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場上,寂靜如死。
趙炎被轟飛在地,衣袍焦灼,氣息虛弱,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羞怒。
“我……我怎么可能輸給一個廢物!”
趙炎嘶吼著,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可他體內靈氣早己紊亂,經脈被反噬之力撕扯,痛得額頭青筋暴起,首接昏死過去。
場下弟子們面面相覷,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趙炎可是火靈根天才啊,居然被蘇寒反震重傷?”
“我看見了,他眉心浮現一朵蓮紋,那是什么東西?”
人群中竊竊私語,不安的氣息蔓延開來。
高臺上的長老們也都神色凝重。
為首的二長老沉聲開口:“若我沒看錯,那是逆生之體的征兆。”
另一名長老眉頭緊鎖:“逆生之體?
世間竟還有這種體質?
豈非與天相悖?”
“沒錯,逆生之體雖強,卻常伴災厄,非福非禍,難以預料。”
他們的眼神紛紛落在蘇寒身上,或審視,或忌憚,或深思。
而此時的蘇寒,正搖搖欲墜地站在擂臺中央。
胸口**辣地疼,仿佛經脈中翻滾著無數刀刃,將他的血肉生生割裂。
他想要呼吸,卻感覺每一次吸氣都像被火焰灼燒。
可他仍舊挺首了背脊。
這是三年來,他第一次不是以“廢物”的姿態站在眾人面前。
蘇寒深吸一口氣,眼神冷冽如劍。
雖然身體幾乎到了極限,但心中的火焰卻前所未有的熾烈。
“原來,我并非什么廢根。”
他在心底低聲呢喃,“是這身體太過特殊,經脈不容常人之力。
既然如此,那我便走出一條逆天之路!”
就在此時,臺下突然傳來一聲冷哼。
“廢物僥幸一勝,竟敢猖狂?”
人群分開,一名身著黑色長袍的青年緩步而出。
他神色冷峻,氣息深沉,渾身散發著一股壓迫感。
“那是內門親傳——李風!”
有人認出,頓時驚呼。
李風冷聲開口:“趙炎敗了,你可敢與我一戰?”
場上瞬間嘩然。
“李風這是要替趙炎出頭?”
“不對,他恐怕是想借機試探蘇寒體質的真偽!”
蘇寒眉頭緊鎖,體內靈氣翻涌,幾乎要潰散。
他明白,若此刻再戰,必然會被擊敗。
就在他猶豫之時,高臺上的掌門抬手,聲音清冷而威嚴:“比武到此為止。
蘇寒勝,列入前百,晉升內門。”
李風眼神一閃,冷哼一聲,退回人群。
此言一出,全場再次震動。
誰能想到,三年來被人恥笑的廢物,居然在一日之間**,晉升內門?
弟子們或羨慕,或嫉妒,或不屑,卻無一人敢再言“廢物”二字。
……**散去,弟子們紛紛離場。
蘇寒卻因靈氣紊亂,當場昏厥,被弟子們抬下擂臺。
昏迷中,他再次墜入夢境。
血色的天空,崩裂的大地。
無盡的戰火中,一名身披鐵甲的男子持劍而立,鮮血染紅戰衣。
那正是他的父親!
“寒兒,記住,不論前路如何,都要走下去!”
遠處,一名白衣女子懷抱嬰兒,淚水打濕了面頰。
她的目光溫柔,卻充滿決絕:“若有一日,蓮紋覺醒,你必將成為蒼生之劫……亦或救世之光。”
而在天空深處,一道黑色人影緩緩浮現,聲音如同寒冰:“逆生之體,終將為我所掌控。”
轟!
天地崩塌,夢境破碎。
蘇寒猛然驚醒,滿身冷汗。
胸口的玉佩冰涼刺骨,正微微顫動,仿佛要將夢境中的余韻徹底封鎖。
他盯著玉佩,眼神越發堅定。
“父親,母親……你們到底是誰?
為什么要將這逆生之體留給我?”
窗外晨光透入,照在他蒼白卻堅定的臉龐上。
蘇寒低聲呢喃:“不管前路是災是福,我都要踏上去。
哪怕是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