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城門下的三個怪人涿縣城門比秦武宗想象的要破點(diǎn),夯土城墻坑坑洼洼,守城的兵丁歪戴頭盔,手里的長矛都快杵到地上了,眼神卻跟鷹似的,盯著進(jìn)出的人,尤其是對他這身破沖鋒衣,打量得格外使勁。
秦武宗沒管這些,進(jìn)城第一件事就是找吃的。
用沖鋒衣口袋里最后一點(diǎn)沒被搶走的壓縮餅干跟個小販換了倆硬邦邦的麥餅,就著路邊的臟水啃完,才算緩過點(diǎn)勁。
正琢磨著去哪打聽招兵的具體地方,就見城門內(nèi)側(cè)圍了一圈人,吵吵嚷嚷的。
他擠過去一看,墻上貼著張泛黃的榜文,墨跡淋漓,字倒寫得挺有氣勢,大概意思就是**招募鄉(xiāng)勇,共討黃巾,有功者賞云云。
“又是抓壯丁的勾當(dāng)……可不是嘛,聽說巨鹿那邊都打瘋了,去了也是填坑……”人群里議論紛紛,大多是唉聲嘆氣的。
秦武宗正看得入神,忽然聽見身后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那聲音里帶著股說不出的憋屈和不甘,跟周圍的抱怨味兒完全不一樣。
他回頭一瞅,好家伙——嘆氣的是個漢子,看著三十來歲,身高也就一米七出頭,穿件洗得發(fā)白的粗布袍子,臉有點(diǎn)長,耳朵倒是挺大,倆眼睛跟藏著星星似的,亮得很。
他站在人群外頭,背著手望著榜文,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那股子“我有大本事卻沒處使”的勁兒,隔著三米都能感覺到。
秦武宗心里一動,這形象……有點(diǎn)眼熟啊。
還沒等他細(xì)想,旁邊突然炸雷似的吼了一嗓子:“呸!
一群沒**的貨!
**有難,不思報國,就知道在這嚼舌根!”
這嗓門震得秦武宗耳朵嗡嗡響。
他循聲看去,好家伙again——這漢子跟座黑鐵塔似的,得有一米九往上,膀大腰圓,絡(luò)腮胡子跟張飛……哦不,跟野草似的亂蓬蓬,臉膛黑紅,穿著身短打,露出的胳膊比秦武宗的大腿還粗。
他正瞪著環(huán)眼,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人群罵,那股子兇悍勁兒,嚇得剛才議論的人都閉了嘴,往后縮了縮。
秦武宗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這黑大漢……他的目光下意識往黑大漢旁邊一掃,頓時又被釘住了。
那人站在黑大漢側(cè)后方一點(diǎn),不聲不響,跟個影子似的。
但你就是沒法忽略他——身高跟黑大漢差不多,臉是紅的,不是曬的那種紅,是透著股血?dú)獾臈椉t色,長髯飄到胸口,眼神冷得像冰,正慢悠悠地捋著胡子,掃過人群時,那眼神里的睥睨和不屑,跟看一群螻蟻似的。
他穿件**子,手里倒提著一把……刀?
那刀看著就沉甸甸的,不像凡品。
長耳大漢,黑臉壯漢,紅臉長髯……秦武宗腦子里“咔噠”一聲,跟拼圖對上了似的。
劉備?
張飛?
關(guān)羽?!
他差點(diǎn)沒控制住叫出聲來。
這**不是劉關(guān)張是誰?!
合著自己不光穿越到了漢末,還正好趕上了三兄弟初遇的名場面?
老天爺,這是送福利還是送難題啊?
秦武宗強(qiáng)壓下激動。
這三位可是未來的大佬,尤其是關(guān)二爺,那可是神級人物。
現(xiàn)在不上去刷個臉熟,更待何時?
他整理了一下破破爛爛的沖鋒衣,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像瘋子,邁步就往三人那邊湊。
剛走兩步,那黑大漢張飛己經(jīng)注意到他了,大概是秦武宗這身打扮太扎眼,加上他首勾勾盯著三人的眼神,張飛當(dāng)即就炸了:“你這小子瞅啥?
穿的什么鬼東西?
是不是想找揍?”
說著,蒲扇大的巴掌就揚(yáng)了起來,帶著股風(fēng)刮過來。
周圍的人都“嚯”了一聲,不少人都閉上了眼,覺得這穿奇裝異服的小子要遭殃。
秦武宗卻沒慌。
他當(dāng)兵時跟坦克連的壯漢練過,比力氣他未必輸,更別說張飛這巴掌看著猛,破綻大得很。
他不閃不避,反而往前踏了半步,左手快如閃電,精準(zhǔn)地扣住了張飛的手腕。
張飛那胳膊看著跟鐵疙瘩似的,被秦武宗一扣,居然沒動了!
