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丫鬟笑：“是**親自挑的，傅先生送來的。”

繼母選的，傅清辭送的。兩個嫌疑人經手。我今晚的“意外”，會出在香檳上？

舞會上，觥籌交錯。我端著香檳杯，游刃有余地穿梭在賓客間，滴酒未沾。我一直在觀察，觀察繼母和繼母身邊的丫鬟，觀察角落里和幾個男人低聲交談的傅清辭。

倒計時：6天23小時。

我走到露臺上透氣，身后傳來腳步聲。沒回頭，我就知道是誰。

“冷。”傅清辭的聲音在夜風里有點涼。他脫了外套，披在我肩上，手按在我肩頭，沒松開，“為什么不喝？”

我偏頭看他。月光下，這張臉好看得過分，也冷得過分：“紙條是你塞的？”

他不答，只是看著我，眼神深得像口井：“離她們遠點。”

“你在關心我？”我笑了，“還是怕我死得太快，壞了你的事？”

他按在我肩頭的手突然收緊，把我整個人掰過來面對自己。他低頭，鼻尖幾乎擦過我的額頭，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意味：“我在關心你？林念，我是在警告你。有些事，查下去，你會后悔。”

我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為心動，是因為他叫的是“林念”，不是“婉兒”。

他怎么知道我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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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露臺對峙

他把我按在露臺欄桿上，背脊硌得生疼。夜風吹起我額前的碎發，他的拇指還壓在我肩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骨頭捏碎。

我沒掙扎，只是抬著眼皮看他。

月光下，這個男人眉眼冷峻，薄唇抿成一條線。明明說著威脅的話，眼底卻有種我看不懂的東西——像是獵人盯著陷阱里的獵物，又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復得的寶貝。

“傅先生認錯人了。”我聲音穩得很，“我叫王婉，剛從倫敦回來。”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忽然松開手，退后一步。他低頭整了整袖口，再抬頭時，臉上那點情緒已經收得干干凈凈：“是我冒昧了。王小姐，外面涼，進去吧。”

說完轉身就走。

我站在露臺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舞會的人群里，腦子里飛快地盤算。

他認識“林念”。要么，他是這個世界的“知情者”，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