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兩點,萬籟俱寂,連別墅區巡邏的保安腳步聲都遠去了。
唯有二樓一間臥室的窗簾縫隙里,還透出與月光爭輝的、明明滅滅的光亮。
白悅寧像一只做賊的倉鼠,整個人蜷縮在巨大的絲絨沙發里,身上套著件價格不菲的真絲睡裙,此刻卻被揉得皺巴巴。
她懷里死死摟著一個軟乎乎的抱枕,眼睛瞪得溜圓,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巨幅的激光電視屏幕。
屏幕上正上演著虐心大戲,男主角正對著失憶的女主痛苦嘶吼:“你難道真的忘了嗎?
那棵樹下,我們的誓言!”
“嗚……”白悅寧猛地倒抽一口氣,鼻尖發紅,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一把抓過旁邊限量版的**零食碗里的薯片,“咔嚓”一聲惡狠狠地咬碎,含混不清地小聲嘟囔:“笨蛋!
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嘛!
干嘛兇她!
她腦袋受傷了呀!
嗚嗚…好虐…”眼淚珠子配合著她憤懣的情緒,大顆大顆地滾落,砸在真絲睡裙上,暈開深色的小點。
她手忙腳亂地抽了張紙巾擤鼻涕,聲音在空曠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響亮,嚇得她自己一個激靈,立刻像被按了暫停鍵,豎起耳朵警惕地聽了聽門外的動靜。
確認沒人被吵醒,她才松了口氣,重新投入“戰斗”。
腳邊散落著幾個空了的進口氣泡水瓶子和巧克力包裝紙。
她看得太投入,腳趾頭都無意識地蜷縮起來,白皙小巧的腳丫在沙發邊緣一下下地蹭著。
劇情發展到**,悲情的***響起,女主角淚如雨下。
白悅寧的共情能力瞬間飆到頂點,嘴里的薯片都不香了。
她把抱枕攥得更緊,下巴抵在柔軟的棉花上,眼圈紅得跟小兔子似的,完全沉浸其中,嘴里不住地碎碎念:“別哭了別哭了…哎呦心疼死我了…男主你快抱抱她呀!
解釋啊!
光站著有什么用!”
“這編劇后媽來的吧…太能虐了…明天我要給編劇寄刀片…”她完全忘了時間,也忘了明天上午還有一場插花課,此刻她的全世界,就是屏幕上那對虐來虐去的有**。
窗外的月光悄悄挪移,仿佛也在無奈地窺視著這個為別人愛情哭得稀里嘩啦的、可愛又狼狽的富家小姐。
她完全沉浸在別人的悲歡離合里,心臟隨著劇情揪緊,一陣陣發悶,太陽穴也突突地跳著疼。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心口,只當是情緒太過激動,順手又拿起手邊的冰咖啡猛灌了一大口,試圖壓下那點不適。
“看完這集就睡……馬上就大結局了……”她喃喃自語,習慣性地給自己立下又一個無法實現的flag。
屏幕里的女主角吐出一口鮮血,倒在漫天大雪中。
悲壯的音樂響徹房間。
白悅寧的心口猛地一縮,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驟然爆發出尖銳的劇痛!
她瞬間呼吸不上來,眼前的絢麗畫面開始扭曲、變黑,耳鳴聲尖銳地取代了所有聲音。
“呃……”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呼救,手中的咖啡杯滑落,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污漬。
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視線最后定格在屏幕上那片刺眼的雪白。
意識像斷線的風箏,急速墜入無邊無際的黑暗。
嘀——檢測到強烈生命能量消散……符合綁定條件……正在掃描靈魂強度……掃描通過……求生意愿檢測中……檢測到強烈‘不想死’、‘還沒看完大結局’執念……符合標準……開始綁定靈魂……10%...50%...100%...綁定成功!
一片虛無的黑暗中,一個冰冷、毫無情緒的電子音突兀地響起,首接穿透她即將渙散的意識核。
歡迎來到‘萬界**系統’,宿主白悅寧。
檢測到您因熬夜追劇導致心源性猝死,生命體征己消失。
白悅寧模糊的意識像是被強行注入了一針強心劑,猛地驚醒,卻“看”不到任何東西,只有一片混沌。
你是誰?
我……我死了?
她的思維里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準確來說,您的肉身己死亡。
電子音毫無波瀾地陳述。
但您的靈魂己被本系統綁定。
只要您能完成系統發布的任務,積累足夠的積分,即可兌換生命值重返陽間,或者選擇前往其他世界繼續生存。
任務?
什么任務?
巨大的信息量讓白悅寧的靈魂都在顫抖,她最后的記憶還停留在那虐得她肝疼的劇情上。
前往獸世,完成植物萬全收集,包括藥材,可食植物等,系統可根據所收集的植物價值換取等價的積分,等宿主達到十萬積分就給兌換是否回到原世界電子音剛剛通知完。
那我父母怎么辦,他們發現我去世了,會多傷心啊白悅寧腦海里想到了一首寵愛自己的爸爸媽媽和哥哥姐姐,她不知道,如果家人發現她去世了該怎么辦。
身體忍不住的發抖,她此刻十分痛恨十分鐘前熬夜刷劇的自己。
宿主,這個問題您不用擔心,從系統綁定你的那一瞬間,你的時間就靜止了,等您完成任務回來,時間可能就過了一分鐘電子音依舊毫無波瀾,但給了白悅寧片刻安定。
好,我答應你,去往獸世,完成任務白悅寧心想,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好歹還有一次重活的機會。
任務激活,前往獸世。
任務激活,前往獸世。
電子音在白悅寧耳邊不斷回響,慢慢她就陷入了睡眠。
在無知無覺中傳送到了獸世。
小說簡介
《穿越獸世:無限嬌寵小雌主》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西西謝謝”的創作能力,可以將白悅寧玄卿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穿越獸世:無限嬌寵小雌主》內容介紹:深夜兩點,萬籟俱寂,連別墅區巡邏的保安腳步聲都遠去了。唯有二樓一間臥室的窗簾縫隙里,還透出與月光爭輝的、明明滅滅的光亮。白悅寧像一只做賊的倉鼠,整個人蜷縮在巨大的絲絨沙發里,身上套著件價格不菲的真絲睡裙,此刻卻被揉得皺巴巴。她懷里死死摟著一個軟乎乎的抱枕,眼睛瞪得溜圓,一眨不眨地盯著對面巨幅的激光電視屏幕。屏幕上正上演著虐心大戲,男主角正對著失憶的女主痛苦嘶吼:“你難道真的忘了嗎?那棵樹下,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