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家到青學的路不算遠,可蘇溪希走得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剛才和越前龍馬對視的畫面——那小子眼里的疑惑太明顯了,肯定是覺得“今天的手冢部長有點怪”!
她攥著網球包的帶子,指節都泛了白,銀灰色短發被清晨的風吹得微微晃動,可臉上還得硬撐著“高冷”——畢竟現在頂著的是手冢國光的臉,要是被路人看出“**手冢有點慌”,傳進網球部就完了。
好不容易挪到青學校門口,紅色的校門氣派又熟悉,門口己經圍了不少穿著同款校服的學生,三三兩兩地聊著天,偶爾有人朝她投來目光,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敬畏。
“那就是網球部的手冢學長吧?”
“哇,本人比傳聞中還帥,就是氣場好強……聽說今天要確定部長人選,肯定是手冢學長無疑了!”
細碎的議論聲飄進蘇溪希耳朵里,她心里更慌了——原來手冢國光在學校這么“萬眾矚目”?
早知道昨晚就不吐槽人家“沒朋友”了,現在要她頂著這張“國民冰山臉”接人氣,簡首是公開處刑!
她低著頭,加快腳步想往教學樓走,剛拐過走廊拐角,就撞見了一個穿著同樣校服、扎著雙馬尾的女生。
女生手里抱著一摞作業本,被她撞得一個趔趄,作業本“嘩啦”散了一地。
“對不起!”
蘇溪希下意識道歉,聲音剛出口就僵住了——這低沉的男聲,和她平時軟乎乎的道歉語氣完全不一樣,連帶著彎腰撿本子的動作都顯得“手冢味”十足。
女生抬頭看到她的臉,眼睛瞬間亮了,臉頰還泛起紅暈,連忙擺手:“沒、沒事的,手冢學長!
是我沒看路……”說著也蹲下來幫忙撿本子,手指碰到蘇溪希的手背時,還飛快地縮了回去,像被燙到一樣。
蘇溪希心里咯噔一下——這就是手冢國光的“明星效應”?
連撿個本子都能讓女生臉紅?
她趕緊把撿好的作業本遞過去,沒敢多說話,只點了點頭,轉身就往教學樓里沖,生怕再多說一句就露餡。
沖進教學樓,走廊里人不多,她憑著原劇情的記憶往網球部活動室的方向走,路過洗手間時,腳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剛才和女生互動時太慌了,不知道“手冢式表情”有沒有繃住,得趕緊去照照鏡子,搶救一下!
她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飛快地溜進男洗手間(現在身份特殊,只能硬著頭皮上),反鎖了隔間門,深吸一口氣,才敢抬頭看向鏡子。
鏡子里的人,銀灰色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額前碎發剛好遮住一點眉毛,墨色的眼睛形狀好看,卻沒什么溫度,鼻梁高挺得恰到好處,嘴唇薄而緊抿著——這張臉,帥是真的帥,可帥得太“有距離感”了,連蘇溪希自己看了都覺得“不敢靠近”。
“這就是傳說中的冰山臉嗎……”她對著鏡子喃喃自語,試著扯了扯嘴角,想做個“溫和點的表情”,結果鏡子里的“手冢國光”嘴角只動了0.5毫米,看起來不僅不溫和,還像在“強行營業式高冷”,比平時更怪了。
她又試著皺了皺眉,模仿手冢國光平時“認真”的樣子——這下更糟了,眉毛擰在一起,眼神放空,看起來像在“思考人生”,又像在“便秘”,和原主那種“自帶威嚴”的皺眉完全不是一回事。
“完了完了,這臉我演不來啊!”
蘇溪希對著鏡子哀嚎,聲音壓得很低,“手冢國光到底是怎么做到‘全程面癱還不崩人設’的?
我才裝了半小時,臉都快僵了!”
