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幾盆月季和薄荷，周末曬曬太陽、看看書，這是她五年奮斗里唯一的念想。
怎么可能讓給別人養鴿子？鴿子糞味不說，還得天天打掃，純屬給自己添堵。
“阿姨，” 吳悠語氣平靜，目光越過趙桂香，落在 501 那扇封得嚴嚴實實的陽臺上 —— 窗臺上堆著破紙箱、塑料瓶，還有幾個生銹的鐵盆，顯然是長期堆破爛的地方，“您家陽臺不是封起來了嗎？而且堆了****，養鴿子也用不上啊。”
“那不是破爛！” 趙桂香立刻拔高了聲音，音量陡然尖銳，引得樓下路過的兩個鄰居都停住了腳步，遠遠地看著。
“那是我兒子舍不得扔的寶貝！再說了，你一個小姑娘家，要那么大陽臺干嘛？養花種草能當飯吃？給我孫子養鴿子怎么了？鄰里之間互相幫襯點怎么了？你年紀輕輕的，怎么這么自私！”
旁邊的李浩像是得到了鼓勵，突然抬腳，對著吳悠腳邊的紙箱狠狠踹了一腳。
“嘩啦 ——” 一聲脆響，紙箱側面被踹破，里面的陶瓷杯子滾了出來，摔在水泥地上，碎成了好幾片，其中一個帶花紋的馬克杯，碎片濺到了吳悠的腳踝上，劃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吳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這箱子里的杯子，是她特意托朋友從景德鎮帶回來的骨瓷，一個就要兩百八，剛才摔碎的足足有四個。
可趙桂香不僅沒道歉，反而拍了拍孫子的頭，笑得一臉得意：“踹得好！誰讓她不識抬舉！跟我們家討價還價，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李在旁邊附和：“就是，小姑娘，差不多就行了，讓個陽臺多大點事，別逼我們翻臉。” 劉敏也抱著孩子嘟囔：“我們家李浩從小嬌慣，你別跟他一般見識，陽臺的事，你再想想？”
吳悠沒發火，反而慢慢蹲下身，撿起一塊帶著花紋的碎瓷片，指尖捏著碎片的邊緣，抬頭看著李浩。
吳悠看著李浩：“小朋友，我這杯子是景德鎮骨瓷，一個兩百八，你剛才踹碎了四個，一共一千一百二十塊。
我聽說，小區里的退休工資標準大概是三千塊一個月，” 她轉頭看向趙桂香，“阿姨，您的退休金，剛好夠賠我這杯子錢，剩下的一千八百多，夠你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