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未婚妻出軌死對頭后,我跟他們賭身家》男女主角阿鳴韓柔,是小說寫手悠小悠所寫。精彩內容:未婚妻被死對頭綁架了,哭著求我救她。死對頭一臉挑釁:“和我賭一場,贏了,我把未婚妻還給你,資產也轉給你。“輸了,你的資產,你的命,我都要!”未婚妻哭得梨花帶雨,明里暗里讓我答應。我知道,這是他們聯合設計的一場局。但我還是應下了這賭約。1“阿鳴,救我!”未婚妻韓柔哭的梨花帶雨。此時的她被捆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不停的流淚。她周圍還站著幾個黑衣保鏢,一個個健碩無比。我絲毫沒有靠近韓柔的可能...
精彩內容
未婚妻被死對頭綁架了,哭著求我救她。
死對頭一臉挑釁:“和我賭一場,贏了,我把未婚妻還給你,資產也轉給你。
“輸了,你的資產,你的命,我都要!”
未婚妻哭得梨花帶雨,明里暗里讓我答應。
我知道,這是他們聯合設計的一場局。
但我還是應下了這賭約。
1
“阿鳴,救我!”
未婚妻韓柔哭的梨花帶雨。
此時的她被捆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不停的流淚。
她周圍還站著幾個黑衣保鏢,一個個健碩無比。
我絲毫沒有靠近韓柔的可能性,更別提在眾多包圍之下救她出去了。
綁架她的,是我死對頭姜凱。
他是我公司最大的競爭對手,我倆斗了多年,商戰打了無數次,早就成為了彼此的眼中釘肉中刺。
此前每次我都能勝過他,早已將公司做到了行業頂流。
他恨我入骨,每次看見我,都恨不得把我剝皮抽筋。
一天前,韓柔獨自出門做美甲遲遲未歸,電話也是關機狀態。
直到晚上,我才接到一通韓柔的求救電話,她說被姜凱綁架了。
為了救自己的未婚妻,我獨自一人來赴約。
地點,是**某個還未封頂的樓盤。
此時我們身處20樓的天臺上,姜凱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韓柔被**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周圍全是姜凱的人。
他看著我,贊賞鼓掌:“好,單刀赴會,有氣魄。”
“什么條件能放人。”
我冷冷看著他。
他想要的,無非就是讓我放棄城南那塊地皮的競標,又或者要我退出這個行業吧。
果然,姜凱站起身,嘴里還在吞云吐霧:“很簡單,你和我對賭一場,贏了,我就放了韓柔,并且把自己名下所有資產轉給你,從此退出房地產行業。
“如果輸了,你就把名下資產都給我,以及......你的命。”
“當然,你對外要宣稱功成身退,自己解決自己,我可是守法公民呢,呵呵。”
說著,他拿出一份合同晃了晃:“合同我都擬好了,真實有效。”
“對賭嗎?”我猶豫了幾分。
韓柔哭的更加大聲,她淚流滿面道:“阿鳴,救我,我想回家。”
“快救我啊,一場賭局而已,你肯定能贏的。”
韓柔哭的傷心,聲音在我耳邊回蕩。
姜凱笑道:“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盡快考慮吧,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把她丟下去。”
話音落下,周圍的兩個黑人保鏢便將韓柔從椅子上放下,而后強行將她吊在了塔吊的鉤子上,讓她整個人都懸浮在20樓的高度。
韓柔嚇的失聲尖叫,不停的喊著:“救我,阿鳴我好害怕,放我下來。”
“最好不要掙扎,要不然掉下去可是會摔成肉泥的。”姜凱呵呵一笑,出聲恐嚇。
韓柔不敢睜眼看底下,被這樣一提醒,也停止了扭動身體,她直勾勾看著我哭。
“我好害怕,救我......嗚嗚......”
