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這么丟人過。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死死瞪著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
最后，她抓起桌上的***，像是抓著一塊燙手山芋，重重塞回她的愛馬仕包里，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背影，狼狽中透著一絲倉皇。
我端起面前已經涼了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嘖，真是一出好戲。
第二章
顧夫人前腳剛走，我男友顧辰的電話后腳就打了進來。
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阿辰”兩個字，嘴角的笑意一點點冷了下去。
劃開接聽。
「念念，我媽是不是去找你了？」顧辰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切。
「嗯，剛走。」我語氣平淡。
「她……她沒對你怎么樣吧？你別往心里去，我媽就是那個脾氣，她沒有惡意的。」
我差點被他這番話氣笑。
沒有惡意？
甩我一臉一千萬，讓我滾蛋，這叫沒有惡意？
「她給了我一張卡，說里面有一千萬，讓我離開你。」我決定把話說得更明白一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
長達十幾秒的沉默。
就在我以為他要掛電話的時候，顧辰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疲憊和為難。
「念念，你先別生氣。我媽她也是為了我好。我們家的公司最近在談一個大項目，對我未來發展很重要。她可能覺得……覺得我們的關系會影響到我。」
「所以呢？」我問，「你的意思是，讓我為了你的‘大項目’，就當今天什么都沒發生？」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急忙否認，「我的意思是，我們能不能……先暫時分開一段時間？等我把這個項目搞定了，在公司站穩了腳跟，我一定，我一定跟我媽攤牌，把我們的關系告訴所有人！」
聽著他這番冠冕堂皇的話，我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
畫大餅。
又是畫大餅。
從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起，他就說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公開我們的關系。
從大學畢業，等到他進入自家公司。
從普通職員，等到他升任部門經理。
現在，又要等到他搞定什么“大項目”。
他的“時機”永遠在未來，而我，永遠是那個需要被隱藏、被犧牲的現在。
「顧辰，」我打斷他，「**給的那一千萬，你覺得我該不該收？」
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