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辭悠悠轉醒,只覺得渾身酸痛,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她努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一片雜草叢生的荒郊野外,周圍是茂密的樹林,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線。
“月月?
月月你在哪?”
阮清辭掙扎著坐起來,焦急地呼喊著溫疏月的名字。
“清辭,我在這兒……”不遠處傳來溫疏月虛弱的回應。
阮清辭連忙起身,循著聲音找過去,只見溫疏月正靠在一棵大樹旁,臉色蒼白。
“你怎么樣?
有沒有受傷?”
阮清辭焦急地蹲在溫疏月身邊,上下打量著她。
溫疏月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摔得有點疼。
清辭,我們這是在哪啊?
怎么會突然到這里?”
阮清辭眉頭緊皺,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不過看這地方,不像是咱們那兒了,難道……我們真穿越了?”
兩人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朝樹林外走去。
走出樹林,她們發現遠處有一條土路,路上偶爾有幾個穿著古裝的行人經過。
“這是***嗎?
還是真的穿越了!”
阮清辭瞪大了眼睛,既興奮又緊張。
然而,還沒等她們來得及思考接下來該怎么辦,突然,一群兇神惡煞的山賊從路旁的草叢里竄了出來,將她們團團圍住。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為首的山賊扛著一把大刀,惡狠狠地喊道。
阮清辭和溫疏月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抱在一起。
阮清辭強裝鎮定,大聲說道:“你們……你們別亂來啊,我們身上可沒錢!”
山賊頭子冷笑一聲,“沒錢?
那就把人留下!
瞧你們兩個細皮嫩肉的,賣到城里的窯子,肯定能換不少銀子!”
阮清辭和溫疏月聽了,驚恐萬分。
就在這危急時刻,只聽一聲大喝。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作惡!”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騎著一匹白馬疾馳而來,手中長劍寒光閃爍。
這男子正是陸景行,他本是去附近城鎮辦事,路過此地恰好看到山賊行兇。
陸景行飛身下馬,長劍一揮,便與山賊們戰作一團。
他劍法凌厲,身形如電,幾個回合下來,山賊們便紛紛倒地,抱頭鼠竄。
陸景行收起長劍,走到阮清辭和溫疏月面前,微微拱手:“二位姑娘受驚了,此處不宜久留,你們可有去處?”
阮清辭看著眼前這位英俊瀟灑、俠肝義膽的男子,心中既感激又好奇,連忙說道:“多謝公子搭救,我們……我們也不知道該去哪兒。”
陸景行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若二位姑娘不嫌棄,可隨我去前方城鎮,再做打算。”
阮清辭和溫疏月對視一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于是,三人一同朝著前方的城鎮走去。
一路上,阮清辭忍不住偷偷打量陸景行,只見他身姿挺拔,神色冷峻,透著一股與生俱來的英氣。
阮清辭胳膊懟了懟旁邊的閨蜜:太帥了吧愛了愛了。
溫辭月道:還不知這是哪里,你還有閑心看帥哥,真是服你了。
陸景行暗自笑笑。
進入城鎮后,陸景行將她們帶到一家客棧。
剛要進門,一個小丫鬟模樣的女孩迎了出來,脆生生地說道:“公子,您可回來啦,小姐正找您呢!”
看到阮清辭和溫疏月,小丫鬟好奇地眨眨眼睛。
陸景行介紹道:“小翠,這兩位姑娘途中遭遇山賊,我便帶她們來此。
你去安排兩間上房,再準備些熱水和飯菜。”
小翠連忙點頭,笑著對阮清辭和溫疏月說:“二位姑娘跟我來吧。”
三人跟著小翠來到客房。
小翠一邊忙著收拾床鋪,一邊熱情地說道:“兩位姑娘看著面生,是從外地來的吧?”
阮清辭笑著回應:“是啊,我們……我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
這里是什么地方呀?”
小翠歪著頭想了想,說道:這里是青巖鎮呀,姑娘們沒聽說過嗎?
不過看你們的穿著打扮,倒是挺奇怪的,和我們這兒都不一樣呢。”
溫疏月有些緊張地扯了扯衣角,說道:“我們……我們家鄉的服飾便是如此。”
小翠好奇地湊近,左看看右看看,“真好看,感覺特別新鮮。
對啦,你們怎么會遇上山賊呀,多危險吶!”
阮清辭把編好的借口說了出來:“我們本是出來游玩,結果迷了路,就走到那條道上了,還好遇到陸公子搭救。”
小翠一臉敬佩地說:“我們公子可厲害了,武功高強,又心地善良,經常幫助別人。
姑娘們能遇到公子,真是好運氣。”
阮清辭和溫疏月相視一笑,心中對陸景行又多了幾分好感。
和小翠聊了一會兒,飯菜和熱水便送來了,折騰了許久的兩人,這才安心地開始洗漱用餐,準備好好休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