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遇妖尊,心鑒書認主血契山風把破廟的門板吹得吱呀作響,我站在門檻上,手心全是汗。
玉玨貼著胸口發燙,像塊剛從爐子里撈出來的炭。
左眼又開始發熱,視野里蹦出一行字:靠近目標三米,情緒波動可讀取。
當前狀態:腎上腺素飆升,血糖偏低,嘴硬指數爆表——合格,宿主成立我差點笑出聲。
這破書還挺會挑人。
供桌在正中央,積了厚厚一層灰,唯獨中間空著個西方印子,像是專門騰出來放東西的。
我一步步挪過去,心跳快得像是要替我先把今晚的命給交出去。
青銅匣就擺在那兒,表面銹跡斑斑,邊角刻著些看不懂的紋路,倒有點像大學選修課上見過的甲骨文。
我伸手去掀蓋子,手指剛碰上去,整只**突然“嗡”地一震,震得我虎口發麻。
“有病吧你?”
我低聲罵了一句,還是把蓋子掀開了。
里面躺著一本破舊筆記本,封面是深褐色的皮質,沒寫字也沒圖案,但一看到它,我心里咯噔一下——和我在橋洞攤位上看見的那本《古文觀止》,氣息一模一樣。
不是長得像,是那種從骨頭里冒出來的熟悉感,就像**喊你小名時,耳朵自動就會豎起來。
我剛想拿起來看看,書頁自己翻開了。
血紅色的字浮在紙上,一筆一劃像是用刀刻進去的:滴血為契,否則天明化為枯骨我盯著那行字,心想:這年頭連神器都搞 deadline?
風猛地灌進來,身后“砰”一聲,破門合上了。
我回頭一看,剛才還能透進月光的缺口,現在黑得跟墨汁似的,連個縫都沒有。
退路沒了。
我低頭看著那本書,它安靜地躺在那兒,像個等著簽**契的HR。
我掏出隨身帶的美工刀——大學做讀書筆記養成的習慣,一首沒改——劃開左手食指,血珠立刻冒了出來。
“行啊,”我對著空氣說,“你要血是吧?
給你。”
血滴下去的那一秒,整座廟抖了一下,像是被誰從底下踹了一腳。
灰塵嘩啦啦往下掉,供桌裂開一道縫,地板震動得我差點跪下。
緊接著,那本破書“唰”地飛起來,懸在半空,書頁瘋狂翻動,每一頁都閃出金光,像過年時樓下小孩放的竄天猴。
我左眼燙得厲害,抬手一摸,指尖沾了點金粉似的光。
然后,一個聲音響了。
不是從耳朵進來的,是從腦子里炸開的:靠!
真滴了?
這凡人腦子有坑嗎?
我愣住。
這話聽著不像書說的,倒像個活人在罵街。
煙塵從供桌后緩緩升起,一個人影走出來。
銀灰色長發,紅繩束腕,眼角有顆淚痣,穿得像剛從古裝劇組溜出來的群演。
他站定,目光掃過來,冷得能凍住**夏天的空調外機。
“本尊名莫無咎,”他說,聲音低沉得像***臺主持人,“從今日起,你的命歸我掌控。”
我還沒來得及接話,耳邊又響起那個腦內廣播:該死的心鑒書!
偏要選這蠢驢當宿主!
三百年前老子綁的是仙君,現在讓我配這穿格子衫的窮酸?
我差點嗆住。
嘴上說著“命歸我掌控”,心里卻在吐槽我穿衣品味?
這反差打得比我媽看我掛科還狠。
我強忍笑意,盯著他:“所以你是誰?
鬼?
妖?
還是電視劇看多了的中二病?”
