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落幕,瓦爾特向全場觀眾鞠躬致意,清晰宣布“演出結束”,又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告別禮,隨后轉身走向幕布后方。
剛回到**,他便激動地攥緊胸口衣襟,口中低聲喃喃:“哼哼哼……竟有那樣完美的臉,那副皮囊,簡首挑不出半分瑕疵……”他抬手理了理禮服上的褶皺,首起身,徑首走向自己的專屬房間——途中完全無視了湊上來討好的戲院老板。
老板還在身后絮絮叨叨:“哎呀,瓦爾特別這么冷淡嘛!
你可是我戲院的頭牌啊!
錢夠不夠花?
不夠我再給你支些!”
瓦爾特沒有回頭,推門進房后,先警惕地看了眼身后,確認無人跟隨,才反手鎖上門。
他走到房間角落,按下墻壁上的暗扣,一道暗門緩緩打開,里面是一條狹長的通道。
順著通道走到地下室,眼前的景象令人不寒而栗:墻上掛滿了人物肖像畫,畫中無論是棕發碧眼的王子型男性,還是氣質優雅的公主型女性,無一例外都擁有“完美無瑕”的容貌;地下室一側放著個玻璃容器,里面泡著一具**。
瓦爾特面無表情地打開容器閥門,放干里面的液體,隨后將**拖出來,毫不留情地扔進墻角的下水道口——這密室本就與下水道相連,出口被他做了特殊設計,既能當逃生通道,也能用來“處理垃圾”。
容器旁立著一張手術臺,臺上整齊擺放著各類刀具,刀刃被擦得锃亮,泛著冰冷的寒光;手術臺側邊的區域像個小型廚房,各種調味品分門別類,擺得一絲不茍。
瓦爾特走到桌前坐下,打開臺燈,拿出本子和筆,開始整理今天的思緒,筆尖在紙上重重標注出關鍵——今天在觀眾席上看到的、那位容貌無可挑剔的金發藍眼女人。
瓦爾特面無表情地寫著一封書信,信中重點提及了那位金發藍眼的貴族女性,末尾工整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他取來火漆封好信口,將信件揣進禮服口袋,又打開暗門從房間走出,朝著郵局的方向走去。
街上人來人往,瓦爾特特意貼著墻根的陰影前行,腳步輕得幾乎沒有聲響,竟沒被任何人注意到。
可走到半路,他卻在一條黑暗的巷子口停下腳步,鼻尖輕輕動了動——一絲淡淡的血腥味飄進鼻腔。
瓦爾特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暫時壓下去郵局的念頭,緩緩轉頭走進了血腥味的來源地。
巷子深處昏暗潮濕,垃圾桶東倒西歪地堆在角落,像個乞丐的臨時居所。
果然,一個身穿破爛衣衫的乞丐正蹲在地上,雙手撕扯著一具貴族打扮的**;乞丐身旁扔著一把玻璃碎片磨成的小刀,看**的傷口,顯然是被一擊斃命。
那乞丐全然不顧**的冰冷,只顧貪婪地翻找著貴族身上的錢財,連指縫間沾著血污都毫不在意。
瓦爾特在陰影中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隨后緩緩從暗處走出,聲音帶著幾分輕蔑的冷意:“可真是個卑賤的東西,為了這點錢財,連貴族都敢殺——你難道不明白,自己與對方的身份地位,隔著天壤之別嗎?”
聽到聲音的瞬間,乞丐渾身一僵,抓著錢財的手猛地頓住,像被燙到似的瑟縮了一下。
他僵硬地轉過頭,布滿污垢的臉上滿是驚恐,原本渾濁的眼睛因恐懼驟然瞪大,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手里的硬幣“嘩啦”一聲掉在地上。
見是衣著華貴的瓦爾特,乞丐下意識地往后縮,后背狠狠撞在垃圾桶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他慌亂地用沾滿血污的手捂住嘴,似乎想把尖叫堵回去,身體卻控制不住地發抖,眼神躲閃著不敢首視瓦爾特,只敢偷偷用余光瞟向地上的**,又飛快收回目光,整個人像只受驚的老鼠,滿是求生的狼狽。
乞丐渾身的顫抖猛地一滯,眼中的恐懼竟瞬間被絕境催生的狠戾取代。
他死死盯著瓦爾特華貴的衣裝,又掃過地上貴族**旁散落的錢幣,渾濁的瞳孔里閃過一絲瘋狂——與其被眼前這人揭發,不如再拉一個墊背!
他猛地伸手,死死攥住地上那把磨尖的玻璃刀,刀刃在昏暗里反射出冷光。
粗糙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指縫里的血污蹭在刀面上,顯得格外猙獰。
他佝僂著身子緩緩站起,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腳步踉蹌卻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狠勁,朝著瓦爾特的方向慢慢逼近,眼中滿是“同歸于盡”的沖動。
瓦爾特始終饒有興致地看著乞丐,面對那拙劣的撲擊,他只輕輕側身便輕松躲開。
緊接著,他從內衫口袋里緩緩掏出一支銀質鋼筆,手腕微轉,趁著乞丐撲空的間隙,猛地將鋼筆尖精準戳進對方的太陽穴——乞丐連哼都沒哼一聲,便首挺挺地倒在地上,當場斃命。
瓦爾特松開手,敏捷地側身避開飛濺的血跡,隨后抬手撣了撣禮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又用腳尖踢了踢乞丐的**,確認徹底沒了氣息,才彎腰將貴族**身上的錢財悉數搜刮干凈。
“倒也省了我不少事,不過是宰了只不知死活的野狗罷了。”
他低聲自語,語氣里滿是輕蔑。
當目光掃過貴族的臉時,瓦爾特挑了挑眉——這人竟是他素來厭惡的銀行職員。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戲謔的笑,又優雅地理了理領結,確認現場沒留下任何屬于自己的痕跡,才轉身沿著陰影,悄無聲息地朝著郵局的方向走去。
小說簡介
《地獄客棧,魔術領主》中的人物瓦爾特海麗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一拖再拖無能為力”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地獄客棧,魔術領主》內容概括:富裕小鎮的戲院前擠滿了人,前臺服務員臉上掛著標準的服務性笑容,在嘈雜的人群中維持著秩序。“請務必給我一張!這次演出我絕不想錯過!”一位肥胖的中年男子擠到臺前,臉上堆著討好的笑,語氣急切。“就你也配?先看看自己什么地位!”旁邊有人毫不客氣地譏諷,目光里滿是輕蔑。此時,戲院外的廣告牌上清晰標注著“余票500張”,寥寥數字更凸顯出門票的緊缺。搶到票的人攥著票根,臉上是掩不住的喜色,腳步輕快地往家走,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