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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出心臟,這一次只為刺向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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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獻出心臟,這一次只為刺向王座!》,主角克勞斯奧托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希娜之墻內的空氣,總是彌漫著一股甜膩而腐朽的味道。那是金錢、權勢與百年“和平”混合發酵后,散發出的獨特氣息。中央憲兵團內部調查官克勞斯·巴赫,對此早己習以為常。他的嗅覺,早己被訓練得能自動過濾掉這些無用的芬芳,只為捕捉那一絲隱藏在深處的、屬于罪惡的血腥與腐臭。“一個……意外,調查官大人。絕對是一場該死的、不幸的意外!” 斯托黑斯區憲兵分隊隊長奧托,一張肥胖的臉上擠滿了汗水與諂媚的笑容,他那身小了不...

精彩內容

夜,己經深了。

赫爾曼·諾伊斯的書房內,只亮著一盞孤燈。

克勞斯遣散了所有人,包括像一只**般嗡嗡作響的奧托。

他需要絕對的安靜,一個能讓所有微弱的線索,都無所遁形的環境。

書房的空氣中,還殘留著屬于赫爾曼的味道。

那是舊書的霉味、昂貴雪茄的焦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于恐懼的冷汗味。

克勞斯能輕易地分辨出它們。

對他而言,氣味,也是一種證據。

他沒有立刻開始翻找。

而是站在書房中央,閉上了眼睛。

他在腦海中,重建著這個空間。

巨大的紅木書架,頂天立地,像一排排沉默的巨人。

厚重的辦公桌,由一整塊黑曜石打磨而成,冰冷而堅硬,如同赫爾曼這個人一樣。

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描繪著初代王帶領人民建造城墻的油畫。

一切,都井然有序,符合一個“榮退”顧問的身份和品味。

但他知道,這只是表象。

就像那具帶著微笑的**一樣。

克勞斯睜開眼,目光銳利如刀。

他開始了自己的“手術”。

他不像普通的**官那樣,粗暴地翻箱倒柜。

他的動作,輕柔、精準,仿佛一位正在修復珍貴文物的學者。

他檢查著每一本書的夾頁,敲擊著每一塊墻板,測量著每一塊地磚的縫隙。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除了找到幾封無關緊要的**寫來的信,和一些貴族之間****的賬本外,一無所獲。

這些東西,足以讓王都的半數權貴身敗名裂,但克勞斯知道,這些,都不是“牧羊人”想要他看到的。

或者說,這些,都只是被故意留下來,用來****的“噪音”。

“你在害怕什么,赫爾曼?”

克勞斯低聲自語,手指輕輕劃過那張冰冷的黑曜石辦公桌。

他坐了下來,試圖將自己代入到赫爾曼的視角。

一個知道的太多,又企圖掙脫某種束縛的老人。

在生命的最后時刻,他會把那個最重要的秘密,藏在哪里?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克勞斯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墻上那幅巨大的油畫上。

初代王,相貌威嚴,手指著遠方,身后是成千上萬的、正在搬運巨石的民眾。

這幅畫,是每一個權貴家中必備的裝飾品,象征著忠誠與榮耀。

太顯眼了。

太……**正確了。

克勞斯站起身,走到畫前。

他仔細地檢查著畫框,檢查著畫布的背面。

沒有任何夾層。

他伸出手,輕輕地按壓著畫布上,初代王那張威嚴的臉。

突然,他的指尖,傳來了一絲極其輕微的凹陷感。

他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加大了力道。

只聽見“咔噠”一聲,辦公桌下方的一塊裝飾性木板,無聲地彈開了,露出了一個漆黑的、僅能容納一只手伸入的暗格。

找到了。

克勞斯的心中,沒有絲毫的喜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從暗格中,取出了一個扁平的、由黑鐵制成的盒子。

盒子沒有上鎖,他輕易地打開了它。

里面,沒有金銀珠寶,沒有****。

只有一張泛黃的、被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羊皮紙。

克勞斯展開羊皮紙。

上面,只有兩個用鮮血寫下的詞。

第一個詞,扭曲而瘋狂,如同一個烙印——“牧羊人”。

而第二個詞,則寫得異常工整,仿佛帶著無盡的恐懼與敬畏。

那是一個在墻內世界,早己被定義為“禁忌”和“叛國”的名字。

調查兵團第十三任團長——艾爾文·史密斯。

克勞斯拿著羊皮紙的手,穩如磐石。

但他的內心,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樁看似普通的貴族**案,竟然同時牽扯出了一個聞所未聞的神秘組織,和那個被王**釘在恥辱柱上的、最大膽的叛逆者。

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系?

赫爾曼,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就在這時,一陣微弱的、不屬于這個房間的風,從他的腳踝邊拂過。

克勞斯猛地低下頭。

他看到,那張厚重的長絨地毯的邊緣,被風輕輕地吹起了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微小的褶皺。

風,是從辦公桌底下傳來的。

他立刻蹲下身,掀開了地毯。

地毯下,是一塊與周圍地磚顏色完全相同的木板。

但木板的邊緣,有一絲極其細微的、被撬動過的痕跡。

克勞斯屏住呼吸,緩緩地掀開了木板。

下面,是空的。

一個原本用來藏匿東西的、更深的暗格,己經空空如也。

克勞斯的大腦,飛速地運轉著。

他瞬間明白了。

那個鐵盒,那張羊皮紙,都是被故意留下的。

是赫爾曼留下的,還是“牧羊人”留下的?

“牧羊人”帶走了那個更重要的東西,卻留下了這個指向艾爾文的線索。

他們,是在栽贓嫁禍?

還是在……引導我?

突然,克勞斯聽到了走廊外,傳來了一陣急促而混亂的腳步聲。

是奧托。

他回來了。

而且,不止他一個人。

克勞斯當機立斷。

他沒有將羊皮紙放回鐵盒,而是迅速地,將其揣入了自己軍服的內袋。

然后,他將空鐵盒放回暗格,關上機關,將地毯和地板恢復原狀。

做完這一切,只用了不到三秒鐘。

書房的門,被粗暴地推開。

奧托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中央憲兵,闖了進來。

“克勞斯·**!”

奧托的聲音,第一次,沒有了諂媚,只剩下一種公事公辦的、幸災樂禍的冰冷,“奉上級命令,赫爾曼·諾伊斯一案,由中央憲兵團總部接管。

你,被暫時**調查權。

請立刻交出你找到的所有證物!”

克勞斯緩緩地轉過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攤了攤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如你所見,奧托隊長。

我一無所獲。”

奧托的眼中閃過一絲狐疑和失望。

他死死地盯著克勞斯,仿佛想從他那張面具般的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

“是嗎?”

奧托冷笑著,一揮手,“給我搜!

一根頭發都不能放過!”

士兵們立刻沖了進來,開始粗暴地翻找。

而克勞斯,只是平靜地站在原地,任由他們將這個房間攪得天翻地覆。

他的手指,隔著軍服,輕輕地觸碰著內袋里那張冰冷的羊皮紙。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手術刀”。

他成了獵物。

也成了,唯一的、手握著線頭的……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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