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黑色的頭像,那個冰冷的”?
“。
像是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葉燃早己驚濤駭浪的內心再次激起劇烈的漣漪。
他是什么意思?
質問?
嘲諷?
還是單純的手滑發錯了?
葉燃盯著那兩個字,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半天不敢動作。
回復?
怎么回?
承認?
否認?
還是也回一個問號?
巨大的心理壓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原主對江硯那種瘋狂的、不顧一切的迷戀和糾纏帶來的負面印象太深了,任何來自他的訊息都像是審判。
最終,她慫了。
她選擇暫時忽略這條消息。
當務之急,是處理那足以壓死她的巨額債務和事業危機。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仔細梳理現狀。
首先,是經濟問題。
她翻箱倒柜,找到了原主的各種***、信用卡、資產證明。
原主雖然紅,但花錢如流水,奢侈品堆滿衣帽間,賬戶里的流動資金卻少得可憐。
她粗略估算了一下,就算變賣所有奢侈品包包和首飾,對于天價違約金來說也是杯水車薪。
接著,是事業。
王姐的話雖然難聽,但卻是事實。
公司很可能己經決定棄車保帥。
她必須想辦法自救。
她再次打開電腦,更加深入地研究原主的“黑歷史”。
越看越心驚,也越看越無語。
原主簡首是把“又蠢又壞”寫在了臉上,得罪了半個娛樂圈的人,每次應對危機的方式都堪稱災難現場,不是撒潑就是賣慘,要么就是更加瘋狂地糾纏江硯,導致路人緣徹底崩壞。
“這根本不是洗白,這是潑墨啊……”葉燃癱在椅子上,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傳統的公關手段,比如發道歉**、低調神隱、做公益洗白,對于原主這種“前科累累”且此次“證據確鑿”的情況,效果微乎其微,甚至可能引發更強烈的反效果。
難道真的無路可走了?
就在她幾乎要被絕望吞噬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看來電顯示,是另一個陌生號碼。
葉燃警惕地接起。
“是葉燃小姐嗎?”
一個冷靜專業的女聲傳來,“**,我是‘璀璨珠寶’法務部的代表律師,姓李。
關于貴方違約一事,正式的解約函與賠償金額通知己發送至您和您公司的郵箱,請注意查收。
根據合同條款,請您在收到函件后七個工作日內支付首期賠償款一千萬元,否則我方將采取法律訴訟程序……”冰冷的話語,公式化的語氣,卻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入葉燃的神經。
一千萬!
首期就要一千萬!
還是七天之內!
她根本拿不出來!
“李律師,我……葉小姐,有任何問題,您可以咨詢您的律師或經紀人。
我的工作是通知您我方的主張。
祝您生活愉快。”
對方根本不容她多說,公事公辦地說完便掛了電話。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電話接踵而至。
分別是“芳妍”和“悅動”的法務,內容大同小異,都是正式通知解約和索賠,措辭嚴厲,期限緊迫。
接完這幾個電話,葉燃感覺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手腳冰涼。
這不是王姐在電話里的咆哮恐嚇,這是正式的法律文件,是實實在在的、即將落到她頭上的巨額債務。
巨大的壓力讓她幾乎崩潰。
她猛地站起身,在奢華卻空曠的客廳里來回踱步,像一頭困獸。
怎么辦?
怎么辦?
跑路?
她能跑到哪里去?
這個世界她根本不熟悉。
認命?
賠錢?
她拿什么賠?
難道真的要走原主的老路……不!
絕不!
她猛地停下腳步,目光落在茶幾上那堆原主代言的各類產品上,其中就有幾包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零食——“饞嘴喵”。
一個極其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癲”的念頭,毫無征兆地冒了出來。
既然正常的、理性的方法都行不通,那……反其道而行之呢?
原主的人設本來就是“無腦”、“作精”、“瘋癲”。
如果她……將這種“瘋癲”發揮到極致,用一種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去應對呢?
比如,不去哭訴道歉,不去拼命解釋,而是……用一種看似“無所謂”甚至“自黑”的方式,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向一個奇怪的方向?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太冒險了!
一旦失敗,就是萬劫不復,會讓她徹底淪為笑柄,死得更快。
但是……如果成功了呢?
會不會在必死的局里,撕開一道口子?
她想起剛才“饞嘴喵”的零食。
這個品牌知名度不高,合約金額相對較小,似乎還沒提出解約?
也許……可以作為一個試探的突破口?
葉燃的心臟因為那個瘋狂的想法而劇烈跳動起來。
恐懼依舊存在,但絕境之中,一絲破釜沉舟的勇氣被激發出來。
她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向下望去。
樓下似乎己經開始有記者和粉絲聚集,保安在努力維持秩序。
風暴正在醞釀。
她深吸一口氣,走回客廳,拿起那包“饞嘴喵”零食,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既然按照常理出牌必死無疑,那就不按常理出牌!
她找到“饞嘴喵”包裝袋上的**電話,猶豫了片刻,正準備撥出去試試水,門鈴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不是記者和粉絲那種嘈雜的喧嘩,而是清晰、固執、帶著某種不容拒絕意味的門鈴聲。
會是誰?
品牌方的人?
律師?
還是……?
葉燃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頂流今天也在努力營業》是眠眠yooo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葉燃江硯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頭痛。劇烈的、如同鑿子敲擊太陽穴般的疼痛,是葉燃恢復意識后的第一感覺。耳邊是持續不斷的、尖銳刺耳的手機鈴聲,仿佛催命符一般,鍥而不舍地沖擊著她脆弱的神經。她費力地想抬起手揉揉額角,卻發現身體沉重得不像自己的。眼皮也像被膠水粘住,掙扎了幾下才勉強睜開一條縫。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不是她那個堆滿了玩偶和零食、墻上貼著動漫海報的出租屋小窩,而是一片陌生的、極度奢華的空間。巨大的水晶吊燈從挑高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