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鋒忙攔住婦人。
“舅母別忙,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禮。”
說話間暗喚系統查驗。
獲得費大肚子由衷感激,積分+15,獲得其幼子由衷感激,積分+15這三十積分算是到手了。
費銀子將糧袋捧與母親看時,那婦人竟自垂淚。
“俺的娘誒這金貴的*子,夠娃們吃半月了。”
她又喚三個小的磕頭謝恩。
丁鋒忙扶起,暗忖己得三十積分,趁著費大肚子的家人張羅飯食,自己去了院落當中,當即默念升級農業技能。
農業技能提升至2級,解鎖夜開荒特性:可夜間開墾荒地,一積分兌換一畝可選解鎖新技能,金坷垃土壤改良,需10積分,可讓土地富含氮磷鉀丁鋒自思這還差一個男角色的感激,就能免費升級**技能,這事看來好弄,現下還差半個,要是多給李老三些糧食,也許現在就成了。
他回到屋內,拍腿大喊。
“老舅,俺在濟南府時曾得義和拳老師父真傳,會得神打功夫,如能請神成功,一夜間便能開荒二十畝,只消老舅引俺見村長立戶,之后必有您的好處。”
費大肚子瞪圓了眼:外甥呦,莫說笑,便是十頭壯牛一日也開不出二十畝荒,再說開荒可不比犁地整田,雜草、亂石怎么弄的干凈?”
“老舅有所不知,俺這神打功夫,開荒犁地比太上老君神牛還快,您只管引薦,讓我立戶后,我開荒完畢,得了紅契再給您十斤細糧。”
費銀子在旁看得目眩神迷,忽插話道:“爹,俺瞧表哥是真本事人,咱家后坡那三畝砂石地,種啥啥不長,只有一畝二分算得上肥田,若得哥哥神通,以后咱得好日子就來了。”
丁鋒順勢接話:“砂石地亦無妨,俺會改土良方,先開荒后改土,保咱家明年吃白饃。”
費大肚子聽的心花怒放,一跺腳:“成!
俺這就帶你去見寧二叔,他管著天牛廟的田契戶籍,你要能開出田來,自然能讓土轱轆寫地契去縣里蓋紅戳。”
二人踏月而行,至村西頭青磚院落。
費大肚子叩響門環,里頭走出個穿細布長衫的中年人,手提羊角燈籠,正是村長寧學瑞。
費大肚子作揖道:“寧二哥,我外甥丁鋒逃難來立戶,想在望牛山開,您給寫個籍。”
寧學瑞打量丁鋒:“外鄉人立戶須得五家聯保,開荒更要縣衙紅契,這些開銷少說二十塊大洋,再者望牛山正對天牛神石,沖撞了**豈是兒戲?”
丁鋒不慌不忙拱手:“二叔容稟,俺夜觀天象,見得神石顯靈托夢,說俺是犁星下凡專來墾荒,今夜便能開出二十畝為證,若不成甘愿充軍給咱村頂一個壯丁的名額。”
寧學瑞都聽樂了:“費老哥,您外甥這腦子是不是不正常?
一夜開荒二十畝?
就是軍屯也不見得能開這么快,失心瘋了吧。”
丁鋒擺手:“二叔,要不這樣,您也別管我瘋不瘋,俺還有些積蓄,先壓在您這幾個洋錢,要是明早沒開出來,這錢就算孝敬您的,也不枉您聽了我一番瘋話。”
他說著暗自調出系統,用從李老三那換來的五個積分,兌換了一塊大洋。
把大洋遞過去,寧二叔接過后搖頭苦笑。
“這孩子真是不正常,行吧,陪你瘋一回,不管你開出多少我都幫你去找土轱轆寫地契,再去縣里申紅印,只是頭年收成須交五成歸公中,到底要祭山神修水渠不是白要你的。”
丁鋒心下冷笑,面上卻恭敬:“該當的,只是俺這神耕術需清凈,還求二叔先把望牛山劃作禁地,這一宿別讓人打擾,另求二叔作保,許我入籍。”
寧學瑞將大洋揣入袖中,終于露了笑模樣:“成,這半夜沒人去荒山野嶺打擾你。”
他根本不相信這細皮嫩肉的漢子可以做到開荒二十畝地。
辭別村長,費大肚子憂心道:“鋒兒啊,頭年五成租子忒重了,況且望牛山多礓石,歷來種啥死啥,連樹都不長,對了,現下還是冬天,土凍得梆硬,你怎么弄?”
丁鋒遙指黑黢黢的山巒:“俺這神打功夫專治礓石凍地,明**瞧好便是,后半夜您讓銀子給俺送點吃喝就成。”
是夜,星月無光,丁鋒獨上望牛山。
但見系統界面閃爍。
夜開荒模式啟動:消耗1積分/畝檢測到礓石地貌,是否兌換金坷垃土壤改良技能,以便使用?
丁鋒咬牙投入剩余全部30積分,十積分兌換金坷垃技能,二十積分換開墾二十畝荒地。
虛空中頓時現出三頭鐵角神牛。
牛蹄過處礓石崩裂,犁頭翻出肥土,不到兩個時辰,二十畝新田己阡陌分明。
忽聽得系統提示。
新任務:獲得五戶聯保,獎勵優質糧種一石現下是**,那么一石應該是一百二十斤左右。
丁鋒心中有了計較。
看著山壁跟刀削的一樣,平整的**農田長寬盡皆差不多有一百二十米,二十畝地面積是一萬三千多平方米,這還超出了一些。
“使用金坷垃肥田技能。”
丁鋒使用了技能,那地上的霜雪似乎變成了黑黝黝的有機肥,帶著發酵的酸味甚至冒著熱氣。
丁鋒滿意的笑了,這時候費銀子提著籃子上了山,看見這景象驚訝的把籃子都掉在了地上。
姑娘睜圓了眼,拿著燈籠照著,還是不敢相信。
她唇瓣顫動:“表哥,這真是你開的?”
丁鋒撣去衣襟塵土,故作淡然:“不過是請得犁星相助,表妹看這地可還使得?”
費銀子首接跪地,朝著新田連磕三個響頭:“謝山神爺開恩,謝犁星爺顯靈。”
起身時額上沾著黑泥,又哭又笑:“表哥,你開了荒也成了**,別忘了接濟接濟俺家啊。”
丁鋒忙扶她起身,觸手處只覺姑娘肩骨硌人,心下惻然:“表妹莫慌,俺這兒還有些銀錢,等辦完了地契,都不用等豐收,我剩下的錢也夠你家半年吃喝。”
費銀子面露難色:“哥,這怎么使得?”
她話未說完,己經被丁鋒攬入懷中。
丁鋒嗅著她發間柴火氣,低聲道:“傻丫頭,俺既認了親,豈能看你們**?”
少女身子一僵,隨即軟做春泥。
溫香暖玉抱個滿懷,丁鋒的手可不老實,就往破棉衣里面鉆。
費銀子紅著臉推開了丁鋒。
“表哥使不得,咱雖是出五伏的遠親,可還是個兄妹名分,您這樣俺可喊人啦,再說我己經有心上人。”
丁鋒知道,這人應該就是鐵頭,但后來因為饑荒,銀子被寧學祥那大泡眼續弦,當了他***,這事還要從長計議。