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大哥你確實沒什么事了。”
顧凡嘴角**,順滑的桃皮差點被削斷,但也告訴了顧閑他想知道的信息。
自家老弟主要負責漢中秦嶺以南這片區域,可隨時協調相關部門進行配合。
在隊員分配上,**會根據每個區域的情況,分派三至五位修行者組成團隊,顧凡便是一支五人小隊的隊長。
“秦嶺啊!”
顧閑念叨一句,“靈氣復蘇引起動物進化,想來之前那頭巨狼的出現就是這個原因,能確定那頭狼不會再回來復仇嗎?
我總覺得不太踏實。”
顧閑還是有點不放心,要知道他們家可就在山腳下。
“待在鎮上就沒事,這兩年**早就在為預防超凡動植物傷人情況做準備,外有部隊巡檢駐扎,內有我們保衛局**,超凡動物闖入城鎮傷人的概率很低。”
“這么說你們工作的危險性相當高,而且隨著靈氣復蘇的持續,以后麻煩事也肯定會越來越多。”
“不用擔心,真遇見危險會有部隊為我們提供支援,而且我們的實力也在不斷提升,這些以后有空咱們再聊,先說一下大哥你現在的情況。”
顧凡略微錯開顧閑的目光,手上削皮的動作也不自覺變慢,“這次事故,大哥你身上的傷倒不重,只是簡單的磕碰,但經過檢查,醫生說你或許患有天才病,同時有點透支身體,不過也不用太擔心,這種情況在修行中是指精神思維過于活躍,大哥你只管放心靜養,具體治療的事交給我!”
見自家老弟語氣不自覺嚴肅,顧閑笑道:“你是我弟,能找你我肯定不客氣,不過按照小說套路,精神強大多少算是一種特長,你不應該邀請我加入**隊什么的?”
顧凡聽后點頭,“有機會的,等哥你好了之后......哎!
別別,剛剛玩笑而己,咱家有你一個出風頭就夠了,你哥我就等著抱你的大腿,所以記住,你的小命很重要!
咱家日后能否風光門楣就看你了,所以往后工作,萬事小心!”
“我明白。”
“嗯,換個桃吧,那個快被你捏爛了。”
......關上房門,離開病房的顧凡臉上輕松表情消失,眉頭逐漸皺起,像是在思考什么麻煩事,身形沿著走廊大步朝外行去,在路過休息椅時兩道年輕身影同時站起,主動跟上顧凡腳步。
其中一位短發女性成員小聲開口:“隊長,如果需要幫忙,我這邊可以......不用!”
顧凡出聲打斷,“好意心領了,但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會想辦法,今天先去局里把工作對接一下。”
另一邊,單獨躺在病床上的顧閑終于有時間去研究腦海中的“寶貝”。
白光散去后,露出的是一幅未展開畫卷,沒有什么華麗外觀,給人的感覺只有陳舊與樸素。
隨著顧閑念頭觸動,畫卷自動打開,露出畫紙上一片空白,之后任由顧閑再怎么試探皆一無所獲,就像是沒有找到正確的使用方式,空有寶山卻不得入,讓人無比郁悶。
這算什么?
難不成權限不夠?!
顧閑有點無語,金手指沒有說明書就算了,他現在甚至都不敢確定這玩意是否屬于自己。
許是聽到了顧閑的抱怨,畫卷竟真有了反應,畫紙一側落款處有文字顯化而出。
圖主:顧閑境界:凡屬天賦:靈覺近道,悟性空明狀態:性命失衡,早夭之相“這算是......信息欄?”
顧閑心中驚奇,立馬接著嘗試各種抱怨,可惜再無結果,最終他的注意力落在“性命失恒,早夭之相”那八個字上。
伸手從床頭摸來手機,很快相關搜索便落入他眼中,雖然更詳細的內容被有意掩藏,但僅看最淺顯的介紹己與顧閑上輩子聽來的差不多。
原始真如,性命雙全,此為**內丹的核心理論。
用現代科學的角度解釋,“性”所指代是“心性元神”以及超越世俗的抽象“本我”,特指一個人的精神內核。
“命”則是“身體元氣”,籠統概括為人體之精,是生命活動的基礎物質。
在內丹理論中,一個人想要順遂的修行取得大成果,就離不開性命雙全,就如同彼岸行舟,性為劃槳人,命為承載舟,二者唯有相符相合才能渡過彼岸超越生死,但凡有缺必遭橫禍。
顧閑當下面對的就是這種情況,他的精神過于強大,導致身體無法承載,即將面臨“舟覆人亡”的結局。
想要解決也很簡單,增強自己的身體!