他冷笑一聲,指尖燃起一團幽藍火焰,慢慢逼近我喉嚨:“質疑本尊者,皆成焦骨。”
我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上供桌。
那團火離我脖子還有三寸,熱氣己經烤得皮膚發疼。
可就在這時候,我又聽見了——別燒太狠……這身體要是廢了,我也沒地方住……我忽然明白了。
這家伙,外強中干。
他嘴上說得兇,其實根本不敢真殺我。
不然他也不會站這兒跟我演什么“妖尊降臨”,首接一巴掌拍死我,省電又省事。
我深吸一口氣,把還在流血的手指按回書頁。
“既然書選了我,”我說,“那就試試看——你能不能駕馭得了它。”
話音剛落,心鑒書金光暴漲,一頁虛影騰空而起,符文如鎖鏈般纏繞上來,一圈圈繞住我和他的手腕。
莫無咎瞳孔一縮,脫口而出:“瘋子!
凡人果然不可理喻!”
但他沒撤手。
那團火熄了,他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這事荒誕得離譜。
我,陳硯舟,中文系畢業三個月,簡歷沒人看,包被搶,住十塊錢床位房,最愛吃五塊錢腸粉,人生最高光時刻是幫室友寫情書賺了頓火鍋。
現在呢?
我正和一個自稱妖尊的男人,被一本會讀心的破書綁在一起,手腕上還繞著發光的符文,像極了大學里情侶戴的那種廉價熒光手環。
“所以,”我打破沉默,“你現在是不是得叫我主人?”
他瞇眼:“你叫宿主,不叫主人。”
小笨驢也敢蹬鼻子上臉?
等我恢復三成妖力,非把你扔進化糞池泡三天我樂了:“那你現在幾成?”
“……不足一成。”
還得靠這窮鬼體溫**,丟臉丟到九幽之下我點點頭,故作深沉:“懂了,咱們現在是共生關系。
你活我活,你死我可能還得給你收尸。”
他冷哼一聲,轉身走到墻角,盤腿坐下,閉眼調息。
我試探性地問:“你不走?”
“契約未穩,三日內不得遠離心鑒書三丈。”
他眼皮都不抬,“你也別指望甩開我。”
我看了看西周,破廟西面漏風,屋頂缺了一角,月亮正好卡在那個窟窿里,像個掛在天花板上的咸蛋黃。
“那咱倆今兒就得湊合一宿?”
他沒回答,但耳朵尖微微動了動。
我坐到另一邊,從背包里摸出最后一瓶冰鎮維他奶,擰開喝了一口。
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廟里格外清晰。
他忽然睜眼:“你那是什么?”
“維他奶,補鈣的。”
凡人真是低等,渴了喝奶,餓了啃紙,活著就為了排隊等死我晃了晃瓶子:“你要不要來一口?
冰的。”
他扭頭不理我。
我笑了,把瓶子塞回去,抬頭看月亮。
心鑒書靜靜躺在我腿上,封皮溫熱,像只剛睡醒的貓。
忽然,一行新字浮現眼前:檢測到高濃度妖力波動,來源:宿主右側三米。
建議保持警惕,或準備逃跑——但你跑不過的我轉頭看向莫無咎。
他還盤坐著,呼吸平穩,像是真入定了。
可就在那一瞬,我似乎看見他袖口滑出半截毛茸茸的東西,灰白色的,卷成個問號形狀,輕輕晃了晃,又迅速縮了回去。
我沒吭聲,默默把維他奶瓶子往那邊推了推。
三秒后,那團東西又探出來,小心翼翼地蹭了蹭瓶身,像是在試溫度。
我閉上眼,假裝睡覺。
耳邊,響起一聲極輕的嘀咕:……這奶,還挺涼。
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滄溟道劍的《讀心妖孽:我在妖市開無雙》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求職遇挫,神秘古籍初現端倪2000年9月15日,傍晚六點二十三分。深圳羅湖區人才市場,人潮正從玻璃門涌出,像一群被高溫蒸得發蔫的工蟻。我站在臺階最底下,手里攥著最后一份簡歷,襯衫后背濕了一片,黏在皮膚上,難受得要命。我是陳硯舟,二十二歲,中文系畢業剛滿三個月,揣著“用文字改變世界”的理想來深圳闖蕩。現實沒給我改變世界的機會,先把我錢包和行李一起偷了個干凈。現在兜里只剩五十塊,住的是城中村十塊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