“怎么樣?考慮好了嗎?她可堅持不了多久。”姜凱得意的扭頭看我。
我依舊在猶豫、
我爸爸是當年在拉斯維加斯號稱千王之王。
靠著一手神乎其神的賭術,蟬聯世界賭王寶座十幾年。
而后,功成身退做起了房地產行業。
也是那個時候,他立下規定,不允許后代沾賭。
可我如今,卻要違反家規了。
見我遲遲不答應,韓柔蔓延絕望:“阿鳴,其實昨天我不是去做美甲,而是去醫院檢查......我懷孕了,你要當爸爸了,阿鳴。”
2
聞言我猛然一怔,立馬轉頭看向姜凱:“放她下來。”
“你答應跟我賭?”姜凱挑眉。
我家家規第一條,就是絕對不碰**,更不會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實力。
可是如今,卻不得不在救人和違反誓言之間二選一。
見我還猶豫。
姜凱哈哈一笑:“如果你不敢賭,那就省略掉這個環節吧,直接把你的名下資產都轉讓給我,我也不要你的命,你立馬收拾東西離開本市。”
韓柔哽咽起來:“阿鳴,我肚子好痛,寶寶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你不是很期待我們的寶寶嗎?快救我,我堅持不下去了。”
“可我救你,就得跟他對賭。若是輸了,我就會成為家族的罪人。”我為難的開口。
韓柔一聽哭的更傷心:“我和寶寶都沒有你的錢重要嗎?你跟他賭也未必會輸,如果贏了他,那也是皆大歡喜啊。”
“可你知道,我從來不玩牌,姜凱他縱橫各大賭場,被人稱為小賭王,我跟他對賭怎么可能有勝算。”我無奈開口。
韓柔深情的看著我道:“阿鳴,我相信你可以的,就算輸了,我也愿意跟你做一對貧賤夫妻,我們不離不棄。”
“別廢話了,到底賭不賭?”姜凱有些不耐煩的催促。
我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濁氣:“我跟你賭。”
“有膽識,請坐!”姜凱勾唇一笑。
“應該先簽下合同吧?要不然不不認賬怎么辦?”我淡淡說著。
姜凱嘖了一聲:“我十幾歲就混跡賭場,逢賭必贏,幾乎沒人能贏過我,你那么著急簽合同,是怕自己的家產輸不掉嗎?”
說著,他把合同丟在了桌子上。
我坐在他的對面,拿出合同翻看起來,仔仔細細看著每一條,確保合同沒有任何問題,也不會出現A*合同的情況,最終,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印了手印。
“該你了。”我把合同推到他面前,他哧笑一聲滿臉不屑,仿佛認定這次一定會贏。
簽好合同后,我把合同拿過來拍照拍視頻留存,他得意的拿出一根雪茄。
姜凱指間夾著枚銀質打火機,火苗亮了又滅,狠狠吸了一口后:“就玩21點,規則簡單,莊家發牌,每人兩張起手牌,點數取牌面數字和,A算1或11,JQK都算10,誰先逼近21點又不超過就算贏,三局兩勝,雖然你沒玩過,但也能聽懂規則吧,可別說我欺負你。”
我指尖叩了叩桌面,看著他把一副嶄新的撲克牌拆開,紅黑牌面在他掌心利落地展成扇形又收攏:“莊家是誰?”
“****,第一局我來。”姜凱洗牌的動作極具觀賞性,牌背相撞發出清脆的“唰唰”聲,像是在給這場對賭敲開場鼓,由此可見,他是賭場的高手。
他分牌的手勢干脆,兩張牌“啪”地拍在我面前,又給自己發了兩張,其中一張明牌是方塊10,暗牌壓在桌角。
我的起手牌是紅桃5和梅花7,點數12,離21點還有不小距離。
“要牌。”我推了推面前的牌,姜凱抬眼掃我一眼,眼神里帶著慣有的漫不經心,抽了張牌滑到我手邊,黑桃8,點數瞬間漲到20。
這個數字很微妙,繼續要牌可能爆掉,停手則把壓力丟給了莊家。
“停牌。”我把三張牌擺成整齊的一列,姜凱的目光在我牌面上頓了半秒,修長的手指掀開自己的暗牌,紅桃A。
他現在的點數是11,毫不猶豫地說:“要牌。”
第一張補牌是方片3,點數14;第二張是黑桃6,點數剛好20,和我持平。
包間里的空氣仿佛凝住了,姜凱指尖摩挲著牌邊,打火機再次亮起,這次他點了支煙,煙霧繚繞中聲音帶了點笑意:“再來一局。這局你**。”
我接過他遞來的牌,洗牌時故意放慢速度,指腹感受著紙牌的紋路,我家家規雖然不允許**,但我爸從小就教我賭桌上的知識和技術,光是用指腹我就能清晰的知道手下是什么牌。
3
分牌時我特意把明牌亮得慢些,我的明牌是紅桃Q,姜凱的明牌是梅花9。他看了眼自己的牌,又瞥了眼我壓在桌下的暗牌,挑眉道:“你的暗牌要是A,我直接認輸。”
我沒接話,翻開自己的暗牌,方塊2,總點數12。
姜凱的暗牌是方塊5,點數14,他當即抬手:“要牌。”我抽了張牌推過去,是黑桃J,他的點數瞬間飆到24,直接爆掉。
“嘖,手氣差了點。”姜凱把爆掉的牌扔在桌上,煙蒂按滅在水晶煙灰缸里,火星濺起又迅速熄滅。
我指尖敲了敲那張紅桃Q,目光落在他因輸牌而微微泛紅的耳尖上,慢悠悠開口:“最后一把了。”
他聞言笑出聲,重新把牌收攏,洗牌的聲音比剛才更響了些:“行。”
我拿起桌上的牌,抽出一張紅桃A扣在他面前:“莊家還是我。”
