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個頭。
壓迫感十足。
「林舟派你來的？」
他聲音沙啞。
「你以為用這種方式羞辱我，就能討好他？」
我把合同拍在他胸口。
「林舟手里的千億項目，是你三年前扔進碎紙機的廢案。」
沈聿之瞳孔微縮。
「你手里真正的底牌，是那個被封存的**AI中樞。」
我直視他的眼睛。
「合作嗎，沈先生。」
「我幫你復仇，你讓我登頂。」
沈聿之低頭看著那份合同。
良久。
他握住了我的手。
「走。」
手機突然震動。
是林舟發來的微信。
「聽說你拿我的錢去買了個破產的廢物？真可憐。」
我關掉手機。
帶沈聿之走進旁邊的男裝店。

2

導購滿臉嫌棄地看著沈聿之。
他身上還穿著發皺的舊西裝。
我拿出一張黑卡。
遞給導購。
「從頭到腳，換一套最貴的。」
導購的態度立刻轉變。
沈聿之接過衣服進了試衣間。
十分鐘后。
他走出來。
西裝剪裁得體。
那個睥睨商界的沈首富又回來了。
「去哪。」
他整理著袖扣。
「去你的舊公司。」
我轉身出門。
林舟的慶功宴就在沈氏大廈的頂層舉辦。
那里現在已經是林舟的地盤。
電梯直達頂層。
門一開。
喧鬧聲撲面而來。
林舟正端著酒杯到處敬酒。
蘇婉跟在他身邊。
兩人一副恩愛模樣。
我帶著沈聿之徑直走進去。
保安試圖攔住我們。
沈聿之一個冷眼掃過去。
保安退后了一步。
全場安靜下來。
林舟轉過頭。
看到我和沈聿之，他愣了一下。
隨即大笑起來。
「我還以為是誰。」
他走過來。
上下打量沈聿之。
「這不是沈大首富嗎？」
「怎么，被包養了，有錢買新衣服了？」
蘇婉捂住嘴。
「林舟，你別這么說，他們也不容易。」
我看著蘇婉。
「這里沒你說話的份。」
林舟臉色一沉。
「你算什么東西，敢這么跟婉婉說話！」
他揚起手就要打我。
沈聿之抓住他的手腕。
反向一折。
林舟慘叫出聲。
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放手！」
林舟疼得冷汗直冒。
沈聿之松開手。
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手指。
直接扔在地上。
「嫌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