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
夏恩!”
“噔噔噔噔~”年久失修的木制階梯踩踏后發出聲音。
“來活了,博克多大人叫我喊你上去。”
來者是艾文。
“知道了,艾文。
我馬上就去。”
夏恩不慌不忙地收好工具,跟隨艾文來到店里。
“維克多閣下,您放心。
我一定會給您的女兒進行一次完美的手術,讓她成為一位擁有高尚魔法天賦的完美小姐。”
此時店里關閉了全部的門窗,夏恩看見博克多正在與一男一女相談甚歡。
男的是一個胖子,他的外套曾經是帝國最富盛名的裁縫的作品,如今卻像一副褪色的鎧甲。
肘部磨得發亮,金線刺繡褪落成斑駁的疤痕,內襯用粗麻布勉強掩蓋。
每次抬手時衣袖上的裂痕總會嘲笑他強撐的體面。
女的情況也不逞多讓,鉛粉撲白的面比死了三天的死人還白,時不時露出一口熏黃的牙齒,只有那枚孔雀石胸針才可以稍微證明她的貴族身份。
一旁坐著他們的女兒——可愛的莉亞小姐,她正在擺弄著手指,似乎對接下來要在她身上實施的手術毫不在意。
他們是維克多男爵與艾米娜夫人,落魄的埃利托亞科貴族一家。
夏恩對這樣的場面早己見怪不怪。
在所謂的上流貴族社會中,進行手術后獲得修習魔法的資質是件必要的事,尤其是對于這樣落魄的貴族。
這有關家族的體面。
“不過在此之前,請讓我為可愛的莉亞小姐檢查一下身體,確定她是否有承受手術的能力。”
博克多不等維克多夫婦同意,自顧自來到莉亞身旁,為她問診。
莉亞十分配合,但維克多夫婦暗中流下幾滴冷汗。
“嗯。
很好,除了心率有些不齊之外,沒什么問題。”
“那么可以進行手術了嗎?”
維克多虛嘆口氣,緊握***中的汗漬,問道。
“當然可以!
維克多男爵,但我們得先談談價錢。
您**的手術原料是C級魔物獨角狼成年體的右腎,再加上手術的人工費,一共是八百三十二個金幣。
介于是第一次來,給你消個零頭,一共是八百三十個金幣。
請問您如何支付?”
所移植的魔法生物遺蛻等級越高,成為法師的潛力越大。
魔法生物等級從低到高為D、C、*、A、S。
所對應的法師等級為見習法師、正式法師、**師、圣法師、冠法師。
如果你以C級的魔物原料進行手術,那么你這一輩子的上限就是個正式法師。
博克多為這對夫妻報上賬單,瞬間他們的臉色黑了幾分。
“原先不是說好五百三十個金幣嘛!
博克多,你竟敢給本男爵擅自加價!”
“不不不!
您誤會了,那是幾個月前的價錢。
最近獨角狼的遺蛻可是供不應求啊!
誰讓您來晚了呢!”
“博克多!
你不要太過分!
一個小小的煉金術師,沒有手術資質,本男爵和你做生意是看得起你!
你竟敢問本男爵要這么多金幣!
不怕我向皇家煉金院告發你嘛!”
維克多氣憤地用手杖指著博克多,艾米娜繃著臉,像一座積灰的泥塑像。
雖然落魄,但這一家還想撐起那屬于貴族的高傲,實際上是真的沒錢了。
見他們這副樣子,博克多一改諂媚的面貌,厲聲道:“嫌錢多,那就別辦了。
維克多,看你是個男爵才對你說話客氣些。
別忘了,這是在皇城!
一板磚下去,能砸死幾十個男爵!
你只是個落魄貴族罷了,在我面前你高貴個屁!
若是正規做,那可要一千枚金幣再加上一粒魔晶。
我己經夠給你面子了,你愛做不做,不缺你這一份生意!
你還敢威脅我,別忘了,你腳下是我的地盤。”
博克多乖戾的模樣瞬間震懾住了維克多他臉色黑了又黑,肥肉抖了又抖,咬著牙,仿佛下定了決心,下意識地瞥了下看戲的夏恩,臉色一紅,才拉近博克多悄悄說:“博克多,剛才是我激動了。
這樣,我拿我家祖傳的帕里奇瑪瑙抵你三百金幣如何?”
