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說完，也沒等他回應，自顧自坐到床邊，開始解身上的嫁衣。
"沈清歡！"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抬頭看他，神色平靜："殿下還有何吩咐？"
他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良久。
"你今日……是怎么回事？"
上輩子我在父親面前是知書達理的沈家嫡女，在他面前是低到塵埃里的卑微妻子。
我以為只要我足夠好，他就會看我一眼。
可結果呢？
他連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
"殿下覺得，臣女該是怎樣？"
我反問他。
他皺眉，似乎不太習慣我這樣說話。
"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殿下說的從前，是哪個從前？"
我笑了笑，"是臣女在閨閣里繡嫁衣等您的從前？還是臣女聽說您要迎娶林家小姐、三日****的從前？"
他的臉色變了。
"你怎么知道林家的事？"
"殿下，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您和林家小姐青梅竹馬、兩情相悅？"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臣女不知道您為何要娶我，但臣女今日想跟您說句實話。"
"什么？"
"您不喜歡臣女，臣女能理解。但您既然娶了臣女，臣女便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您要去見旁人，臣女管不著，但您至少應該等到天亮再走。"
"這是——"我頓了頓，"規矩。"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
蕭景琰看著我，目**雜。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
"沈清歡，你倒是有意思。"
他抬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輕不重。
"本王確實不喜歡你。但你既然嫁了進來，就要守王府的規矩。"
"今夜，本王不會碰你。"
他松開手，轉身離開。
門"咣"的一聲關上。
我站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到四周徹底安靜下來，我才慢慢蹲下身，抱住了自己。
沒有哭。
上輩子的眼淚，已經流干了。
守在門外的丫鬟**杏，是蕭景琰身邊的人。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我坐在窗邊發呆，神色有些意外。
"王妃娘娘，您……不歇息嗎？"
"歇。"
我站起身，"去打盆熱水來，我要沐浴。"
"啊？"
春杏愣了一下，"可是殿下他……"
"他不回來了。"
我平靜地說。
春杏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