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二虎家出來,王富貴披著一身月華,回到自己徒有西壁的家。
望著這破敗的小院,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實際上,王富貴不是天生的癡傻。
不但不傻,還非常聰明,當年以非常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市里的中醫大學。
全村人都夸他有出息,父母也以他為驕傲。
天有不測風云,王富貴上到大二那年,為了保護當時的女友,與一個富二代起了沖突,被富二代的狗腿子們**一頓,傷到了腦部神經,從此便成了癡兒。
他只得從中醫大學退學,回到村里靠父母養著。
父母望著好端端的兒子,就這么成了傻子,終日以淚洗面,后來又積勞成疾,短短半年間相繼撒手人寰。
王富貴從此便無依無靠,還經常遭人欺負。
幸好有顧盼兒照顧,才不至于**。
“爸,媽,我現在好了,還學會一身本事,一定能出人頭地,光耀門楣,你們在九泉之下安息吧!”
王富貴喃喃自語,眼角微微**。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王富貴盤膝坐在破舊的床上。
緊閉雙目,開始修煉。
獲得桃花仙子傳承,己過去數個小時,他需要逐漸消化掉這浩瀚的知識。
磅礴的靈力,在他體內經脈中流轉不息。
《百花藥典》、《靈樞針訣》、《仙草辨性》等等一部部上古典籍,書頁般在腦海中一一翻開。
無數玄奧的醫理、針訣、丹方,深深烙印在心中。
同時,王富貴的武道修為,首接達到玄階六段。
華夏的武道境界,劃分為天、地、玄、黃西大境,每一境又劃分為九段。
能成為黃階武者,便己是普通人的天花板。
跨入玄階一段,即可稱宗師。
至于地階,一般都是隱居深山的神仙人物,尋常人難得一見。
天階境界的武者,則是幾百年才能出一個,只存在于傳說中。
以王富貴當前的修為,毫不夸張地說,全省都找不出一個像樣的對手。
王富貴將靈力在體內運轉兩周天,猛然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只覺耳聰目明,體內力量生生不息,有種脫胎換骨之感。
此刻,門外的小院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輕響。
王富貴耳力過人,洞察入微,立刻聽出來人是誰,嘴角揚起一抹輕笑。
又過了一陣,響起遲疑的敲門聲。
“富貴,你睡了嗎?”
顧盼兒略帶羞澀的聲音傳來。
王富貴從床上蹦下,伸手打**門。
顧盼兒身著一襲純白的薄紗睡裙,披散著一頭烏黑如云的秀發。
露出精致無瑕的鎖骨,裙擺下是白皙修長的玉腿。
肌膚白皙嬌嫩,吹彈可破,猶如牛奶一般細膩。
一雙水靈靈的美目,含情脈脈。
“嫂子,這么晚了,你來干什么?”
王富貴問道。
“你去找趙二虎算賬,我怕你吃虧,輾轉反側睡不著,一定要來看一眼才心安。”
顧盼兒俏臉微微發燙,可愛至極。
王富貴一把拉住顧盼兒纖細的手腕:“進屋說,外面露水重,你別著涼了。”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要是讓人撞見,不知會傳出怎樣的閑話。
顧盼兒卻沒有拒絕,鬼使神差地跟著王富貴進屋。
嬌嫩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紅暈。
王富貴給顧盼兒倒了杯水,將教訓趙二虎的事,繪聲繪色地講述一遍。
“真的?
富貴,你可太厲害了。”
顧盼兒聽得入了神,美目流轉。
手中的水杯一晃,不小心灑出一些在胸前。
白色的睡裙沾濕以后,成為半透明,緊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曼妙的身體曲線。
王富貴血氣方剛的小伙子,看到這一幕,不禁口干舌燥。
屋里的氣氛,變得曖昧而微妙。
說起來,顧盼兒也是個苦命人。
她是從鄰村嫁來桃花村,丈夫本就有病在身,結婚當天一時高興,多喝了幾杯酒,不料身子頂不住,首接一命嗚呼。
可憐如花似玉的顧盼兒,連洞房都還沒來得及入,就得替丈夫操辦喪事。
明明還是清白的女兒身,卻頂上一個難聽的寡婦名頭。
人都有七情六欲,獨守空房多年,幾個女人能做到心如止水?
“富貴,你現在不傻了,人長得英俊,又有一身本事,以后不知多少姑娘喜歡你。”
顧盼兒紅唇蠕動,試探性地說。
“嫂子,我王富貴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以前我是個傻子,別人都欺負我,只有你真心實意對我好,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女人。”
王富貴目光真誠。
這一句話,讓顧盼兒沒來由芳心一顫。
將她積壓多年的傷心、委屈、孤寂一起勾了出來。
她對王富貴好,只是出于本性善良,原本不圖回報,可此刻心底某種情愫,無可避免地涌動出來。
“富貴,你覺得嫂子美嗎?”
顧盼兒壯著膽子問。
“當然,盼兒嫂子,你美得跟天上的仙女一樣。”
王富貴毫不猶豫地回答。
“油嘴滑舌。”
顧盼兒目光灼灼,不知哪來的勇氣,湊到王富貴耳畔,吐氣如蘭道:“那今晚嫂子把自己給了你,你敢要嗎?”
一聽這話,王富貴瞪大雙眼,體內熱血涌動。
顧盼兒深深將螓首埋在胸口,臉頰紅得能滴出血。
她害怕這大膽熱烈的表白,讓王富貴誤解,以為她是個浪蕩的女人。
不過很快,王富貴用實際行動給了她回答。
他伸出有力的雙臂,環住顧盼兒纖細的柳腰,一把將她摟在懷里。
顧盼兒情到濃處,緊閉雙眼,微微仰起俏臉。
這是一個無聲的邀請。
王富貴會意,低頭封住那柔軟的紅唇。
天雷勾動地火,一切都水到渠成。
……兩個小時以后,如水的月光斜斜照進破窗,灑在相擁的二人身上。
王富貴**著顧盼兒綢緞般的肌膚:“盼兒姐,你是我的女人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二人的關系,發生了實質性的改變。
他便改了口,不再叫嫂子,而稱姐姐。
顧盼兒姿態慵懶,眼神迷離:“富貴,我是寡婦,名聲不好聽,知道自己配不**,你以后會遇上更多更好的美女,我不敢奢求太多,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
王富貴低頭在她紅唇上一點:“盼兒姐乖,做我的女人,會是世上最幸福的事。”
顧盼兒幽幽道:“就知道使莽勁,也不知道憐惜人家。”
王富貴哈哈大笑。
二人相擁而眠,快活似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