聽到這句話,博克多立馬恢復了剛才的諂媚表情,鞠了一躬,“謝謝惠顧,我尊敬的男爵大人。”
轉身立馬變了個語氣,對著夏恩厲聲喝道:“愣著干什么!
還不帶莉亞小姐去做準備!”
“是。”
夏恩趕忙來到莉亞旁邊,“這位小姐,請跟我來。”
“莉亞,照他們說的做。”
維克多不耐煩地命令道,那細小的眼睛看都不看她一眼。
而莉亞也早己習慣。
所謂的手術,即是偉大的煉金術師、秘銀之手、第二圣者,”圣埃爾凱奧斯“在”翠玉錄“(真理、魔法與煉金之神,三重偉大的赫爾墨斯的圣物,現己失傳)中覺悟的兩大不可思議手術。
在這片**,到處充斥著魔素。
魔法生物天生之能,盡情呼**魔素,轉化為魔力,行著毀**地之事。
而可憐的人類卻沒有這個才能。
但自從兩大不可思議手術現世后,一切變得不一樣了。
它讓渺小脆弱的人類也可以擁有實施魔法的能力。
一,遺蛻移植。
取魔法生物器官煉制成遺蛻,與人體相應的器官進行移植。
遺蛻賦予轉化魔力的能力。
二,血脊咒文。
取魔法生物全身血液,煉制藥劑。
剖開人類脊背,用秘銀刀蘸取藥劑在脊骨上刻下盧恩文字。
但如今盧恩文字大部分失傳,傳承魔法主要依靠遺蛻移植。
地下室,手術臺。
夏恩讓莉亞喝下詩利特魔藥,然后將其安置好。
詩利特魔藥在手術中有奇效,有**、消毒的功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護受術者。
手術在簡陋、充滿刺鼻味道藥劑味和血腥氣的地方進行。
博克多剛才在**維克多夫婦簽下一堆免責文件。
他帶著笑意到來,在手上涂滿了魔藥,接過夏恩遞來的手術刀,開始進行手術。
手術刀輕輕一劃,腹腔輕易打開。
隨著刀刃的行走,上面的符文亮起綠光,血管與肌肉自動剝離。
先是**的脂肪,然后是血色的肉,最后是內臟。
博克多的手在血糊糊中摸索著莉亞的右腎。
夏恩觀摩著,眼皮止不住跳。
熟練地切下腎臟,接住夏恩遞來的遺蛻,博克多將要進行最關鍵的一步——移植遺蛻在他即將完成時,意外突生。
也許是他粗糙的動作牽扯到了莉亞的**區域,血液不明原因地突然涌出,模糊了視野。
博克多慌亂中探查,震驚地發現莉亞的**微微隆起——她懷孕了!
怎么會?
怎么會!
我明明檢查過了。
她怎么可能懷孕了?!
但是在這危急的時刻,博克多大腦一片空白,只顧將責任推給他人。
只見他對維克多夫婦大罵道:“該死!
該死!
她懷孕了!
你們怎么不說!
這tm會要了她的命的!”
站在手術室外用簾子隔開的維克多夫婦聽到,臉色慘白,但并不是出于對女兒生死未卜的關心,而是計劃出現了重大紕漏的驚慌。
“我不知道呀!
博克多,請你救救她。
你一定要救救她!”
但維克多心里想的卻是:博克多,你怎么也不會想到我給自己的女兒下了咒文,任誰都看不出她懷孕!
你就等著賠個傾家蕩產!
博克多意識到自己好像上當了,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止住這個女孩的血。
夏恩從未見過這種情況,一動都不敢動。
懷孕導致的生理變化,加上移植遺蛻時的魔力**,引發了災難性的大出血。
博克多手忙腳亂地用將什么止血粉、煉金凝膠一股腦地塞進莉亞的肚子里,希望能夠止住血,但效果甚微。
遺蛻移植的強烈排斥反應也在此刻被激發,一道道紫色的魔力電流在莉亞的身體里亂竄,把夏恩轟飛幾米遠,幸好他及時用念力護住自己,傷的不狠。
博克多老奸巨猾,察覺不對勁,連忙后退十幾米,將維克多夫妻護至身前。
突然“砰”的一聲,莉亞的內臟炸的滿場都是。
一個粉紅色的圓球飛到維克多夫婦旁邊,落地時破碎滾落出一個小小的**的初具人形的胎兒。
“啊!”
