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
對話結束。他繼續跟來的賓客寒暄，我站在他旁邊，像個花瓶。
宴席開始后，我跟著顧言一桌桌敬酒。白酒換成了白水，但一杯杯下去，胃里還是燒得慌。我酒量本來就不行，幾桌下來，頭已經開始暈了。
顧言看出來我不太舒服，低頭在我耳邊說：“要不你先去休息會兒？后面我自己去就行。”
他的聲音很輕，溫溫柔柔的。那一刻我心里軟了一下，想說算了，就這樣吧，他挺好的。
就在這時，大廳門口突然一陣騷動。
我扭頭看去，就看見陳序晃晃悠悠走進來。
他穿著件皺巴巴的格子襯衫，跟今天這場合格格不入。臉通紅，明顯喝了不少。旁邊有服務員想攔他，被他一把推開。
我心里咯噔一下。
陳序是我認識八年的男閨蜜。我倆大學就認識，畢業后一直在一個城市。我難受的時候，他陪我喝酒。我無聊的時候，他隨叫隨到。他記得我愛吃什么，不愛吃什么，知道我最怕什么，最喜歡什么。顧言給不了的煙火氣，他全都能給。
當然，我們也吵過架。他說他對我是真心的，我說你別鬧，咱倆就是朋友。鬧過幾次，最后還是和好了，誰也沒再提。
可我知道他今天來干什么。
前幾天他給我打電話，問我想清楚沒有，真要跟顧言結婚？我說日子都定了。他沉默半天，說了句“行吧”。我當時心里有點不舒服，但也說不上哪里不舒服。
此刻他就站在大廳中央，渾身酒氣。
“薇薇！”他看見我，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全場安靜了。所有人都在看我們。
顧言往前站了一步，把我擋在身后，對著陳序點點頭：“陳序來了，歡迎。小李，加個座?！?br>他處理得滴水不漏，給足了所有人面子。
可陳序不領情。他繞過顧言，走到我跟前，突然一把摟住我的腰，沖著顧言喊：“顧言，我今天來，就是來搶人的！這姑娘跟了你三年，你給她什么了？錢？房子？你能給她熱乎氣嗎？她想要什么你懂嗎？”
他說話時嘴里的酒氣噴到我臉上，難聞得很。我想推開他，可他摟得死緊。
“你知道她為什么喜歡跟我待一塊兒嗎？因為我能讓她笑！因為我能陪她瘋！你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