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日后,昆侖山脈深處。
隊伍算上陳觀和凌岳,共有六人。
· 雷濤:前特種兵,體格魁梧,沉默可靠,負責安全和裝備。
· 蘇宛:年輕的考古學家,精通古文字和神話學,思維敏捷。
· 小柯:技術極客,操控著各種無人機、探測器和通訊設備。
· 巴圖爾:當?shù)氐南驅В┖裼赂遥煜じ咴h(huán)境。
根據陳觀的推算,眾人頂著惡劣的天氣,終于在一處巨大的冰瀑前停下。
陳觀手持羅盤,羅盤指針并非簡單指向,而是在瘋狂旋轉片刻后,首首地指向冰瀑中心,然后針頭微微上翹,指向一個虛無的點。
“就是這里。
小柯,用次聲波共振儀,頻率調至……‘蕤賓’律。”
陳觀報出一個古老的音律名。
小柯雖然疑惑,但仍快速操作起來。
低沉的聲波響起,冰壁開始以奇特的方式共振,表面的冰晶如同獲得了生命般開始重組、折射光線。
很快,一個扭曲的、仿佛由冰晶和光影構成的旋渦門戶出現(xiàn)在冰瀑上,后面不是巖石,而是深邃的、閃爍著星光的黑暗。
“跟緊我,這里的‘路’不在腳下。”
陳觀率先踏入。
一陣強烈的失重和眩暈感襲來,仿佛穿過了一條粘稠的時空隧道。
穩(wěn)住身形后,眾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無以復加。
他們并非在山體內部,而是站在一座巨大無比的青銅巨艦的甲板上!
巨艦懸浮于一片虛無的星空之中,上下西方皆是深邃的黑暗和遙遠的光芒點點的“星辰”。
巨大的、刻滿無法識讀符文的青銅鎖鏈從艦體延伸出去,沒入虛空,仿佛曾經拴縛著什么龐然大物。
這里的重力十分怪異,時有時無,方向不定。
“天哪……這根本不是墓,這是一艘……星船殘骸?”
蘇宛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她**著甲板上非人工所能及的鑄造痕跡。
“嗷嗚——!”
尖銳的嘶鳴聲從虛空深處傳來。
只見一群拳頭大小、形如蜜蜂卻長著鳥喙和金屬般翅膀的生物,尾部閃爍著幽藍的電光,如同蜂群般撲來!
它們的速度快得驚人,翅膀震動發(fā)出擾人心神的低頻噪音。
“是欽原!
《山海經》里的毒蟲!”
蘇宛驚呼。
雷濤和巴圖爾立刻開火,但**打在它們堅硬的甲殼上收效甚微。
一只欽原繞過火力網,尾部電光首射巴圖爾!
陳觀猛地將他推開,電光擦著陳觀的手臂而過,一股詭異的麻痹和生命力流失感瞬間傳來。
“它們的行動有規(guī)律!
是陣法!
蘇小姐,震位(東方)那根斷裂的桅桿是不是刻著‘雷紋’?”
陳觀強忍著不適大喊。
“對!”
“雷濤,用閃光彈射擊那里!
小柯,最大功率干擾坎位(北方)那片懸浮的黑色晶體!”
光芒爆閃,干擾波擴散。
欽原群像是被擊中了要害,瞬間陣型大亂,互相撞擊,紛紛墜落入無盡的虛空。
驚魂稍定。
隊伍在陳觀的指引下,小心翼翼地向巨艦的核心區(qū)域探索。
這里的空間結構更加詭異,通道時寬時窄,有時需要側身通過一個看似不可能的縫隙,有時又踏入一個廣闊得不像在船內的廣場。
墻壁上不是壁畫,而是流動的、凝固的能量痕跡,仿佛記錄著某種信息流。
最終,他們抵達了一個圓形大廳。
大廳中央,并非棺槨,而是一個由無數(shù)晶瑩剔透、自行旋轉的立方體構成的復雜星圖模型。
模型的光線在空中交織,投射出古老的星空。
“這星圖……是北極星帝星(紫微星)位置偏移之前的星空!”
蘇宛迅速判斷,“至少是萬年以前!”
陳觀凝視著星圖,手指不由自主地再次掐算起來。
那星圖的運轉規(guī)律,竟然與他自幼熟習、卻不知其所以然的《歸藏易疏》中的某些算法隱隱呼應!
他看得如癡如醉,腦海中自動進行著龐雜的計算。
突然,他悶哼一聲,鼻血流了下來,眼前閃過無數(shù)破碎的幻象——咆哮的巨獸、崩塌的星辰、還有一個模糊的、籠罩在光輝中的巨大身影……他猛地伸出手,按照腦中計算的軌跡,快速點向幾個旋轉的立方體。
星圖模型驟然亮起!
所有立方體重新組合,光芒聚焦,投射出一幅新的、更加具體的星圖,核心指向南方天空的“心宿二”(大火星),但一道明顯是后來添加的、扭曲的光線,將其與大地上的某個坐標連接了起來。
“塔克拉瑪干……‘炎火之山’……”陳觀擦去鼻血,喃喃道。
同時,在那新星圖的下方,光芒凝聚,形成了兩個復雜的、非篆非*的神文。
就在這兩個神文出現(xiàn)的瞬間,陳觀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因為那兩個神文,他認識!
不是通過后天的學習,而是一種烙印在靈魂深處的熟悉感!
那正是他背后自出生起就帶著的一塊淡紅色胎記的形狀!
他小時候曾無數(shù)次臨摹這個胎記,卻從未想過它竟是文字!
凌岳也看到了那兩個神文,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復雜,震驚、狂喜、還有一絲敬畏。
他看向陳觀,聲音都有些變調:“‘羲’……‘皇’……這是……這是那座‘冢’的名號?!
你怎么會……”轟隆隆——!
小說簡介
玄幻奇幻《我的八卦通高維》是大神“川帆”的代表作,陳觀凌岳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雨夜,滬上市中心卻霓虹閃爍。在一棟摩天樓的頂層公寓里,氣氛卻與窗外的喧囂格格不入。陳觀看著眼前這位不速之客——凌氏集團的掌門人,凌岳。他面前的茶幾上,攤著三枚古銅錢,組成的卦象讓他指尖發(fā)涼。“凌先生,”陳觀聲音干澀,盡量保持平靜,“您這單生意,我接不了。卦象大兇,六爻皆動,變山雷頤。這不是尋物,這是……闖鬼門關。您要找的東西,不在這個世界上。”凌岳年約五十,鬢角微霜,眼神卻銳利如鷹,沒有絲毫富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