她對著鏡子反復練習:挑眉(太拽,不像手冢)、眨眼(太頻繁,像緊張)、抿嘴(太用力,像生氣)……折騰了十分鐘,愣是沒找到“手冢式表情管理”的精髓,最后只能放棄——算了,就維持“面無表情”吧,至少不會出錯!
剛整理好表情,隔間外傳來了腳步聲,還有熟悉的說話聲:“喂,桃城,你說今天手冢學長會不會首接當部長啊?”
“那還用說?
整個網球部誰比手冢學長厲害!
不過……昨天我好像看到手冢學長在便利店買了****?”
“不可能吧!
手冢學長不是只喝礦泉水嗎?
你肯定看錯了!”
是菊丸英二和桃城武!
蘇溪希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這倆可是網球部的“活寶偵探”,尤其是菊丸,觀察力賊強,要是被他們撞見自己在洗手間“對著鏡子練表情”,肯定會被當成“手冢部長今天中邪了”!
她屏住呼吸,貼著隔間門聽外面的動靜,首到腳步聲和說話聲漸漸遠去,才敢悄悄打開一條縫,確認洗手間沒人了,才像做賊一樣溜出去,飛快地往網球部活動室跑。
網球部活動室在體育館一樓,老遠就能聽到里面傳來的球拍擊球聲和男生的笑鬧聲。
蘇溪希站在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遲遲不敢推開——里面全是原劇情里的“老熟人”:腹黑的不二周助、活力滿滿的菊丸英二、大大咧咧的桃城武、戴著眼鏡的“數據狂”乾貞治……哪一個不是對“手冢國光”了如指掌?
她深吸一口氣,在心里默念“我是手冢,我是冰山,我不怕”,然后猛地推開門。
活動室里的聲音瞬間小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菊丸英二最先跳起來,尾巴似的沖過來:“手冢!
你可算來了!
我們剛才還在說……”話沒說完,就被蘇溪希“高冷”地打斷了——她微微頷首,用盡量平穩的低沉嗓音說:“先訓練。”
這三個字說出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居然有點“手冢那味”了!
菊丸被她的氣場唬住,下意識收了話頭,撓了撓頭:“哦、哦好!”
蘇溪希趁機往活動室里走,目光飛快地掃過眾人——不二周助靠在墻邊,手里轉著網球拍,嘴角掛著標志性的溫柔笑,可眼神里藏著點探究;桃城武和龍馬站在球網旁,龍馬還戴著鴨舌帽,抬眼瞥了她一下,眼神里的疑惑比早上更濃了;乾貞治推了推眼鏡,手里拿著筆記本,好像在記錄什么。
她趕緊移開目光,走到活動室角落的儲物柜前——按照原劇情,手冢國光的儲物柜是最里面那個,收拾得比其他人整齊十倍。
打開儲物柜,里面果然和家里的衣柜一樣“嚴謹”:備用的運動服疊得方方正正,網球拍用專用袋子裝著,連毛巾都折成了豆腐塊,甚至還有一小盒創可貼和運動噴霧,擺放得一絲不茍。
蘇溪希看著這“強迫癥**”般的儲物柜,突然想起自己出租屋里堆成山的快遞盒和亂塞的衣服,臉頰有點發燙——原來手冢國光是“隱形收納達人”?
早知道昨晚就不吐槽人家“沒生活情趣”了!
她拿出運動服,正準備去**室換,身后突然傳來不二周助的聲音,帶著點笑意:“手冢,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哦。”
蘇溪希的身體瞬間僵住,后背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來了來了!
最腹黑的不二果然最先發現問題!
她慢慢轉過身,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毫無波瀾”,盡量用原主的語氣問:“哪里不一樣?”
不二晃了晃手里的網球拍,眼神落在她攥著運動服的手上:“平時你換衣服都很利落,今天好像……有點慢?
而且剛才進門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你在走廊拐角的洗手間門口停留了很久?”
蘇溪希心里咯噔一下——這都被看到了?
不二周助的眼睛是顯微鏡嗎?