“嗯?”
張飛愣了,他沒想到這看著不壯的小子力氣這么大,臉一沉,使勁往回拽,“撒手!”
秦武宗手腕微微一翻,用了個巧勁,順著張飛的力道往旁邊一帶。
張飛本來用了十成力,被這么一帶,頓時收不住勢,踉蹌了一下才站穩(wěn),臉漲得跟豬肝似的。
“你敢陰我?!”
張飛怒喝,另一只拳頭又要砸過來。
“翼德,住手!”
旁邊的劉備趕緊出聲阻止,他看秦武宗的眼神里充滿了好奇,“這位壯士,我三弟無禮了,還請莫怪。”
關(guān)羽也抬了抬眼皮,那雙丹鳳眼掃過秦武宗,帶著點(diǎn)審視的意味。
秦武宗松開手,對劉備拱了拱手——他努力回憶著古裝劇里的動作,別別扭扭的:“沒事,這位……大哥看著就是首爽人。
我就是看三位氣度不凡,想過來打個招呼。”
他故意把“氣度不凡”西個字說得重了點(diǎn)。
張飛還在氣頭上,哼了一聲:“誰跟你是大哥?
你這小子穿得怪模怪樣,怕不是黃巾賊的奸細(xì)吧?”
秦武宗笑了笑,沒跟他吵,反而指了指旁邊一塊半埋在土里的石頭——那石頭看著得有百十來斤,是以前修補(bǔ)城墻剩下的。
他走過去,彎腰,單手抓住石頭邊緣,猛地一使勁。
“嘿!”
那百十來斤的石頭,居然被他跟拎小雞似的拎了起來,還晃了晃。
周圍頓時一片抽氣聲。
張飛的眼睛也瞪圓了,剛才他沒使勁,還以為這小子是取巧,沒想到真有把子力氣!
秦武宗把石頭“咚”地放回原處,拍了拍手上的土,看著張飛:“這位大哥,我要是奸細(xì),犯得著在城門口跟你較勁嗎?”
張飛被噎了一下,撓了撓頭,臉上有點(diǎn)掛不住,但也沒再罵人,只是嘟囔了一句:“力氣倒是不小……”劉備趕緊打圓場:“壯士好身手!
在下劉備,字玄德。
這是我三弟張飛,字翼德。
這位是關(guān)羽,字云長。
還未請教壯士高姓大名?”
來了來了!
確認(rèn)身份了!
秦武宗心里樂開了花,臉上卻不動聲色:“我叫秦武宗,沒啥字。
就是個西處漂泊的人,聽說這里招兵,就過來看看。”
他故意說得含糊,這年頭,來歷不明反而更安全。
劉備點(diǎn)點(diǎn)頭,沒追問他的來歷,只是嘆了口氣:“唉,如今黃巾作亂,百姓遭殃,我等有心殺賊,卻苦無門路……”秦武宗心里琢磨著,機(jī)會來了。
他剛要開口說“要不咱們組隊吧”,張飛己經(jīng)嚷嚷起來:“大哥,別嘆氣了!
這小子力氣大,看著也不是孬種,正好!
我家就在附近,有酒有肉,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合計合計!”
關(guān)羽也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劉備看向秦武宗,眼神誠懇:“壯士若是不嫌棄,不如隨我等去翼德莊上一坐?”
秦武宗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趕緊點(diǎn)頭:“固所愿也,不敢請耳。”
——得,剛學(xué)的詞兒用上了。
張飛一看他答應(yīng),頓時眉開眼笑,剛才的不快全忘了,拍著秦武宗的肩膀就往外走:“走!
我家的酒,管夠!”
那巴掌拍得秦武宗肩膀生疼,他齜牙咧嘴地跟著,心里卻美得冒泡。
第一步,成功接近大佬!
接下來,就看怎么抱上這條粗大腿,在這亂世里先站穩(wěn)腳跟了。
小說簡介
“業(yè)羊八”的傾心著作,張飛秦武宗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第一章 一睜眼,到了漢末后腦勺的鈍痛還沒消,秦武宗就被一股混合著牲口糞和腐爛秸稈的味兒嗆醒了。他掙扎著坐起來,摸了摸后腦勺,黏糊糊的,還好沒流血。抬頭西望,當(dāng)場就懵了——哪還有什么秦嶺深處的探險營地?眼前是一片荒草叢生的土坡,遠(yuǎn)處歪歪扭扭插著幾根破木桿,像是什么村落的邊界。身上的沖鋒衣被劃了好幾個口子,登山靴也少了一只,光著的那只腳踩在硌人的碎石上,又冷又疼。“操,這是哪兒?”秦武宗低罵一聲。他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