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了人，就要以家庭為重。浩然在外面不容易，你要多體諒。”
“我知道了，媽。”
門關上，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
手機震了一下。我以為是周浩然，拿起來一看，是薇姐。
“念念，好久沒聯系了，最近怎么樣？”
我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最后只回了一句：“挺好的?！?br>手機放回桌上。我盯著那塊黑色的屏幕，愣了很久。
電腦還開著。我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個設計軟件的圖標上。
那是婚前我用的軟件。我一直沒刪。
周浩然以為我在用電腦看劇。
他從來沒問過我在看什么。
2.
周末，婆婆又來了。
這次是吃午飯。她一邊吃一邊說周浩然小時候的事，什么聰明啊、有出息啊、給家里爭氣啊。
我聽著，偶爾應一聲。
“念念，”婆婆放下筷子，看著我，“你們結婚四年了，孩子的事，有沒有打算？”
“媽，我們商量過，再等等?！?br>“等什么？”婆婆皺起眉頭，“女人過了三十五就是高齡產婦，到時候生不出來怎么辦？浩然可是獨苗?！?br>我握著筷子，指節有點發白。
“媽，我三十一?！?br>“三十一也不小了?！逼牌诺恼Z氣理所當然，“你在家又沒什么事，趁早生一個?！?br>我張了張嘴，想說我也有工作想法。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周浩然什么都沒說。他就坐在旁邊，低頭吃飯。
好像這些話跟他沒關系。
婆婆走后，我在廚房洗碗。水很冷，我沒開熱水器。
周浩然在客廳打游戲。我聽見他開麥的聲音，偶爾笑幾聲。
手機震了。我擦了擦手，是薇姐。
“念念，你上次說想重新工作來著，認真的嗎？我們公司最近招人?！?br>我盯著那條消息，沒有立刻回復。
周浩然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媳婦，給我倒杯水。”
我放下手機，去倒了水。
回到廚房，我回復薇姐：“手機沒電了，晚點聊?！?br>這是我第三次用這個借口。
我繼續洗碗。水龍頭的聲音很響，蓋住了客廳的游戲聲。
三年前辭職的時候，周浩然說：“你放心，我養你。你想買什么就買什么。”
那時候，他的工資卡還在我這里。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了每個月給我打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