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生日前三天，我被搶功、開除、分手

29歲生日的前三天，我丟了工作。
就在我熬完三個通宵，把改到第18版的品牌全案發給總監林姐的半小時后。
她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玻璃隔斷外，是北京***亮得晃眼的萬家燈火。
玻璃隔斷內，她把一份自愿離職協議，輕輕推到了我面前。
“美麗啊，這個案子，客戶定了由我全權負責，你就不用跟了。”
她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攥緊了手里的筆，指尖瞬間泛白。
這個全案，從前期市調到核心創意，從腳本框架到落地執行，每一個字都是我熬紅了眼寫出來的。
她只在提交前，把標題改了兩個字。
現在，她告訴我，這個傾注了我所有心血的案子，跟我沒關系了。
“林姐，這個方案的核心創意，是我的。”我的聲音發緊，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
林姐笑了，靠在椅背上，慢悠悠抿了一口保溫杯里的枸杞水。
“張美麗，你在公司待了三年，怎么還這么不懂事？”
“客戶認的是公司，是我這個總監的名頭，不是你張美麗的創意。”
“再說了，”她把手機屏幕轉向我，臉上的笑意冷了下來，“上周你給客戶發的參考案例出了紕漏，客戶那邊很不高興。這個鍋，總得有人背。”
我渾身一僵。
那個案例，是她親口讓我發的。
出了問題，反倒成了我的原罪。
“你主動簽了離職，這個月的工資和績效全額給你，背調我也給你寫好看點。”
“不然，鬧到最后，你在北京這個圈子里，還想不想混了？”
她的話，像一把裹了冰的刀，精準扎進了我的軟肋。
****漂了8年。
從21歲大學畢業，一頭扎進這座鋼筋水泥的城市，我拼了命地想站穩腳跟。
廣告圈就這么大，要是背上了“給客戶造成重大損失”的污名，我以后真的無路可走。
我盯著那份自愿離職協議，看了很久很久。
最終，還是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走出寫字樓的時候，已經是深夜11點。
北京的三月，風還帶著刺骨的寒意，刮在臉上，像刀子割一樣疼。
我裹緊了洗得發白的羽絨服，手里攥著那張薄薄的離職證明，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