洗牌聲再度響起,這次姜凱的目光死死黏在我分牌的手上,像是要從我的指縫里看穿每張牌的花色。
我先給他發牌,明牌是方塊9,又給自己發了張紅桃6,明牌點數剛過半數,在21點里算不上優勢。
姜凱立刻掀開暗牌,是張梅花8,指尖在牌面上一敲:“17點,穩得很。”
我瞥了眼自己的暗牌,黑桃3,總點數9。“要牌。”
我把牌往前一推,姜凱嗤笑一聲,抽牌的動作都帶了幾分輕慢:“9點就敢硬追?小心把自己玩爆。”
牌滑到我面前,是張方塊5,點數漲到14。
“繼續要。”我話音剛落。
姜凱的笑聲就傳了過來:“逞能也得有個限度。你看我17點停牌多穩妥,不像某些人,明明沒那個運氣還偏要賭。”
他說著往椅背上一靠,二郎腿翹得老高,目光掃過我的牌面時滿是不屑,“這局你輸定了,不如現在認慫,叫聲‘爸爸’,再給我下跪磕頭,我還能考慮讓你留2000買個電動車去跑外賣,畢竟輸掉后你就變成窮光蛋了。”
我沒接他的話茬,只是再次抬手:“要牌。”
姜凱這個所謂的小賭王在我面前,不過是個垃圾,他的這些小把戲都是我小時候無聊時用來打發時間的樂趣而已。
姜凱臉上的笑意更深,故意頓了兩秒才抽牌,仿佛在欣賞我最后的掙扎。
這張牌是紅桃4,我的點數停在18。“停牌。”
我把三張牌擺穩,姜凱立刻坐直身體,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18點?看著不錯,可惜跟我比還差口氣。”
他說著就要收牌,我卻輕輕按住他的手腕:“急什么?莊家的牌還沒補完。”
姜凱一怔,隨即挑眉:“哦?你18點還敢補牌?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爆掉。”
我從牌堆里抽出一張牌,沒有立刻翻開,而是指尖捏著牌角轉了半圈。
姜凱的目光都快釘在那張牌上,嘴角噙著的笑就沒落下過:“趕緊翻啊,是不是怕了?早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
4
話沒說完,我已將牌拍在桌上。
黑桃3,點數剛好21點。空氣瞬間凝固,姜凱臉上的笑容僵住,他猛地前傾身體,手指指著那張黑桃3,聲音都變了調:“不可能!你怎么會摸到3?”
他慌忙把我的牌一張張翻開,紅桃6、方塊5、黑桃3,數字加起來的總和清晰地擺在眼前。
剛才還盛氣凌人的嘲諷全堵在喉嚨里,他瞪著眼,耳尖從泛紅變成漲紅,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桌布,連呼吸都急促起來:“這牌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耍了花樣?”
我把牌重新收攏,推到他面前:“愿賭服輸。還是說,你想不認賬?”
“這不可能,你出老千!”姜凱暴怒,一拳錘在桌面上。
他紅著眼睛瞪我:“你不是說從來不**嗎?耍詐是不是!”
“我不**,不代表我不會,愿賭服輸。”我淡淡一笑,扭頭看了一眼韓柔。
韓柔此時被震驚瞳孔**,她看著我驚訝道:“你贏了?”
“我贏了你不開心嗎?馬上就可以救你下來了。”我微微一笑。
韓柔點點頭:“開心,我真為你高興。”
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樣子,我默不作聲,也沒揭穿她的內心想法。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姜總什么時候把資產過戶給我啊?”我陰陽怪氣的看著姜凱。
姜凱把手里的合同撕的粉碎,他猙獰的笑道:“哈哈哈,你懂不懂法啊,這個合同從法律上來看,壓根不具有法律效果,《民法典》明確禁止**及以**為目的的民事行為,以**為核心的協議因“違反法律、行政法規的強制性規定”,直接被認定為無效。”
“想收走我的家產,做夢。”姜凱得意洋洋的把合同碎片撒了一地。
我微微挑眉:“想不到你還是很聰明的,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連退路都先想好了。”
這樣的對賭協議在法律上來說,的確沒有法律效應,哪怕我們雙方同意,董事會那些老家伙也不會同意的,但有了這個協議,就可以在上面大做文章,一開始我就想好了萬全之策。
“我可是小賭王,你怎么可能贏得了我。”姜凱咬牙切齒。
我撲哧一笑:“因為,我能用手摸出每一張牌的點數。”
“這不可能!”姜凱開口反駁,隨即把牌以扇形打開,看著我道:“我不信,除非你現場表演一下。”
“好,讓你心服口服。”我伸手隨即摸了摸一張牌,淡淡開口:“黑桃A。”
“再來。”姜凱不服氣。
我連摸了三張牌,說道:“方塊四,紅桃3,梅花6,怎么樣,我說對了嗎?”
“傳聞只有當年名聲顯赫的鬼手賭王才會這招指腹摸牌,難道你是,賭王之子?”姜凱驚的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