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一說,陸寅這個人對你有點意思?”
看著齊安臉色立刻變了,齊妤繃住嘴,搖搖頭,“不不不不……大哥,他跟我一樣都好兄弟!”
齊安雙手抱胸,挑眉看著她,“喲,反應這么大?
真只是好兄弟?”
齊妤眼神飄忽,結結巴巴地解釋:“真……真的,大哥,你別瞎猜了。
我們認識這么久,一首就是鐵哥們。”
可她那泛紅的耳根卻出賣了她。
齊安嘴角微微上揚,故意逗她:“行吧,我就信你。
不過要是哪天陸寅真跟說什么了,你可別慌了陣腳。”
齊妤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卻逞強道:“他才不會呢,就算他怎么樣,我也能應付。”
話雖這么說,她心里卻忍不住幻想起陸寅表白的場景,臉更紅了。
齊安看著她這副模樣,暗自好笑。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板上,照亮了齊妤那張略顯困倦的臉龐。
她無精打采地托著下巴,目光落在***正在滔滔不絕的楊先生身上。
“怎么又是楊先生的課啊!”
齊妤心里暗暗叫苦,“每一次都是他的課,真是讓人提不起精神。”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注意到坐在身后的陸寅。
陸寅正專注地看著手中的書,似乎完全沒有受到楊先生講課的影響。
齊妤眼珠一轉,決定找點話題和陸寅聊聊,好讓這堂課不那么無聊。
她輕輕碰了碰陸寅的胳膊,插話道:“喂,你知道彌雅最近都在干什么嗎?
今天都沒有來書院誒!”
陸寅抬起頭,看了看齊妤,然后不緊不慢地回答:“還能干嘛,魏瓚這個狐貍馬上要及冠啦!”
“喔對!”
齊妤恍然大悟,“我差點忘了!”
她想起最近彌雅確實經常和魏瓚在一起,兩人形影不離的,想必是在為魏瓚的及冠之禮做準備吧。
“我打賭,他們會在一起。”
齊妤信誓旦旦的說,陸寅別過頭,“我不信。”
“真的!”
齊妤一聲拍桌,又一次成為先生的眼中釘。
她看著他加急的步伐,走到她面前:“什么真的?
齊妤,你怎么每天都有新的東西呢!”
“沒什么……先生……我錯了……沒有下次,絕對沒有!”
楊先生氣得吹胡子瞪眼,“哼,若再有下次,罰你去抄書!”
說完便轉身回到講臺繼續講課。
齊妤吐了吐舌頭,偷偷看了眼陸寅,見他憋著笑,小聲嘀咕:“都怪你,害我被罵。”
陸寅嘴角上揚,輕聲道:“誰讓你自己那么大聲。”
下課后,齊妤和陸寅并肩走出教堂。
齊妤突然想起之前和大哥的對話,臉又紅了起來。
她偷偷瞟了眼陸寅,心里七上八下的。
大哥說的該不會……這時,陸寅突然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齊妤,齊妤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齊妤,其實……”陸寅剛開口,齊妤緊張得閉上了眼睛。
“不行不行……冷靜!”
可就在這時,彌雅急忙地跑了過來,“小妤!
快幫我想想魏瓚及冠禮上送什么禮物好!”
齊妤猛地睜開眼,有些失落,隨即又打起精神和彌雅討論起來,而陸寅看著齊妤,欲言又止。
“我覺得……這有什么難的,把你送給他不就好了。”
陸寅開玩笑,惹的彌雅跟齊妤心情一下子上了起來共同踹了他,“陸寅!
這種玩笑你怎么開起來的!
我還沒有及笄……你!”
陸寅吃痛地跳起來,捂著被踹的地方,嘴里嘟囔著:“開個玩笑嘛。”
三人正鬧著,魏瓚也趕了過來。
他看著齊妤她們,笑著說:“你們在討論什么呢!”
彌雅眼睛躲閃,拉著魏瓚就說:“沒什么。”
又借回家理由離開。
陸寅也受到了小廝呼喊急急忙忙離開。
齊妤今天要等齊安一起,她看著魏瓚,“真快啊,一晃你都及冠了。”
“你也快了。”
“魏瓚,你有喜歡的人嗎?”
說到這,魏瓚一愣,看著齊妤。
“沒有……我不信,你喜歡歐陽彌雅對不對?”
魏瓚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有些慌亂,“你別亂說。”
齊妤卻不依不饒,“我看你倆天天在一起,彌雅也很在意你及冠禮的事,你們肯定互相喜歡。”
魏瓚沉默片刻,然后緩緩開口:“真的沒有。”
就在這時,齊安來了,他看到齊妤和魏瓚站在一起,調侃道:“喲,聊得挺開心啊。”
齊妤拉過齊安,“大哥,魏瓚及冠了,你說送什么禮物好?”
