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能演的，跟我搭一遍！”
“可是劇本……”
“劇本怎么了？我改！”林浩一揮手，“我那部分改一下，我一個人朝堂對峙？我沒問題啊，我站著不動，后期給我加個**就行。反正觀眾看的是我，誰管老頭兒是誰？”
蘇倦笑了一下。
很輕，很淡，嘴角只是微微彎了彎。
但林浩看見了。
“你笑什么？”
蘇倦沒理他，轉身往外走。
“站住！”
林浩兩步沖過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扯回來。
蘇倦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
那只手攥著她的手腕，指節上涂著透明的護甲油，保養得比女演員的手還嫩。
“你給我說清楚，你剛才笑什么？”
蘇倦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剛才暈倒的時候，”她的聲音很平靜，“你坐在那兒看手機，笑了。”
林浩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我看手機怎么了？我……”
“你看的是微博。”蘇倦打斷他，“你發了條**，配文是‘等待中，敬業的我’。三十七條評論，全是夸你辛苦的。”
林浩的臉色變了。
“你怎么知道我……”
“你手機沒關聲音。”蘇倦說，“刷新的時候，我聽見了。”
全場靜得能聽見燈管的電流聲。
林浩的臉漲紅了，又白了，最后變成一種鐵青色。他攥著蘇倦胳膊的手用了力，指甲掐進她的肉里。
“***算什么東西？一個替身，也配跟我這么說話？”
蘇倦沒掙扎。
她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掐出血印的手腕，然后抬起頭，看著林浩的眼睛。
“你說得對，”她說，“我是個替身。”
她頓了頓。
“我給***做了三年替身，替他走過位，試過光，打過三十六場武戲，演過十七場文戲的長鏡頭。他年紀大了，扛不住高強度，但每一場戲，他都親自教我怎么演。他說，戲比命大。”
林浩冷笑：“關我屁事？”
“不關你的事。”蘇倦說，“但你剛才說，這場戲必須重拍，換個人跟你搭。”
她看著他。
“我可以演。”
全場又是一靜。
林浩愣了一秒，然后笑起來，笑得彎了腰：“你？一個替身？跟我演對手戲？哈哈哈哈——”
他的助理們也笑起來，笑聲在攝影棚里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