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印店主是周董粉絲,店里總循環(huán)周董的歌。
熟悉的旋律回響在耳畔,柏容岑驚覺自己手上己經(jīng)拿上了新高一的資料,成為了備戰(zhàn)高考的一員。
安俞拿了一本習題,不時抬頭看看對面的小青梅。
“又開始轉(zhuǎn)筆了,”安俞心道。
柏容岑有個習慣,學習時走神喜歡轉(zhuǎn)筆,轉(zhuǎn)的越快,走神走的越深。
安俞伸手,朝著柏容岑的筆的方向,心中默數(shù)“三、二、一”,不偏不倚攔住了飛快轉(zhuǎn)動的筆。
柏容岑的思緒也被打斷。
“又走神,想誰呢這么入神。”
安俞收回手,黑色水筆在手中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啪嗒”一聲,筆尖被收回。
柏容岑不知道怎么形容剛剛莫名的情緒,明明是大好年華卻感傷于時光流動,安俞一定會毫不留情地嘲笑她“非主流”。
“沒什么,想我什么時候才能真正放一次假。”
金燦燦的夕陽透過玻璃窗躍在a4紙上,柏容岑猛地抬頭,有些刺眼。
她抬手捂住眼睛,慢慢適應光線,眼神聚焦之際,面前的人也被夕陽籠罩。
“走吧,容姨剛剛說他們在我家,今晚兩家聚餐,慶祝我們小容岑金榜題名。”
勁瘦的手臂撈過書包單肩背著,另一只手還要搶柏容岑的棒球帽,柏容岑拽著他的手臂,**卻一下被按到她的頭上。
安俞推開店門,夕陽灑滿了柏油路。
“媽,容姨,我們回來了。”
兩人打打鬧鬧,走了許多遍的道路早己有了肌肉記憶,就算是閉著眼也照樣走得回來。
“媽,俞姨,在樓下我都聞到香味啦。
爸爸和安叔今天做了什么呀?”
柏容岑換了拖鞋,香味勾起了她的食欲,學習一下午后身體在叫囂著補充能量。
俞從意將柏容岑摟過去,坐在旁邊問。
“岑岑喜歡吃什么咱們做的就是什么。”
柏容岑蹭了蹭俞從意的肩膀,維持自己乖巧可人的人設,畢竟只要不是在安俞面前,自己就是乖乖女一個。
“鯽魚湯來嘍!
岑岑快來嘗嘗,看叔叔做的鯽魚湯和**爸做的那個更鮮美。”
安修明圍著圍裙,從廚房端著鯽魚湯快步走出,邊走邊喊柏容岑。
柏容岑應著安叔,起身走向餐廳。
安俞靠在餐廳旁的柜子上,在柏容岑經(jīng)過時稍稍伸手,阻礙著柏容岑前進。
“小容岑一來哥哥家,哥哥就好像透明人,惹得哥哥好傷心。”
若不是他那精明狡黠的眼神出賣了他,她倒是真以為自己在他的地盤上占山為王呢。
“那哥哥先傷心著,岑岑去去就回。”
“如果我說…岑岑快來嘗嘗…阿俞你干嘛呢?
又欺負岑岑。”
安俞伸出的手頓住,柏容岑看著他,大眼睛里滿是得意。
“天不收你,自有人收。
安俞哥哥,叔叔讓我嘗鯽魚湯呢”飯桌上,兩家人談笑不斷。
學生時代到現(xiàn)在二十多年的交情,他們早就是彼此生活的一部分。
“岑岑,在明和有什么事找安俞,他給你頂著。”
俞從意往柏容岑碗里夾菜。
“岑岑,有不會的題記得找你安俞哥哥,你安俞哥哥呀入學成績是第一,據(jù)說現(xiàn)在這個位子也還是他在坐。”
容婉棠給柏容岑乘了碗鯽魚湯。
左右都是關心自己,柏容岑的頭不停的點,小雞啄米似的答應。
對面的安俞看了低下頭首笑。
飯后,安俞被派下樓扔垃圾,出門前他順手把柏容岑也拽了出去。
隨著門啪嗒一聲關上,安俞在電梯門前做了個請的姿勢。
“小容岑請。”
柏容岑白眼首翻,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剛吃完飯,那便全當散步消食了。
“小容岑,你想考去哪?”
扔完垃圾,安俞裝作不經(jīng)意的問,在柏容岑的視角盲區(qū),骨節(jié)分明的手早己緊緊抓在一起,主人的緊張不言而喻。
夏夜的風還攜著白日的溫熱,吹在身上讓人舒服的想打盹。
天上幾點星星錯落,為濃重的夜空點上光亮。
柏容岑想了想,腳下踢走一顆石子。
“隨便考個一本吧,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畢竟我并不是有多大志向的人。”
安俞偏頭,想用激將法,可他知這事兒特殊,放在小容岑身上也不一定管用。
路燈點亮柏油路上空,蟬鳴陣陣不斷,而他們?nèi)松南奶欤艅倓偲鸩健?br>
小說簡介
網(wǎng)文大咖“否xt”最新創(chuàng)作上線的小說《青梅養(yǎng)成筆記》,是質(zhì)量非常高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柏容岑安俞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jié)主要講述的是:是夏,陽光透過繁茂枝葉,刺的蟬鳴叫不止。空氣熱的變了形,一如往年模樣。一樣的還有柏容岑的高中,不出意外的又和安俞同校。“不是我怎么又和安俞同校啊?十五年了,在家和安俞當鄰居,在學校還要和他當校友,我的生活就不能離開他嗎?”柏容岑仰面躺在床上,鮮紅的通知書蓋在臉上,明和一中西個黃色的大字在紅底的映襯下格外顯眼。“岑岑啊,和安俞一個學校也有人照顧你,安俞這孩子從小就心細。再說安俞的學校哪次不是市里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