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你。”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劇烈運動后的喘息,臉頰緋紅。
指尖在交接花束的瞬間,不可避免地輕輕觸碰。
他的指尖微涼,帶著秋夜露水的氣息。
而她的,卻因為剛剛結束表演而滾燙。
冰與火短暫交接,激起一陣無聲的戰栗。
季溫言的目光在她因汗水而**的鬢角、以及那雙盛滿了驚訝與榮耀的明亮眼睛上停留了片刻。
他似乎想再說些什么,但最終只是唇角極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幾乎不算是笑容,卻瞬間柔和了他過于冷峻的輪廓。
在幕布后的王老師急匆匆的上臺,“這位季溫言,季總就是我們今晚的新投資人與我們劇院合作創辦一個基金會,就是來我們劇院選擇首席舞蹈官,他剛剛選擇了故辭,那我現在宣布首席舞蹈官就是我們的故辭!
讓我們恭喜她。”
徐薇猛地轉過身,不再看向那片刺眼的光明和喧囂。
她背對著舞臺,胸口劇烈起伏,深呼吸試圖壓下那幾乎要破體而出的負面情緒。
陰影勾勒出她緊繃的側臉線條和抿成一條首線的紅唇。
等著吧。
她對自己說,指甲更深地掐進掌心。
下一次,站在那束光下的,只能是我。
我會跳得更好,好到讓所有人忘記你今天的表演。
我會奪回屬于我的一切,一點不剩。
“你表現的很好,故小姐。”
溫季言再次對她微微頷首,然后轉身,在一片更加熾熱的目光和掌聲中,從容地走下舞臺,將那片光芒萬丈的中央,重新還給了今晚真正的主角。
故辭抱著那束潔白清雅的海芋,站在原地,望著他挺首冷峻的背影消失在舞臺側幕的陰影里,只覺得被他指尖觸碰到的手背,依然殘留著一絲令人心悸的涼意,與花香纏繞在一起,揮之不去。
而那束花的卡片上,只有一行蒼勁有力的字:“給唯一的天鵝。
——季溫言”**化妝間里還彌漫著松香和汗水混合的氣息,故辭剛換下濕透的足尖鞋,腳趾還在一跳一跳地疼,胸腔里卻鼓脹著一種輕盈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東西。
那束潔白的海芋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堆著發網和化妝品雜物的桌子上,安靜地散發著清香。
“辭辭!”
門幾乎是撞開的,姜瑤像一陣小旋風似的沖了進來,臉頰興奮得通紅,眼睛亮得驚人,手里還攥著半包沒吃完的薯片。
“我的天!
我的老天爺!”
她撲過來,一把抱住故辭,力道大得讓故辭踉蹌了一下,差點沒站穩,“你剛才!
在臺上!
絕了!
真的絕了!”
故辭被她抱得有點喘不過氣,卻忍不住笑起來,回抱住激動的好友:“真的嗎?
你沒騙我?”
“騙你我是小狗!”
姜瑤松開她,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眼睛瞪得圓圓的,語速快得像***,“你知道你那個轉身跳躍嗎?
我的媽,又穩又飄!
還有最后那個結束動作,你那個眼神……啊啊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姜瑤努力搜刮著形容詞,最后用力一拍大腿:“像羽毛一樣輕,但是又像有火焰在足尖燒!
又美又有力量!
對!
就是這樣!”
她說得手舞足蹈,薯片碎屑都差點飛到那束海芋上。
故辭趕緊笑著把她拉開一點。
“你小聲點,外面都聽得見了。”
“聽見就聽見!
我恨不得拿個大喇叭去臺上喊!”
姜瑤毫不在意,目光終于落到那束突兀又高雅的白海芋上,聲音瞬間壓低,帶上了一種賊兮兮的調侃,“哦——對了,還有這個。
嘖嘖嘖,居然讓季溫言親自上臺送花啊……我可都看見了。”
“你認識季溫言?”
故辭不解的問“不是吧,辭辭你連季溫言都不知道?
那我給你普及普及,季溫言他是季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那個**地產、金融、科技,觸角深入各行各業,龐大到足以影響城市經濟脈搏的巨擘。
季家的財富積累歷經數代,早己不是簡單的數字可以衡量,而是滲透在無數頂尖資源與無形權力之中。
聽外界說,他的性格很冷酷,對下屬很嚴格,渾身散發一股旁人勿近,上次那個想套近乎的投資商被他一個眼神凍在原地”、“他就是座移動的阿爾卑斯冰山,只可遠觀,靠近會凍死人”……”姜瑤一邊說一邊搓手。
小說簡介
長篇都市小說《溫故而知新呀,夫人》,男女主角季溫言徐薇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菠蘿炒”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天地間是白的,也是靜的。鵝毛般的雪片無聲地去墜落,將世界的喧囂溫柔吞沒。街道上行人寥寥,只剩下一排孤獨的路燈,在黃昏的雪幕中投下黃昏的光暈。故辭剛結束表演,從“夢之霏”歌劇院走出來,正在公交車站等著最后一班末班車,低頭踩著雪,聽著靴子陷進雪里那一聲聲清脆的咯吱響,這專屬于冬日的寂寥樂趣。他坐在車內,開了一天的會議,閉上眼睛,揉揉發緊的眉心,伸手摸索到車窗按鈕,往車外望去,在馬路對面的公交車站,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