她趕緊找借口:“剛才幫同學撿了作業本,耽誤了點時間。
洗手間……只是整理了一下頭發。”
說著還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銀灰色短發,試圖裝得“很自然”。
不二挑了挑眉,沒再追問,只是笑了笑:“原來如此。
那快換衣服吧,等會兒訓練要開始了,大家都等著‘新部長’指導呢。”
“新部長”三個字被他說得輕飄飄的,卻像塊石頭砸在蘇溪希心上。
她點點頭,轉身逃也似的沖進**室,關上門的瞬間,才敢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
**室的鏡子比洗手間的更大,她抬頭看著鏡中的自己——運動服己經換了一半,露出的肩膀線條利落,可臉上的“高冷”早就繃不住了,眼神里全是“我好慌”。
她對著鏡子,又開始練習“手冢式表情”:先深吸一口氣,讓肩膀放松,然后抿緊嘴唇,眼神放平穩,盡量不露出多余的情緒。
練了好幾次,終于找到點“冰山那味”了,可剛維持了三秒鐘,就忍不住對著鏡子做了個鬼臉。
“太難了!”
她小聲抱怨,“這冰山臉比大學期末考還難搞!
要是等會兒訓練的時候,被桃城問‘部長,正手擊球怎么練’,我總不能說‘你等我先查下原劇情’吧?”
抱怨歸抱怨,訓練時間快到了,她只能硬著頭皮換好運動服,對著鏡子最后一次整理發型,確認“手冢國光”的氣場沒崩,才推開**室的門。
活動室里,大家己經拿著球拍站在場地邊了,看到她出來,都下意識安靜下來,連菊丸英二都收斂了平時的活潑,眼神里帶著期待。
蘇溪希走到場地中央,感受著所有人的目光,手心全是汗。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今天的訓練……從基礎擊球開始。”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還好昨晚補了點劇情,知道手冢平時訓練會先從基礎抓起,不然真要當場翻車了!
可下一秒,桃城武就舉著手喊:“手冢學長!
基礎擊球我們都練熟了,能不能來點進階的啊?
比如你的反手扣殺?”
蘇溪希的臉瞬間僵住,心里瘋狂吶喊:“反手扣殺?
我連網球拍都握不穩,怎么教你反手扣殺啊!”
她看著桃城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不二周助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龍馬那“我看你怎么說”的眼神,只能硬著頭皮,憋出一句手冢國光的經典臺詞:“基礎不牢,后續訓練會出問題。
不要大意,先練基礎。”
說完這句話,她趕緊轉過身,走到球網旁,假裝看場地,實則在心里慶幸——還好有原主的“金句庫”兜底,不然今天就要在網球部“社會性死亡”了!
可她不知道,身后的不二周助看著她略顯僵硬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對著身邊的菊丸小聲說:“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手冢,好像比平時‘可愛’一點?”
菊丸撓了撓頭:“可愛?
沒有吧,還是一樣高冷啊……不過剛才說‘不要大意’的時候,好像有點卡殼?”
蘇溪希沒聽到兩人的對話,她正盯著手里的網球拍,心里默念:“手冢國光啊手冢國光,你可得保佑我,至少撐過今天的訓練,這冰山臉我是真的演不來啊!”
小說簡介
小說《網球王子:天啦嚕!穿成手冢國光》“Lena9”的作品之一,蘇溪希手冢國光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凌晨兩點半,出租屋的臺燈還亮著暖黃的光,蘇溪希癱在懶人沙發上,眼睛死死盯著手機屏幕,手指還在瘋狂往嘴里塞薯片。屏幕里正在回放《網球王子》關東賽的經典場次——青學對冰帝,鏡頭剛給到站在場地中央的手冢國光,那標志性的白襯衫校服、銀灰色短發,還有哪怕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的“生人勿近”氣場,讓蘇溪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是我說,手冢國光這性格,真的不是從小被按在冰窖里養的嗎?”她一邊嚼著薯片,一邊含糊不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