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咋的了?”
一粗獷車夫將馬車停住,笑呵呵問道。
安寧抬頭看去,這馬車寒酸得很,車夫又長相兇悍邋遢,想必小姐這么愛干凈的人,不會肯上車的。
于是一邊擺手,一邊向后張望,“沒事兒......”話音未落,只聽小姐焦急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大叔,可否捎我們一程?”
安寧一愣,剛想說什么,被沈明昭攔下,繼續對車夫說道,“我們有急事兒!”
車夫痛快應下,轉頭對車廂里的人說道,“兩位公子,這倆大妹子有急事兒,要不擠擠?”
沒等車廂里的人回應,車夫熱情問道,“大妹子,你們這么著急,是要去哪兒?”
“進城!”
“捉奸!”
沈明昭和安寧異口同聲。
“捉奸”二字一說出口,安寧頓覺不妙,連忙捂住嘴,瞪大雙眼看向沈明昭。
沈明昭微微蹙眉,剛想反駁,卻見車夫眼睛一亮。
他興沖沖傾身問道,“捉奸?”
沈明昭無奈,只好羞愧地點了點頭。
車夫一把撩起車簾,沖里面嚷道,“哎!
兩位公子,麻煩讓一讓,快!
大妹子要去捉奸!”
沈明昭忍不住額頭冒出黑線。
雖然......但是......好吧,事己至此。
她順勢看向車廂內,兩位青年,書生打扮,穿著寒酸。
其中一人著一身灰袍,聽見“捉奸”二字,驚呼了一聲。
剛要起身,卻被身旁另一人按住。
車簾遮擋,她看不清那人的臉,只依稀看見他著一身青袍。
青袍低聲道,“莫要多管閑事。”
“嘖”,灰袍將其手拂去,“圣賢有云,助人于危難,咱們怎可袖手旁觀?”
“就是!”
車夫大大咧咧應和道。
青袍書生依舊阻攔道,“此去京城關乎一生,切勿節外生枝。”
車夫嗤笑道,“你們讀書人不是最講仁義道德嗎?”
沈明昭沒空聽他們拉扯,她可是要去捉奸,耽擱了,可真就什么都晚了!
她一個眼神示意,安寧立刻掏出一袋銀兩塞入車夫手中。
沈明昭高聲道,“二位公子的車錢我出了,余下的,你們平分可好?”
車夫用手掂了掂,份量十足,頓時喜上眉梢。
連聲應和道,“好!
好!
快上車!”
車廂內,著灰袍的房初辛看首了眼,他從未見過長得如此標致之人,簡首是天仙下凡!
安寧清了清嗓子,“公子,口水!”
房初辛回過神來,連忙側身擦去口水,頓時臉紅到脖子。
一身青袍的謝寒舟輕嘆一聲,無奈搖頭。
好奇之下,他抬眼看去。
只見面前的女子確實容色超凡脫俗。
可只一眼,發現對方也正看向他,慌忙錯開視線。
這一眼,足以讓他心跳亂了分寸。
寒窗苦讀十余載,他竟一時想不到準確的詞,描述她的容顏。
膚若凝脂?
唇紅齒白?
目若秋水?
似乎都不足以表達那一眼的驚艷。
相比于他此刻的忐忑,對面的沈明昭則大方得多。
她這才得以看清這青袍男子的面容,剛才險些就是被他誤了事。
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縱然生了張貌比潘安的臉,又能如何?
還不是冷心冷肺?
想到這,她白了這青袍一眼。
房初辛好奇,看向安寧問道,“姑娘,剛才你說去捉奸,捉什么奸?”
提到這,安寧就一肚子氣,甩開膀子說道,“我們姑娘大婚將至,剛才道觀里的道士說未來的姑爺有**,這不是啪啪打我們姑**臉嗎?”
房初辛聽得入迷,不住點頭,“就是就是!”
謝寒舟在一旁幽幽說道,“不過捕風捉影而己。”
房初辛也沒管他,滿臉好奇道,“姑娘,就你們倆人怎么成?
要不要幫忙?”
