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跌跌撞撞地跟上。身后，是拍賣場重新響起的喧囂，以及無數道意味不明的目光。
她被帶上一輛停在專屬通道的黑色賓利。車內空間寬敞，氣氛卻更加壓抑。
男人坐在她對面的座椅上，雙腿交疊，重新拿起那支雪茄，這次，他點燃了，火光映亮他冷峻的側臉，煙霧模糊了他的神情。
“蘇晚，江城大學美術系大三學生，母親蘇梅尿毒癥晚期，目前在市一院ICU，欠費十七萬八千六百元。生父周國富，經營一家瀕臨破產的建材公司，急需一筆****，與陳氏集團的陳永昌達成交易，將你‘送’給陳永昌，換取三百萬借款和一份合同。”他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聲音在密閉的車廂里格外清晰，“我說得對嗎？”
蘇晚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他調查她？不，是了，能隨手扔出一千萬的人，怎么可能不查清楚“貨物”的底細。
“你想怎么樣？”她聽到自己干澀的聲音。
男**了彈煙灰，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審視物品般的冷靜。“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人。***的醫療費用，我會負責。你欠下的債務，一筆勾銷。周國富不會再騷擾你。”
“條件呢？”蘇晚不傻，天上不會掉餡餅。一千萬，買她？絕不止一夜。
男人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容很淡，沒什么溫度。“做我的女人，一年。一年內，隨叫隨到，安分守己，扮演好你的角色。一年后，我給你自由，外加一筆足夠你和***安穩生活的錢。”
一年。比想象中短。也比被賣給那個腦滿腸肥的陳總，要好得多。至少，眼前這個男人，年輕，英俊，而且……他似乎對她本身，興趣不大。他的眼神里沒有那種令人作嘔的**，只有冷靜的評估和……一絲她看不懂的復雜。
“我需要做什么？”蘇晚問。
“陪我出席必要的場合，應付我的家人，以及，”他頓了頓，煙霧后的眼睛幽深，“在我需要的時候，在我身邊。”
聽起來，像個花瓶，或者，一個擋箭牌。蘇晚心念電轉。她沒有別的選擇。媽**命等不起。
“……好。”她聽見自己說，聲音很輕，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男人似乎并不意外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