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學了，這事才黃了。”
我點點頭，喝了口茶。
知道了又能怎樣？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現在蘇冉手上戴的是我的戒指。
至少當時我是這么想的。
飯局進行到一半，氣氛開始熱烈起來。有人開了白酒，有人開始串桌敬酒。林遠坐在蘇冉對面，隔著一桌子菜，聊他們當年的事。
“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我把你的作業本帶回家了，第二天被你罵了一上午。”
蘇冉捂嘴笑：“記得，那本作業我寫了三天，你害我被老師點名批評。”
“后來我不是請你吃了一個月的早餐賠罪嗎？”
“一個月？就一周吧，你記性還是那么差。”
我在旁邊聽著，插不上嘴。那些事發生在我認識蘇冉之前，我沒有參與權，也沒有發言權。
但心里還是有點堵。
就像你買了一件衣服，售貨員說這是孤品，結果穿出去發現滿大街都是同款。不是衣服的問題，是你被騙了的問題。
蘇冉從來沒跟我說過林遠的事。
聚會快結束的時候，外面下起了雨。大家站在餐廳門口等車，有人叫了代駕，有人打車。林遠的車就停在門口，一輛保時捷，嶄新的，雨水打在車身上，亮得能照出人影。
“蘇冉，我送你吧。”林遠拉開副駕駛的門，站在雨里看著她。
蘇冉猶豫了一下，看向我。
我不知道自己當時應該說什么。按理說，我應該走過去，說“不用了，我們自己打車”。或者干脆拉著她的手直接走人。
但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人就開始起哄了。
“喲喲喲，林老板還是這么紳士！”
“老同學十年沒見，這不得好好聊聊？”
“再續前緣唄！”
有人推了蘇冉一把，她往前踉蹌了一步，正好站在林遠面前。
林遠笑了，那笑容怎么說呢，就是那種電視劇里男二號標準的、溫潤如玉的笑。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對旁邊的人說：“這要看她的意思。”
所有人都在笑，都在看，都在等。
蘇冉站在那兒，雨水打濕了她的頭發，粘在臉頰上。她低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然后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愧疚？詢問？還是“你別讓我難堪”？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轉身，坐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