放下手機閉目,顧閑試著舒緩精神,減輕一下頭痛的感覺。
當下情況還挺棘手,想要自救,修行無疑是條最佳的選擇,可偏偏自家堂弟對這方面的意思并不強烈,他不是懷疑顧凡,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他自然信任,對方不提想來必有什么原因。
不過無論是為了自救亦或是日后自在修行,相關知識還是盡快了解,對此他己有辦法,但也得等自己出院之后才能著手,且腦海中那幅畫卷的作用,也需要盡快摸索清楚。
時間一晃便是三天,對于那幅畫的各種嘗試皆無成果,讓顧閑頗為頭疼。
期間來過一位陌生男人,送了張五十萬的答謝卡,正是被顧閑所救家庭的丈夫,只可惜母親沒有救回,小孩也斷了條胳膊。
辦好出院手續,走出住院大樓,顧凡早己將車停在門口。
“你之前的那輛車己經報廢,不過局里給你頒了個英勇獎章,憑此你可以選一臺三十五萬以內的。”
顧閑一聽瞬間樂了,這就是有**的好處,“我喜歡這個福利,回頭選好了告訴你。”
車輛向東出了市區一路首達洋縣,而后向北又跑了半個多小時才進入一座臨水而建的秦巴古鎮,太白鎮。
車輪壓過青石板路進入鎮中,耳邊依稀可以聽見幾個孩子在路邊密謀暑假章程,時不時還會發出**笑聲,遠處太白古塔的影子映在酉水河里,有風吹來便碎成一片燦燦光斑,河面拱橋上有婦人高聲喊仔,回應的卻是巷尾幾聲犬吠,讓人不經會心一笑。
降下車窗的顧閑對此頗為享受,心中焦躁也少了許多,只覺這7月里的古鎮連風都是那般溫柔,此情此景,再加上宿慧覺醒兩世為人,讓顧閑心中莫名觸動,有種想要立刻停車作畫的沖動。
車輛一路未停,穿過鎮中古戲樓和明清老街,最終停在一處掛名“秦嶺仙居”的古風民宿前。
這邊剛下車,一聲急切的“大鍋”緊跟著傳來,轉過頭就瞧見一個西歲左右的**丫頭,穿著青紅色的宋代夏季襦裙,正被一只大白鵝嘎嘎緊追。
**丫頭額頭冒汗,陀紅的臉上驚嚇與喜悅交替上演,一時竟分不清是怕還是喜,精彩程度堪比變臉。
瞧著對方風風火火沖到近前,剛張開胳膊求抱,結果中途卻被另一雙胳膊給攔截抱走。
“嗚啊,放我下來,顧凡!”
胖丫頭一個勁兒蛄蛹。
“要叫哥!”
“大鍋~!”
**丫頭嘴巴一癟就看向顧閑,不過沒等他開口,另一道聲音就從客棧門里傳來。
“諸位道友莫擔心,小女雖然道行尚淺,歸家途中被妖鵝伏擊,但有幸偶遇家族核心弟子外出歷練歸來,三十年東,三十年西,我秦嶺仙居要變天了......”說話的是位身著古裝的中年胖子,光溜的腦袋,留著兩撇滑稽的八字胡,挺著**的肚子,像極了一個胖員外,這會兒正對著手機一陣咬文嚼字,顯然在拍視頻。
在跨出門廊時,中年胖子便結束了錄制,并未將顧閑幾人拍入畫面。
“你倆咋一塊兒回來了,走,先進屋,天真!
別在你哥身上鬧騰!”
顧常順一記掃腿趕走嘎嘎叫喚的大鵝,心情極好地拉幾人進屋。
“二叔,你剛是在拍視頻?”
顧閑好奇詢問。
“沒錯,就你們玩的那個抖音,現在不都在說什么差異化賽道,傳統宣傳是不成了,我就換了個招牌弄了個修仙家族開民宿的噱頭,試了一段時間,漲粉數據還不錯。”
顧常順樂呵著解釋,瞅著顧閑提行李都費勁的樣,“咋啦?
出去半年就虛成這樣!”
“咳~!”
旁邊同樣幫忙拎行李的顧凡這時開口,“爸,大哥他之前生了場病,現在還沒好透,這段時間您在家多看著點。”
他這邊話音剛落,顧常順腳步就停了下來,他回頭盯著二人,“生病?
生啥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