艾米娜大叫一聲。
維克多心中嘿笑。
莉亞徹底地死在冰冷的手術臺上。
她的身體里什么也沒有,只剩下一節腸子掛在半截肋骨邊。
夏恩雖然驚恐萬分,但臉上還是沒有表情,這也許是精神強大的另一好處,遇事鎮定。
“是你,夏恩,是你遞給了錯誤的藥劑!”
愣神的博克多很快反應過來,快速跑來,塞給夏恩一瓶帶有腐蝕性的煉金藥水。
“我的女兒啊!
你怎么死的這么慘!
博克多,你必須賠償我的損失,不然我就要告發你!”
狡詐的維克多夫婦演也不演了,露出丑惡的面目。
原來他們早有打算,先是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一個窮小子。
等她懷孕后,把自家的女婿殺害。
再假惺惺的找博克多做手術。
若是手術成功,那么就能轉化魔力,就將魔力滋養下長大的孩子賣給其他有錢的家族;若是失敗,他們也能訛一筆天價的賠償金。
這樣慘烈的事故可不是免責協議能擺平的。
“是他,是他,是這個蠢笨的殘廢!”
博克多死拽夏恩的衣領,仿佛是抓到了罪魁禍首一般。
“什么!
你這個老狗,還敢污蔑我!”
夏恩立馬反應過來,知道自己是逃不過這劫了。
皇城的治安官肯定不會相信他這個殘廢的窮小子說的話,而博克多己然將責任推給了自己,他賠錢了事即可。
但莉亞的生命總要有一人承擔代價,那是誰呢?
好難猜啊!
匹夫一怒,仍可血濺五步。
況且博克多離他如此近。
在念力的加持下,夏恩把手中的藥水使勁砸向博克多。
博克多來不及反應,絲絲黑霧在他臉上冒出,痛苦地慘叫。
“你這個小**,我宰了你!”
博克多捂著臉,沙啞著聲音嘶喊。
“宰***頭!”
夏恩怒氣到了頂峰,整個臉都是通紅,趁著博克多看不見,使出全身力氣踢向他的*部。
砰!
雙黃蛋暴擊!
多年來的怨氣,克扣工資,動輒打罵,全使在了這一腳上。
“呃呃~”博克多痛苦地捂住*部,跪坐在地,口水鼻涕亂流,喊不出聲來。
念力加持下,夏恩化作一道殘影掠過,逃離現場,還順走了艾米娜的孔雀石胸針。
“博克多,你必須賠償我的女兒,沒有一萬金幣,你別想了事。”
這時艾米娜不裝深沉了,眼疾手快,死死地抱住博克多的雙腿,不顧他*下的尿液橫流,一股腥臊味。
仿佛剛剛被爆蛋的博克多真能跑掉似的。
維克多用肥厚的身體壓住博克多,不顧他的嘶吼,“一萬金幣怎么夠!
我寶貴可憐的女兒,至少也得值十萬金幣!”
“你們倆個**,快放開我!
我要找醫生!
我要找醫生!”
手術室亂作一團。
……莉亞曝尸在手術臺上,孤零零的,鮮活滾燙的生命換來了金燦燦的錢幣,血從她的指尖滑落。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這個殘廢怎么會魔法!!!》,主角分別是夏恩博克多,作者“賴賴猴”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塞斯帝國,考求皇城。“布蘭特,你看見沒有?那只巨龍足足有十幾個房子那么大!一片鱗甲就有小牛犢那么大!你看見了嗎?”“行了,查理。你都念叨這件事有西五個月了,趕緊閉嘴吧。要是老板看見你在偷懶,又要拿鞭子抽你的屁股了!”皇城的街市總是這么熱鬧,一大清早就烏泱泱的擠滿了人。夏恩身穿一身洗的發白的黑亞麻布,小心翼翼地穿過人群,朝著布蘭特和查理的方向走去。他努力地控制自己的身體,手腳卻不自然的抖動著,像是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