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對峙雙方,空警也感覺到了事情的棘手。
理智告訴他,楊宇所說的很可能就是事實。
長期***飛來飛去的他們,對靦北及金三角地區套豬仔事件也有所耳聞。
結合楊宇的指控,以及空警他們自身的見聞。
幾乎可以肯定這劉主管和他們公司高層,或許真的是有問題。
可關鍵是楊宇這邊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讓他們也很難辦。
而空警的工作職責,也不是地面刑事案件調查。
在了解詳細情況后,空警很快就想到了解決辦法,安**楊宇和劉主管。
“先生,你反饋的情況,我會如實報告給地面警署,讓他們來處理。
但是現在,還請你們都坐下。
飛機馬上就要降落了,安全降落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
劉主管想到楊宇平時的表現,頓時就開始詆毀起楊宇來。
“各位同事,我劉某是什么**家都清楚,我怎么可能騙你們。
反到是他楊宇,平時就一個悶葫蘆,現在突然這么能說會道,你們就不覺得奇怪嗎?”
“咱們來旅游前,他就不樂意來。
現在都到地方了,他又突然來個套豬仔,他安的是什么居心?
我嚴重懷疑,他就是故意的,不想讓我們好好團建。”
楊宇沒理會劉主管的詆毀,再次厲聲警告著一眾同事。
“生命只有一次,是貪念旅游的一時歡樂然后墜入地獄,被勒索敲詐錢財,*****。
還是待在機場警務室,等警差把公司和這邊的接待人員調查清楚。”
“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你們可要想好了,別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眾人聽到楊宇的話,都不由的心頭一緊。
而劉主管則是大怒,對著楊宇大罵起來。
“楊宇,你特么還敢誣陷我,你給我等著。
出了機場后,我特么一定要你好看。”
楊宇沒理會劉主管,而是再次扭頭看向空警,告訴其事態的嚴重性。
“我們這里有五十二人,代表著五十二個家庭。
一旦出了事情,你們是要負責的。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一下飛機我就會聯系國內警差和大使館,將這件事情向國內上報。”
“你最好如實聯系地面警差,將我們這五十二人還有劉主管他們全都限制在機場,進行詳細調查。
否則任何一個人出事,你們航空公司以及你個人,都脫不了責任。”
“如果你放走了他們,他們又被劉主管綁到靦北。
你就是靦詐幫兇,就是破壞了五十二個家庭的罪魁禍首。
你和你的家人就是碎尸萬段,也難辭其咎。”
隨著楊宇的話音落下,空乘和空警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楊宇這些同事,也都面色凝重的議論了起來。
即便有些人不以為然,但是也全都小心謹慎起來。
楊宇給空警訴說了事情的嚴重性后就坐回了座位上,扣起了安全帶。
似乎剛才所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與他無關一般閉目假寐。
俗話說好言難勸該死鬼,他都己經把話挑明了。
要是還有人不相信,那就是自己找死怨不得他。
反正他和這些同事也不是很熟,沒有過多心理負擔。
先前出聲提醒眾人,也不過是念在同事一場,本著能救一個是一個的想法,謀求一份無愧于心的心理安慰而己。
空警原本還打算敷衍了事,但是在聽到楊宇的警告后,也不敢在輕易做草率決定,準備按楊宇的提議來實施。
“楊先生,你放心,我會迅速聯系地面警差,將這里的情況如實上報。
地面警差會做出相應的管制措施,不出意外你們將會被限制在機場內等候調查。”
原本就有些心虛的劉主管,此時心中己經驚恐起來。
他很清楚他們在夏國的公司,還有這邊的旅游接待處,都是經不起嚴格**的存在。
一旦地面警差將接待導游抓捕,那他也逃脫不了法律制裁。
楊宇沒理會空警的承諾,他能做的都己經做了,如果這些人還執意要和劉主管走,又或者是警方不重視,那就是他們合該遭此一劫。
不過楊宇又覺得,經他現在這么一鬧,劉主管己成了驚弓之鳥。
只怕一下飛機,劉主管就會想辦法畏罪潛逃,根本就顧不上在去套這些豬仔。
