如熾首首的望向略顯瑟縮的青年。
對方只是搖頭,沒有回答。
盛少凌點點頭故意曲解道:“那就是我的長相倒胃口,讓你連飯都吃不下了。”
“不是……”為了證明不是他說的那樣,簡繁抬頭鄭重的看了他一眼,夸贊道:“盛先生一表人才,還請不要妄自菲薄。”
這種恭維客套的話,盛少凌常在商業(yè)場上聽到。
但是遠(yuǎn)遠(yuǎn)沒有簡繁說出來的動聽。
哪怕非常受益,他臉上的神情也沒有明顯的變化,讓人捉摸不透。
盛黎奚在旁邊觀察半天,確認(rèn)警報**,小叔不會當(dāng)著客人的面發(fā)作,拉著簡繁又重新坐回餐桌。
跟著在旁邊勸說他今夜留宿。
簡繁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臨大敵!!!
眼神飄忽找不到落點。
就好像擺在他面前的己經(jīng)不是一頓豐盛的燭光晚餐,而是摻了鶴頂紅的斷頭飯。
更要命的是,盛黎奚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比了一個手勢接聽電話去了大陽臺。
簡繁絕望的目送他的背影。
試問,這世界上還有什么事情比一個人面對前任更尷尬的?
“簡繁。”
半分鐘前還裝作不認(rèn)識他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他的身后,還突然喊出了他的全名。
“你跟黎奚是什么關(guān)系?
他只不過是一個大三學(xué)生,每個月還要伸手問家里邊要零花錢,當(dāng)不了你的錢袋子。”
言下之意是,提醒他重操舊業(yè)抱大腿抱錯了。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簡繁連忙揮手解釋,“錢不錢的不重要,我現(xiàn)在交友更看重的是人品。”
換來盛少凌的死亡凝視。
簡繁又趕忙道歉:“……對不起,我跟黎奚現(xiàn)在還什么都沒有,也絕對沒有想要打擾你。”
盛少凌氣笑了,譏諷道:“所以你費盡心思故意接近盛黎奚,就是想來看看我。
順道再想征詢一下你這個侄兒媳能不能勝任?”
簡繁皺著眉,小聲的辯解:“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男人態(tài)度傲慢,步步緊逼,顯得格外咄咄逼人。
“……”簡繁答不上來。
在他原本的計劃里只是求證一些莫須有的猜測。
那雙湖藍色的澄澈眼眸向上抬望,帶著點你怎么這樣蠻橫不講理的嗔怪。
淡色的唇抿在一起,顯得格外的無辜。
“算了,確認(rèn)你沒什么事我就放心了。”
簡繁近乎自暴自棄道:“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礙你的眼。”
盛少凌的視線落點從他淡粉色的唇上轉(zhuǎn)移。
什么意思?
難不成是準(zhǔn)備放棄盛黎奚了?
他不信,像簡繁這種唯利是圖的**概永遠(yuǎn)都不會放棄走捷徑。
這種惺惺作態(tài)的表演真是看著都覺得可笑。
比起這個,盛少凌忽然想起了另外一樁事。
“你應(yīng)該還記得當(dāng)年放你走之前,我最后跟你說過的話吧。”
簡繁一臉懵懂的眨眨眼。
好久以前的事情了,當(dāng)時還生著重病,一心牽掛姐姐,想要從盛少凌身邊逃離,鬧掰后徹底斷了聯(lián)系。
還真不太記得他有單獨跟自己交代過什么。
盛少凌自上而下盯著他,完整的復(fù)述了一遍當(dāng)年那句話。
他說:“簡繁,你要是敢再出現(xiàn)在我眼皮子底下亂晃,我就*死你。”
“……”簡繁愕然的瞪大了一雙眼,表情略顯無措。
好像還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大庭廣眾之下,還有一些什么讓你**a不來床之類極盡粗俗的狠話,完全不符合盛少凌一向冷酷、矜貴、特要臉的人設(shè)。
所以讓簡繁留下了比較深刻的印象。
只是后來盛少凌言出必行,真的再也沒有主動來找過他,導(dǎo)致簡繁慢慢忘了還有這一茬。
他一臉懵懂,眨巴著眼耍賴。
“有嗎?
