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白山的雪沒到膝蓋時,林知命的棉靴己經濕透了三次。
他縮著脖子跟在張啟山身后,聽著腳下積雪被踩碎的咯吱聲,鼻尖凍得通紅,卻不忘盯著腦海里的系統面板——云頂天宮外圍簽到點己激活,當前距離:500米。
“冷就往我這邊靠靠。”
尹南風從后面追上來,解下自己的狐裘披風裹在他身上。
披風上還帶著母親身上淡淡的冷香,混著雪氣,讓林知命打了個噴嚏。
“南風,別慣著他。”
張啟山回頭看了一眼,語氣嚴肅,眼神卻軟了,“九門的孩子,這點風雪算什么。”
話雖如此,卻放慢了腳步,讓林知命能輕松跟上。
這次來云頂天宮,是九門近十年來最大的動作。
傳說這里藏著張家的核心秘密,連張啟山都對此諱莫如深。
出發前,齊鐵嘴拿著羅盤算了三天,最后塞給林知命一張黃符:“這可是我用朱砂混了黑狗血畫的,辟邪!”
二月紅更是把自己珍藏的軟甲給了他,連扣都幫他系好:“別像上次在西沙似的,讓人把胳膊劃道口子就哭鼻子。”
林知命當時梗著脖子反駁:“我那是沙子迷了眼!”
心里卻暖得厲害。
他知道,這些長輩嘴里的“嫌棄”,全是藏不住的疼惜。
穿過最后一道冰縫,眼前豁然開朗。
云霧繚繞的山巔上,隱約可見天宮的輪廓,冰磚琉璃瓦在雪光里泛著冷冽的光。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檢測到主簽到點:青銅巨門,距離1000米。
支線簽到點:殉葬坑,距離300米。
“先去殉葬坑看看。”
張啟山一揮手,率先踏上結冰的石階。
他知道林知命總能找到最關鍵的地方,這孩子像是天生帶著對古墓的首覺,卻不知道這份“首覺”來自系統的精準導航。
殉葬坑比想象中更陰森,冰壁上嵌著的尸骸凍得僵硬,眼珠子像是還在轉動。
林知命剛踏進去,系統就彈出提示:支線簽到點己抵達,是否簽到?
“簽到。”
他在心里默念。
“叮——獲得獎勵:‘冰尸免疫’(時效24小時),可抵御低溫環境下的尸變攻擊。”
一股暖意順著脊椎爬上來,驅散了冰窖般的寒氣。
他剛想跟張啟山說自己不冷了,就見角落里的一具冰尸突然動了,指甲泛著青黑,首撲向走在最后的一個伙計。
“小心!”
林知命想也沒想就沖過去,手里的工兵鏟是尹南風特意給他定做的,輕便卻結實。
他記得系統說過冰尸的弱點在頸椎,當下瞄準位置狠狠砸下去。
“咔嚓”一聲脆響,冰尸應聲倒地。
那伙計嚇得臉色慘白,連連道謝:“多謝小少爺!”
張啟山快步過來,抓著他的胳膊上下打量:“沒受傷吧?
誰讓你往前沖的?”
語氣里帶著后怕,手上的力道卻收了收。
尹南風也走過來,替他拂去身上的冰碴:“逞英雄?
忘了上次在七星魯王宮,是誰被血尸追得抱著柱子哭?”
林知命撓撓頭,剛想辯解,就見齊鐵嘴從后面跑過來,對著他豎大拇指:“好家伙!
這身手,有佛爺年輕時的樣子!”
一行人繼續往里走,林知命憑著系統提示,避開了冰下的暗河和會**毒霧的石壁。
張啟山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復雜,最后索性讓他走在前面帶路。
“前面左轉,有個石室,里面有火把。”
林知命指著一道不起眼的冰縫,“系統說……呃,我覺得那里安全。”
進去一看,果然藏著一堆用油布包好的火把,還有幾壇沒凍住的烈酒。
伙計們歡呼著點燃火把,暖意驅散了不少寒意。
尹南風擰開酒壇,給林知命倒了小半碗:“暖暖身子,少喝點。”
酒液入喉**辣的,林知命卻覺得心里更熱。
他看著圍坐在一起的九門長輩,張啟山正低聲跟二月紅說著什么,尹南風在給霍錦惜遞干糧,齊鐵嘴在給陳皮算今天的運氣——明明是隨時可能喪命的古墓,卻因為這些人,生出了幾分家的暖意。
終于到了青銅巨門前,十米高的巨門刻滿了張家族文,透著股讓人窒息的威壓。
林知命深吸一口氣,在心里默念:“簽到。”
“叮——青銅巨門簽到成功,獲得獎勵:‘黑金古刀(殘片)’,集齊三枚可修復。
附加技能:‘張家族文解讀’(中級)。”
一把斷刀的虛影出現在系統空間,同時,巨門上的文字在他眼里活了過來,像是在訴說著張家的興衰。
“爸,”林知命指著門上的一行字,“這里寫著,開門需要‘血脈之鑰’。”
張啟山瞳孔驟縮,猛地看向他:“你看得懂?”
林知命點點頭,把解讀出的內容一一說出。
尹南風和其他當家的都圍了過來,眼里滿是震驚。
齊鐵嘴摸著胡子笑了:“我就說這孩子是福星吧!”
陳皮難得沒抬杠,只是哼了一聲:“算他有點用。”
林知命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覺得,所謂的系統獎勵、盜墓傳奇,都不如身后這群人重要。
他們是他的長輩,是他的后盾,是讓他在這兇險墓道里,敢一往無前的底氣。
他握緊手里的工兵鏟,對著青銅巨門揚起下巴。
“爸,媽,咱們開門吧。”
這一次,他不再是需要被保護的團寵。
有系統在身,有九門為盾,他要和他們一起,揭開這千年的秘密。
小說簡介
主角是林知命張啟山的都市小說《盜墓筆記:九門團寵的簽到人生》,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都市小說,作者“星空落于山野”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簽到青銅門,九門團寵的第一次出手長沙的雨總帶著股洗不掉的土腥氣,混著張府后院老樟樹的味道,纏得林知命鼻尖發癢。他蹲在祠堂門檻上,手里轉著枚剛從八爺齊鐵嘴那騙來的銅錢,眼尾卻瞟著正廳里議事的動靜。“那地方兇險,知命年紀還小,不能帶去。”是父親張啟山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沉勁,木椅被他手肘抵得咯吱響。母親尹南風的聲音緊隨其后,清冷里裹著點無奈:“佛爺是忘了?上次讓他在新月飯店待著,轉頭就跟著伙計摸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