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越說越來勁，又干了一杯。
“我告訴你，今天離了，明天我就去酒吧找八個男模！八個！圍著我跳舞！”
顧言之終于有了點反應。
他抬起頭，眉頭微不**地蹙了一下。
“胡鬧。”
“我胡鬧？”我笑了，“你才胡鬧！你放著這么大個老婆不要，跑去廟里跟菩薩聊天，你對得起我們姜家給你公司的投資嗎？你對得起我浪費的這一年青春嗎？”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那么大委屈，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可能是我這副樣子太可憐，顧言之竟然破天荒地拿起了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
“我陪你喝。”他的聲音有些低啞。
我愣住了。
這可是京圈聞名的“佛子”顧言之，煙酒不沾，物欲全無。
今天竟然為我破戒了？
我心里那點委屈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勝負欲。
“行啊！今天不醉不歸！”
后來的事，我就記不太清了。
我只記得我倆從威士忌喝到伏特加，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最后雙雙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兩個酒量菜雞，愣是喝出了同歸于盡的氣勢。
第二章
再次醒來，是在酒店的大床上。
我頭痛欲裂，宿醉的后遺癥讓我整個人都快散架了。
身邊是空的，但床單的褶皺和另一個枕頭上的凹陷，無聲地昭示著昨晚這里還有另一個人。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瞬間清醒。
掀開被子一看，我倒吸一口涼氣。
很好，我身上穿著的，是酒店的浴袍。我自己帶來的衣服，被整整齊齊疊好放在床頭。
我完了。
我姜窈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竟然在離婚前夜，跟自己的協議老公給交代了？
這叫什么事兒啊！
我抱著頭在床上哀嚎。
床頭柜上留了一張紙條，是顧言之的字跡，清雋有力。
“我先走了，民政局見。醒酒藥在桌上。”
我看著那張紙條，欲哭無淚。
都這樣了，還惦記著去民政局。
顧言之，你可真是個沒有感情的離婚機器。
我掙扎著爬起來，吃了藥，洗漱換好衣服。
看著鏡子里自己略顯憔悴的臉，我深吸一口氣，給自己打氣。
姜窈，不就是一晚上嗎？就當是被狗……不對，被佛子普渡了。
反正今天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