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國棟，歡迎回來。」

視線落在我手里的指環上。「那枚是1994年的。你手里那枚，是第七枚。」

第七枚。01427。7。我。

「接下來的事。」他說。「你得自己查。我只能告訴你一件事——」

他轉身，往院子外走去。「周文死之前，畫過一幅畫。畫的是古陵頂上站著的人。那幅畫，在你們村小學廢棄的教室里。去找。」

腳步聲漸遠。

我站在原地，攥緊那枚指環。

**走過來，站在我身邊，看著陳永福消失的方向。

「陳探長，你堂叔讓我告訴你——那幅畫上的人，左肩比右肩低半寸。」

我猛地轉頭看他。

他往后退了一步，舉起雙手。「我就傳個話。別的不知道。」

他轉身追著陳守仁跑了。

祠堂里只剩我一個人。

我低頭看向手里的指環。燭光照亮內壁——

「1994.07.13」

十年前。三具**。三枚失蹤的指環。

那三枚，上面刻著什么。

2

尖叫聲把我從地上拽起來。天還沒亮透。

聲音從古陵方向傳來。我翻身爬起來，外套都沒披，就往外跑。

古陵離祠堂不遠。等我跑到的時候，石臺前已經圍了一圈人。沒人敢靠近，都站在十米開外。

我撥開人群走進去。

**躺在石臺上。

雙眼被挖，只剩兩個血窟窿。胸口剖開，內臟被掏出來——擺成圓形。四肢扭曲。

胃像被人攥緊又松開。我蹲下，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來——指頭在抖。

刀口利落。不是生手。心臟被完整取出，肝臟切得整整齊齊。不是泄憤**。

他的右手緊握成拳。指縫里露出一點金屬反光。

我掏出鑷子，掰開他的手指——

那枚青銅指環，沾著血，躺在他掌心。

我用布包著拿起來，對著清晨的第一縷日光，看內壁。

兩行字。

「01427 / 1994.07.13」

我的警號。我入警第一年的編號。十年前的日期。最后一起獻祭案的發生日。也是我被迫撤離的日子。

我往后退了一步。腳下一絆，差點摔倒。

有人——在指名道姓地找我。而且知道我什么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