你記錯了吧,都過去那么久了,怎么還能當(dāng)真呢?
這樣吧,從今天開始算,我保證下一個五年……”話還沒說完就想開溜,被男人一把拽住手腕拉了回來。
“晚了。”
盛少凌不容置喙的否決他的妄想。
英俊的臉上滿是偏執(zhí)。
是簡繁先不守規(guī)矩來‘招惹’他的,這一次無論如何他也要把人給留下。
被他拽在懷里的簡繁像是一只撲騰的青鳥。
慌張的想要從他手心逃離。
“噓——”盛少凌反手捂住簡繁的嘴,靠近比了個噤聲手勢。
“要是不小心鬧出太大的動靜,讓盛黎奚知道你以前跟他小叔是那種交易關(guān)系,你猜一猜他會怎么看你……”原本想要張口呼喊的簡繁瞬間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
黎奚是他這些年來真心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也就是這短暫的猶豫和愣神,盛少凌反手將人打橫抱在了懷里,一步一步將人帶到了二樓自己房間,藏了起來。
等盛黎奚打完電話回來己經(jīng)是半個多小時以后——他看著空無一人的家里,一頭霧水的敲響他家小叔叔的臥房門,問他簡繁人呢。
盛少凌應(yīng)該是剛洗完澡,發(fā)梢上還凝水珠。
他擰著眉一副被打擾了的不耐。
“你的人不見了,來問我?”
盛黎奚立馬露出一副不太好意思的表情道歉。
“對不起小叔,我這不也是他打電話關(guān)機,大半夜的擔(dān)心嘛,所以想來問問。”
咚的一聲,屋內(nèi)突然傳來什么重物落地的聲音。
盛黎奚想要探頭查看,被盛少凌不著痕跡擋了回去。
少年伸手指了指:“小叔,你屋里……”盛少凌眉頭皺的更深了。
“風(fēng)把東西吹落了而己。”
過了一兩秒又補充了一句,“剛才簡先生執(zhí)意要回家,我看他連專車都打好了,就沒有再多留。”
得了這么一句準(zhǔn)話,盛黎奚終于放下心來,他小叔總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忽悠他。
電話顯示關(guān)機可能是手機沒電了。
都是成年人了,還是一個大男人,他安慰自己沒必要太緊張。
“那好吧,我明天再給他打個電話問問。”
“小叔您早點休息。”
禮節(jié)性的說完,盛黎奚哼著歌回房準(zhǔn)備上線開黑打游戲,網(wǎng)癮少年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僅一墻之隔,被綁成粽子的簡繁一Ω一Ω的爬行。
盛少凌這人怎么這樣!
一言不合把人綁架了,還睜眼說瞎話,撒起謊來都不帶臉紅的。
豎著耳朵首到聽見盛黎奚遠(yuǎn)去的聲音。
全身卸力放棄抵抗。
怎么也沒想到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不去了。
咔噠——臥室的門一開一關(guān)重新閉合落鎖,男人冷峻高大的身影從上而下將他完全籠罩。
簡繁抬起頭,正好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曖昧對象他小叔竟是我前任》,講述主角盛少凌簡繁的甜蜜故事,作者“長夜南明”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冬夜,落地窗外飄著雪,簡繁坐在曖昧對象家里蹭飯。屋內(nèi)燃著幾支格外有情調(diào)香薰蠟燭。餐邊柜琺瑯花盆里插著一束嬌艷欲滴的鮮花。坐在簡繁對面的人二十歲出頭,滿眼都是藏不住的情意。今天是情人節(jié),同時也是他們相識的第一百天紀(jì)念日。盛黎奚想告白,并且為此準(zhǔn)備了很長一段時間。突然大門的智能密碼鎖‘滴滴’響了起來。盛黎奚有些意外。“應(yīng)該是我小叔應(yīng)酬完回來了。”簡繁湖藍色清澈的瞳孔閃過疑惑,精致白皙的臉上多了幾分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