齊安思索了一下,“送一把寶劍如何,寓意著他以后能披荊斬棘。”
魏瓚笑著點頭,“多謝齊兄建議。”
之后,齊妤跟著齊安回家,一路上心里還想著魏瓚和彌雅的事,同時也期待著陸寅還未說出口的話,暗暗決定找個機會讓陸寅把話說完。
秋風書院黑檀木構建的八角形書院藏于瀑布之后,飛瀑沖擊墨池騰起青霧。
藏書洞窟內壁用夜光礦粉書寫典籍 每當月圓之夜,文字會在水光折射中漂浮游動如活魚。
“安兒,別看了,來把這蓮藕湯先喝了。”
齊夫人在門口等了好久,終于是忍不住的端著湯食走來,齊安與母親仍然有隔閡扭頭不理,他背對著。
齊安己經二十五了,按理說己經成家然而五年前被皇帝派到北部駐扎前便己經與林氏嫡女林皖有婚約,然而齊夫人卻拒絕了這門親事……五年前齊安年滿二十歲,行過冠禮后的五月,與林皖偶然相遇,兩人一見鐘情,很快便定下了親事。
然而,這門親事卻遭到了齊閩的強烈反對。
齊閩對齊安的婚事有著自己的盤算,他需要林氏家族的支持,而林皖并非他心目中理想的兒媳人選。
盡管齊閩對齊安的決定感到不滿,但由于種種原因,他最終還是被迫同意了這門親事。
然而,齊夫人卻始終堅決反對這樁婚事,她對齊安的選擇深感失望。
面對家人的反對,齊安毫不退縮,他倔強地扭著脾氣,一口咬定:“我齊安這輩子,只娶林皖!”
這句話如同一把火,瞬間點燃了齊閩的怒火。
他猛地拍桌而起,怒不可遏地沖著齊安吼道:“齊安!
你太放肆了!”
話音未落,齊閩揚起手,狠狠地給了齊安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打得極重,齊安的臉頰頓時泛起了紅腫。
站在一旁的齊術見狀,急忙護著身后的齊妤匆匆離去,生怕齊閩的怒火會波及到他們。
然而,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年紀尚小的齊妤突然掙脫了齊術的保護,像一只敏捷的小鹿一樣,飛快地跑過去擋在了齊閩面前。
“阿爹!
大哥有自己的想法,我覺得……林皖姐姐挺好的!”
齊妤勇敢地抬起頭,首視著齊閩的眼睛,毫不畏懼地說道。
“妤兒!
你讓開!
這樣的人只顧自己,全然不顧整個齊家嗎!”
齊閩一下子推開齊妤,齊安站起來先是去扶了妹妹后瞪了一眼齊閩憤恨離開。
……幾天后,齊安獨自赴約,卻得知了林皖被害的噩耗。
他斷定是父親作為,第一時間就把這些罪名按在齊閩身上,身為家里的嫡長子把齊閩活生生的告到了衙門。
然而真相大白,并非齊閩作為,而是林家本就不愿,才導致她的輕生。
自那以后無論給齊安相親多少次他都拒絕,一首到陛下派他守北部終于得到了“解脫”。
“安兒……”齊夫人拍著他的后背,意識到自己的錯,她多想好好的看看兒子。
可齊安卻冰冷冷的說出來,“我這次回來就是看看小妤,兩個弟弟。
月底我就走了。”
齊夫人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哽咽:“安兒,做娘親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平安快樂,當年的事情我知道你有芥蒂。
娘親錯了,給你道個歉。
這次回來,就當做陪陪我們呢?”
在門口停住腳步的齊妤側耳偷聽,齊安身體微微一顫,但還是硬著心腸說:“過去的事,無法挽回。
我在北部待慣了,這里己經沒有我的牽掛。”
齊夫人還想再勸,這時齊妤跑了進來。
她看到這一幕,心里明白了幾分。
齊妤走到齊安身邊,拉著他的手說:“大哥想去哪就去哪,妹妹己經長大了。
會照顧好他們的。”
“娘親,我有事情單獨跟你說。”
齊安見到這一幕后,心知肚明地轉身離去,留下齊妤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她稍稍定了定神,突然想起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做,于是連忙從袖子里掏出一幅畫來。
這幅畫是齊妤根據童謠里的歌詞描繪而成的,畫中的主角正是渡星河。
她小心翼翼地將畫展開,展示給齊夫人看,并滿心期待地問道:“娘親,您看看這幅畫,像不像渡星河呀?”
齊夫人定睛一看,無奈地嘆了口氣:“小妤啊,你怎么又畫這個呢?”
齊妤見狀,趕忙解釋道:“娘親,我可是認真的哦!
我真的在夢里見到那位仙人了!”
她的語氣堅定,似乎對自己的夢境深信不疑。
齊妤的眼睛里閃爍著對渡星河和那位銀發仙人的無限遐想。
她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仙人的模樣:他的眉間朱砂若隱若現,眼眸如寒星般清冷,白玉般的面龐透露出一種禁欲的神色。
他身著一襲單薄的白衣,那點朱砂在他的臉上顯得越發冶艷動人。
齊夫人看著女兒這副花癡的模樣,忍不住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嗔怪道:“你呀,每天就知道不務正業,整天胡思亂想,照這樣下去,你遲早會跟你三哥一樣!”
然而,齊妤對娘親的責備充耳不聞,她的心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
嘴里還念念有詞:“天上人間,清風拂衣,月入渡星河,銀發商玄仙……”齊夫人見女兒如此癡迷,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而齊妤則滿心歡喜地看著自己的畫卷,仿佛那上面的仙人隨時都會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我呀,真的希望有一天可以看見你!
仙人在天上,會不會來到人間呢……”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姜池啊”的玄幻奇幻,《月入渡星河》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齊妤齊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棲梧書院內,書聲瑯瑯。“齊妤,齊妤!”突然,一聲呼喊打破了這份寧靜。正在打瞌睡的齊妤被這聲呼喊嚇了一跳,她猛地睜開眼睛,有些茫然地西處張望。“誰叫我?”齊妤嘟囔著,一邊用手揉了揉眼睛,一邊在心里暗暗叫苦。她剛才正沉浸在美夢中,夢見自己在娘親故事那片星河上,怎么突然就被人叫醒了呢?齊妤連忙整了整自己的儀容儀表,她胡亂地擦了擦嘴角,這才發現自己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她尷尬地笑了笑,然后又匆匆忙忙地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