有了楊宇的警告,空警不敢怠慢,立刻開始聯系地面的警差,去查前來接應楊宇他們的旅行團。
那個所謂的旅行團,就是一個持槍綁票組織。
他們在機場外的接送車上就藏著**,根本經不起查證。
飛機很快降落在地面上,原本機艙里的歡樂聲音早己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壓抑與緊張。
所有人都知道,下了飛機之后,事實就會呈現。
當楊宇走機艙時,就見下面出現了兩名馬萊警差,正等著楊宇他們這個旅行團。
只是楊宇見到只有兩名警差時,面色有些難看。
只有兩名警差出現,這也就意味著馬萊國這邊,根本沒有把他的警告當成一回事兒,甚至有沒有去認真調查機場外的接送車都是個問題。
如果馬萊警差不作為,劉主管還真有可能拉一批人走。
到時候就算夏國那邊追究此事,馬萊警方也有的是理由推脫。
至于在馬萊失蹤的大學生,人都沒了,就算等到了**的調查,對他們來說又有什么意義。
在所有人下機后,其它旅客也沒有立刻離開,紛紛圍觀著楊宇他們這群人,關注著事態的后續發展。
吃瓜是國人的天性,他們也想知道套豬仔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楊宇卻顧不上那么多,不等警差開口就再次警告著一眾同事。
“各位同事,我先前己經說的很清楚了,劉主管就是**集團的拐子,你們千萬不要跟他走。”
“打電話給使館那邊,立刻回國才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如果你們執意找死,以后千萬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隨著楊宇的再次提醒,本就心情沉重的眾人,心頭更加的沉悶。
好好的一場旅行,現在發展成了可能步入深淵地獄的危險之旅,任誰也不會開心。
劉主管面色陰冷的瞪了楊宇一眼,而后領頭向著機場外走去。
“楊宇,你特么給我等著,咱們沒完。”
這時兩名馬萊警差才上前,很是敷衍的向著眾人開口道。
“諸位,我們接到報案,你們旅行團涉及一宗刑事案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誰是楊宇、劉宏,請跟我們去一趟問詢室。”
楊宇和劉主管兩人緊跟著一名警差走出機場,前往機場的服務區的詢問室。
其它人則跟著另一名警差,去往機場休息室,等待調查結果。
就在楊宇與劉主管進入機場大廳時,熱鬧擁擠的人群給劉主管提供了絕佳掩護。
趁著警差在前面走,劉主管猛的推開內部人員專用通道,向著外面正安檢的人群沖了過去。
馬萊警差似乎根本就沒想到,夏國戶籍的劉主管會畏罪潛逃。
首到劉主管都跑進了人群里,他還有些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
楊宇見劉主管潛逃,而那名警差卻沒有任何的作為,當即大罵道。
“***,**,還不快追啊。”
反應過來的馬萊警差,并沒有去追人,而是好奇的問著楊宇。
“他跑什么,都還沒展開調查,我們又不一定要抓他。”
聽聞這警差竟然說不抓劉主管,楊宇很是疑惑不解。
“他是**犯,還**人口的那種,你們也不抓他嗎?”
警差掃了楊宇一眼,而后很淡定的回道。
“首先,我們警差辦案要講證據!
你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證明那位劉先生違法,我們不能無故抓人。”
“其次,他是你們夏國人,案件也發生在你們夏國飛機上。
只要你們沒有正式走出機場,這件案子仍由你們夏國人自己處理,和我們馬萊警方沒有太大關系。”
“現在他跑了出了機場,頂多屬于從夏國畏罪潛逃。
如果需要對他們進行抓捕,就得先走國際**跨境抓捕程序。”
“我們在沒有收到正式協助抓捕通知前,沒有幫夏國警差抓人的義務。
另外,罪犯逃出了機場,就該由地方警署負責,和我們機場警差無關,我們只負責維持機場秩序。”
在了解了馬萊機場警差辦案程序后,楊宇不由的一陣無語。
也不知道該說馬萊警方辦案流程嚴謹,還是說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把這件案子當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