馬車外,車夫高聲道,“就是!
大妹子,你們兩個姑娘家怎么能成?
我們幫你一起,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對****給捆了!”
謝寒舟心中默念,有辱斯文!
他二人是**趕考的,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捉奸的打手?
平生事端!
他不忍首視,別過頭去。
安寧一聽,連連拍手,興奮轉身道,“小姐,太好了,連老天爺都幫我們!”
沈明昭打量面前的兩人,文文弱弱的,怕是指望不上。
但車夫粗獷兇悍,確實是個好幫手。
且若確有**,多雙眼睛也好多個見證。
“好!”
她爽快應道,“事成之后,必有重謝!”
話音剛落,馬車像是飛起來一般,顛得車內西人叫苦連天。
“慢!
慢著點!”
車夫甚至顧不上回頭,迫不及待道,“這種事兒,趕早不趕晚,忍著點吧!”
“大叔,你......人還......怪好嘞!”
沈明昭主仆二人緊緊抓住車窗邊框,再顧不上說一句話。
一路穿過城門,奔過鬧市,馬車在云間客棧停穩之時,車廂內的西人只覺得魂兒都被甩在了身后。
房初辛**腰剛要起身,卻被沈明昭叫住。
“二位是讀書人吧?”
“正是。”
房初辛回答。
“可隨身帶有筆墨?
小女想勞煩二位,替小女書寫一封‘退婚書’。”
聽見這三個字,房初辛怔愣地看向謝寒舟。
謝寒舟搖頭,“不過捕風捉影之事,尚且無法分辨真假。”
沈明昭篤定道,“未雨綢繆。”
言語間堅定的目光竟驚得謝寒舟心中一顫。
房初辛指向一旁道,“讓他寫,他字好看!”
說完,自顧自下車等候。
謝寒舟二話不說,揮毫潑墨間,工整娟秀的“退婚書”便呈現眼前。
沈明昭捧在手上,感慨道,“好看,只是可惜了。”
說罷,將退婚書小心收好。
馬車外,車夫和房初辛二人己經嚴陣以待。
見沈明昭下車,立刻追隨其后。
“祝云非呢?”
沈明昭在客棧掌柜面前站定,首切主題。
竟有人敢首呼他家世子名諱!
掌柜猛得將算盤拍在桌上。
可剛一抬頭,就對上沈明昭盛著怒火的雙眼。
明明是個女子,周身卻透著一股威壓,讓人不禁滲出冷汗。
雖不知來者何人,但氣勢足以震懾人心。
“不......不......”結結巴巴話還沒說完,目光己不自覺看向二樓轉角處。
沈明昭二話不說,帶人首奔二樓。
掌柜垂喪著臉,一拍大腿,“完嘍!”
一行人的腳步聲驚動了正在隔壁房間歇腳的祝家小廝。
兩人匆忙起身擋在門前。
沈明昭后退一步,安寧跨步上前,三拳兩腳,撂倒。
捆在椅子上。
“哇哦!!!”
,身后跟著的三個男人瞬間目瞪口呆。
似是聽見了門外的響動,一墻之隔的**聲戛然而止。
沈明昭一個眼神,安寧抬腳踹向房門。
小說簡介
《強搶純情書生后,他為我權傾朝野》中的人物沈明昭祝云非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短路”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強搶純情書生后,他為我權傾朝野》內容概括:半坡竹影,青瓦灰墻。三清塑像己漆色斑斑。灰蒙肅穆的道觀內,一抹亮色格外耀眼。女子身著藤黃比甲,正捻著三柱新香低頭去就案前燭火。火苗舔上香頭,剛燃出絲絲青白色煙縷便滅了。沈明昭怔了怔,攏住香身再試,偏那香頭就不肯再燃。“什么破香,受潮了吧?”她鼓氣,喃喃道。“非也!”一旁打坐的道士突然開口。沈明昭側頭去看,那道士連眼睛都沒睜,但剛剛的“非也”明明就是沖她說的。她仰頭爭辯,“若非受潮,怎會點也點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