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文件，突然大笑起來。
他彎腰撿起離婚協議書，當著我的面撕得粉碎。
“離婚？你也配提離婚？”
“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一個十年沒出去工作過的女人，離了我你連飯都吃不上！”
“你再看看人家婉婉，名牌大學畢業，能在酒桌上幫我擋酒，幫我拉來幾千萬的融資。”
“還有你全身上下哪一分錢不是老子給你的？”
“你現在還要跟我鬧脾氣。”
我冷冷地看著他發瘋。
突然二樓的樓梯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九歲的女兒顧念穿著睡衣走了下來。
她小臉繃得很緊，沒有半點表情。。
她走到茶幾旁，把手里的平板電腦隨手一扔。
“媽，不用跟他廢話了。”
“**他，讓他凈身出戶！”
平板屏幕亮起，播放著一段監控錄像。
錄像里，顧時宴把蘇婉婉壓在車門上親得難舍難分，手熟練地探進女方的包臀裙里。
顧時宴僵在原地，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念念。”我顫聲問，“你什么時候看到這些的？”
“上個月，他騙你說去外地出差。”
“我同學在迪士尼看到他給那個女人買米老鼠發箍。”
“我就去查了他車上的行車記錄儀和監控。”
顧念站在我身邊，死死盯著顧時宴。
“媽，我惡心他，他配不**。”
被親生女兒當面扯下遮羞布，顧時宴的難堪化作暴怒。
“林**！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他兩步跨過來，指著我。
“教她翻老子的監控？”
“老子花錢供你們吃喝，你們合伙算計我是吧！”
“死丫頭，今天非好好教訓教訓你！”
他揚起巴掌，直奔顧念的臉扇去。
我的手比腦子快。
一把抓起茶幾上那個煙灰，砸向他的額頭。
顧時宴捂著腦袋慘叫，倒在地上痛得打滾。
我把女兒緊緊護在身后，抬腳踹上他的肚子。
“你敢動她一根手指頭試試！”
我牽著女兒的手退回主臥。
反鎖房門。
我轉身蹲下，抱住顧念的肩膀。
眼淚終于沒忍住砸在女兒的睡衣領口上。
“念念別怕。”
“媽媽會處理好一切。”
“媽媽帶你走，這的爛人爛事，我們不要了。”
顧念伸出小手擦掉我臉上的淚水，重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