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閉嘴。
所以，我必須表現得既愚蠢又無知，像個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廢物閨秀。
只有廢物，才能在這些大佬的夾縫里，多活幾天。
太子趙宸的笑意淡了幾分：“沈姑娘，本宮是想幫你。你若一直這樣，本宮也很為難。”
他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一下，又一下，像死神的催命符。
就在這時，角落里的顧晏突然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沙啞又詭異，帶著一絲血腥氣。
他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來，華貴的衣袍拖在地上，像一道流淌的血河。
“殿下，跟一個將死之人，費什么話。”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勾起我的一縷頭發，放在鼻尖嗅了嗅。
“這味道……真是獨特。”
他看著我的眼睛，笑得邪肆又瘋狂，“小東西，你的血，一定很甜。”
我渾身的血液幾乎瞬間凝固了。
瘋子！
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嚇得幾乎要昏厥過去，眼淚流得更兇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著：“不要……不要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夠了。”
一聲清冷的呵斥傳來。
是攝政王蕭玨。
他終于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南疆王，這里是朝堂，不是你的蠱房。父皇剛病倒，太子監國，案子自有三司會審。何時輪到你來私自審訊**命官的家眷？”
顧晏舔了舔嘴唇，慢悠悠地站起身，與蕭玨對視，空氣中仿佛有電光火石在碰撞。
“攝政王說的是。只是本王看到有趣的東西，一時技*，罷了。”
他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已經圈養好的獵物，“反正，也跑不了。”
跑不了。
這三個字，像三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
太子趙宸打著圓場，笑道：“皇叔和南疆王都息怒。既然沈姑娘現在情緒不穩，問不出什么，便先帶下去吧。”
他話音剛落，一個小太監就立刻跑了過來，扶起幾乎癱軟的我。
“沈姑娘，請吧。”
我被半拖半扶地帶出了大殿，身后那三道目光，如影隨形，幾乎要將我的后背灼穿。
走出殿門的那一刻，我回頭望了一眼。
金碧輝煌的大殿里，太子趙宸優雅地端起茶杯，攝政王蕭玨負手而立，面沉如水，而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